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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 840-850(第10/13页)
吧,她可是比那位身份还低,怎么想的,竟然觉得司马氏的门槛是那么好迈的吗?”
宋婉来得晚,并没有跟着宋家的其他人一起走,她今日本来没想着过来,可后来再想想,一个人待在府中也没什么事儿,索性又改了主意,跟在宋家的马车后面来了,前后也就错了小半个时辰。
晚了这么一会儿,再想找宋家的帐子,也容易,春日宴年年都有,各家所在的位置,大体上也是根据着各家的地位关系来定的,有那关系好的,就会近一些,有那地位高的,也会独特一些。
看着平平无奇的彩帐,其实每一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机,不是上面多了点儿镶边儿的绣花,就是多了丝带彩绦或金银掐丝之类的配饰,图案上还会有所区别,很容易就能在大概方位找到宋家的帐子。
宋婉准备先去宋家帐中跟长辈打个招呼,告诉她们自己又来了,咳咳,她们叫的时候自己不去,这会儿跟着去,就有点儿那啥,好吧,也没什么。
那一点儿不好意思的别扭过去之后,宋婉很是坦然,人心难测么,她也没想到自己被说得心动了,就是反射弧长了点儿,等人走了,才想着要来。
宋婉走了一条小路,正好前面有几个姑娘,看背影也认不出是哪家的,但她们说的东西,让宋婉提起了心,那个“六”好像是在说自己。
呃,排行六,所以“六”吗?
直觉来得太快,宋婉下意识就跟了两步,然后听到了后面不太明白的话,谁,哪个庶女,她们在说谁?
“咦,六姐姐?”
宋婷的声音从旁边儿传来,她跟着一位黄姑娘站在一起,两人手中团扇微微摇晃,发丝轻拂,宋婷眼尖,看到宋婉就叫了一声,她在宋婷的右边儿出现的,有帐子遮挡,从她的角度看不到宋婉前头那几个姑娘,但她的声音,却能被前头那几个姑娘听到。
这下好了,尴尬了,这样想着,宋婉对着前面几个姑娘尴尬一笑,很想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的,也不是有意跟随的样子,但——
“六姐姐,你不是说不来么,怎么又来了?我可没听说郡王要来啊!”
宋婷打趣着宋婉,边说边走近,见到宋婉看她的那一眼莫名哀怨,才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等走出来,看到那几个还没走,回头看的姑娘,再看看宋婉所在的位置,用视线衡量了一下两边儿的距离。
“咳咳,那个,六姐姐,你是来找我的吧,肯定是走错方向了,这边儿,这边儿。”
并没有跟着宋婷一起走过来的黄姑娘,也听到了宋婷的大嗓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该帮衬的还是要帮衬。
“哎呀,六姐姐肯定是第一次来,还不熟悉方位,该走这里的,走,咱们从这边儿走,这边儿走能够快一点儿。”
这个配合打得很好,配得上宋婷的话,但……宋婉被宋婷拉走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了几个文雅的白眼,显然,宋婷的胡话谁都没信,那样的距离,说不是偷听,谁信啊!
天地良心,她一开始可真的没想着偷听。
等到远离了那边儿,周围都没什么人了,宋婉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刚才可太尴尬了,我才走到那里,听她们说什么庶女,什么高攀的,下意识就跟了两步,没想到……”
宋婉看向宋婷,给她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这妹妹,有的时候是真坑啊!
“哎呀,你说你不来,我突然看到你在,这不吓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确认了好几遍,这才叫你,我以为你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呐。”
宋婷吐吐舌头,可爱卖萌,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黄姑娘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宋婉,然后忍不住笑:“六姐姐可真是个可亲的性子,要是旁人,恐怕还要多辩解两句。”
“我也辩了啊,可也没什么用,毕竟真的听到了。不过,她们说的是谁啊?最近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吗?”
八卦这种东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拉近距离的妙法,尤其是说到别人八卦的时候,会不自觉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头,小声用某种隐晦言语说着,还要给人名打马赛克,必要的时候可以消音处理,给个眼神什么的,都能意会。
有些八卦,传播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言语,几个眼神就能瞬间达到心有灵犀的程度。
“你听说过那位吧,新出来的那位,大热门……”
宋婷从宋婉这里学到了不少刺耳,比如说“大热门”这种词汇,活学活用,给宋婉一种跟同学说八卦的感觉,连连点头。
“这可真是大热啊!”
黄姑娘是宋婷的朋友,大约也是从宋婷这里学了这种词汇的应用,还能进一步发挥了一下,进行缩略,“一入京就是伴随着宝藏的,又在豫王府发现了宝藏,这人是不是天生命里带财啊!”
她这个重点拐得有点儿偏,却也是京中很多人都有的看法。
新鲜出炉的洛阳子爵到现在还是个大热门,就是因为不久前豫王府的灵帝宝藏之事,那之后司马修还病了,据说宫中御医都请了,那时候六博坊之中还有人猜他会不会就此一病不起,毕竟,洛阳子爵,洛阳,还挺显眼的。
有愿意这个“洛阳”存在的,也有不愿意他存在的,比如说河洛王,大约看着司马修都有点儿膈应。
前洛阳王的爵位是落在了河洛王身上的,还因为皇帝的“体恤”,改了名,但,他们承袭的的的确确是前洛阳王的爵位,也就是说他们被认为是前洛阳王的承爵后代了。
可这种时候,突然一个名正言顺的前洛阳王血脉后代冒出来,还经过皇帝认证,宗人府记名,摇身一变成了获封洛阳子爵的司马氏,尤其,这个司马修还要住在他们的府中,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尴尬啊!
一个爵位,两位承爵人,难道还要论个真假不成?
或者说,面对占了大便宜的河洛王,安享富贵多年的河洛王一家子,小可怜洛阳子爵心里头就没什么想法?
如果司马修能够病死,或许能让河洛王头顶上少一片乌云,让他感受到春日的晴朗。
只可惜,司马修命硬,不仅没死,还找去六博坊,找到了博阳郡王寻求合作,该怎么说呢?
宋婉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只是从这件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看出来更多的问题,以偏概全的确不可取,可什么时候才能确认自己知道的有点儿“偏”呢?
“什么命里带财,那钱也没落在他手里,都是流水财,不如不沾边儿。”
宋婷撇嘴,对此很有些不屑,把话题拉了回来,她前几个周目就喜欢跟宋婉互通消息,这一次当然也不会甩下宋婉,只不过,“前一阵儿你对什么都不上心,我跟你说你都不认真听,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也不算很久,就是几天前吧,洛阳子爵在豫王府落水发现灵帝宝藏,之后回到自己家中就病了,也不知道那赵丽颜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在那种时候主动找过去探病,像是自己有什么大病一样。
古代对疾病的了解还没到微生物那么细微,但也能够察觉到跟病人离得近有被传染的风险,这就是“病气”,所以,通常能够听到一个人生病了,没什么人去看,生怕过了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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