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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 630-640(第11/13页)
没听过这位平郡王的名号,确定了,这真的是个小透明,但,小透明怎么突然掺和起来这些事情了?
最近来提亲的人家,宋婉把他们背后的关系线捋了捋,该说不说,一个个背后都是有主子的,这是皇子王爷不好下场,就直接把自己关系网上的人推出来,如此,婚事一成,宋婉就成了对方的人,还有不为对方效力的道理?
宋婉莫名地想到了司马修,那时候司马修总有事情背着她,不让她知道,狭隘想一想,就是夫妻感情出问题,对方有了外心,可认真想,宋婉多少还是明白一些司马修背后有人,他不想让自己牵扯过深。
可是啊,夫妻关系,本就是锁链,哪里有推开就没牵扯的道理。
对方咬死了不肯跟宋婉说,宋婉也是没脾气,索性借着吃醋的名头,直接分开算了。
“平郡王,又是谁的人呢?”
宋婉觉得,自己好像炸了个鱼塘,以前没见过的鱼,这时候都浮出水面了,还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
晚安。
第639章 第639章:七周目
灵山寺中,宋婉跪拜在佛前虔诚许愿,上香叩拜的时候,袅袅青烟缭绕眸前,转过脸再看别处的时候,仿佛也有些视物不清的感觉,眼睫遮住了上涌的泪意,察觉到一道身影遮住了阳光,微微蹙眉。
浅浅愁绪若涟漪,浮萍随风作扁舟,那清浅的目光若水面的粼粼波光,就那么晃了一下,便好似将人的心晃得醉了,醉在你一池金波之中。
“郡王。”
宋婉行礼,裙摆若荷花绽放,又似荷叶幽静,声若莺啼,笑如春生,霎时间,于一室昏暗中芬芳初绽,美不胜收。
垂下的经幡陈旧,横着的盘香腐朽,连那满墙的壁画,也早就褪去了初时的鲜艳,光从外斜斜射入,飞舞的尘埃像是点点萤火,衬得那萤火之中的少女尽态极妍,似从那褪色的壁画上走下来的飞天少女,亦或者,是那端坐莲池的神女下凡爱人。
“……不必多礼。”
唯有开口之人才能听出自己的声音之中多有干涩,仿佛是被冻结了口舌,又像是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话。
想好的甜言蜜语,曾在脑海之中徘徊许久的初见之语,此刻都不知道被那一团混沌搅到哪里去了,留下的只有一片空白,还有自己知道的空乏。
遇见她前,不知心底荒芜,遇见她后,方见荒原生花。
宽袖抬起的时候带起了些许风,夹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有几分形似檀木的香气本应该是陈旧而腐朽的,可混合着那浅淡芳香,就多了一股新颖和活泼在内,冲淡了这不合时宜的见面场所。
因见殿中人,不知不觉走上前来的平郡王,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的突兀,应该在对方拜佛之后再见的,他却没想到,自己原来这般“性急”。
“多谢郡王。”
宋婉施然起身,从容的动作,优雅的举止,无论如何都挑不出错来。
“咳咳,不必多礼,呃,宋、宋六姑娘。”
平郡王面容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只耳根发红,那一双眼,想看又不敢看,多有闪避,尤其是宋婉抬眸的刹那,他快速闪避眼神的动作又是心虚又是狼狈,很像是被逼到穷巷一般。
“是。”
宋婉抬眸飞快地看了一下,这位平郡王以前既不曾闻名,也不曾见面,如今一见,只能说好一个文弱书生。
若不是穿得郡王服饰,恐怕还真的会被人错认为哪个穷酸书生,一张脸上倒是容貌端正,甚至还有些秀气羸弱之感,全无贵气可言,气质上,更有些撑不起郡王气场,属于那种穿了龙袍都不像的类型。
公主之子,即便是不受宠,但想想荣王世子那般的人物,再看看这位,就会发现差距也太大了。
固然荣王世子不是会受人推崇的那种,这位,恐怕也不受人喜欢吧。
看着也有二十左右,在古代成婚都早的情况下,还未娶妻,会不会也有身体方面的缘故呢?就好像博阳郡王一样。
也许都是郡王,宋婉很容易就会拿面前的平郡王跟博阳郡王去比,两人也是真的没什么可比性。
平郡王一看就是那种耳根子软的妈宝男,自己可能全无主见,撑不起事儿,而博阳郡王……唉,好吧,这也不用比。
宋婉心中吐槽,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这个相亲,完全没必要嘛,她对平郡王的兴趣就仅仅局限在对方背后的人是谁这一点上,其他的,她可从没想过要嫁给这位。
既不能给她更多的利益,也不能给她更多的感情刺激,上头还有一个听起来就很像是恶婆婆预备役的惠安公主,那可是公主啊,跟驸马别居的公主,难道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吗?
即便以前好欺负,险死还生回到京中之后,肯定也要变一个人,对方的低调说不定是积蓄着雷霆一怒呢?
宋婉对“婆婆”这种生物实在是有阴影,不准备自讨苦吃给自己找一个公主婆婆,又是公主,又是婆婆,这岂不是两座大山压下来,buff叠满了?
“呃,宋六姑娘也来拜佛啊?”
平郡王开启话题,然而这个开启的话题实在是太冷了。
宋婉都忍不住要看看庭前有没有飞舞的落叶,这个开场白怎么不值得一个风扫落叶的凄凉场景来衬托一下呢?
“郡王也来拜佛?”
无奈跟了一句,下对上,总不能让上头的话落了地,总要捧起来的。
宋婉只觉得站得尴尬,她现在的情况是被堵在了门口,进退不得,脚跟就挨着蒲团,身前就是平郡王,想要侧步让一下,不好意思,左右不是丫鬟就是小厮,有点儿施展不开,都堵住了。
春巧还是机灵,不等宋婉暗示,就主动自己往旁边儿退了一步,连带着宋婉也能跟着平移一步,给平郡王让出一个进门的道路来。
平郡王这才发现自己的站位很有问题,耳根后的红蔓延到了耳廓上,面上没什么表情,还算沉稳镇定,一双眼底却已经写满了慌乱懊悔,他怎么如此失态,真是丢人。
恨不得逃离星球的平郡王迈步上前的时候都没发现自己走了个顺拐,稀里糊涂就接了宋婉的位置,跪在同一个蒲团上,准备上香拜佛。
他跪得干脆,却把身边儿人吓一跳,自来皇室之礼就与外头不同,如同这拜佛之礼,寻常人都可跪,有官身的,能够持香躬身就是极好的了,再有那种垂眼点头示意的,这还只是有官身,不便叩拜,若是皇室中人,连上香都能是旁人代替的,更不要说叩拜了,哪里有自己叩拜的道理。
平郡王脑子没转弯儿,他是眼看着宋婉从蒲团上起身的,于是自己跪的时候那叫一个心甘情愿,心满意足,全没察觉这礼已经错了。
他身边儿的人却知道,但这时候,平郡王跪都跪了,他们总不能纠错吧,若是让平郡王下不来台,他们能有什么好果子?
微微色变的下人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宋婉也看出来了,却只做不知,她以前可是当过宫中女官的,别的不说,这礼上面,还真是没什么疏漏,自然也看出来平郡王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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