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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 390-400(第10/14页)
,司马进的身份就尴尬了。
他的生身之母只是一个宫女,还是那种连名字都没留下来的宫女,偶然被宠幸,怀孕而不知,年龄太小,生下孩子的时候就没了,若非这宫女是先皇后身边的宫女,恐怕司马进都未必能够存活下来。
生母身份卑微,能够存活也有自身幸运,又赖先皇后好心抚养,当然,这种抚养也不过是上头一句话,下头的人觉得奇货可居,用心对待罢了。
在司马进还未长成的时候,先皇后就没了,先皇后并无子女,作为先皇后唯一(口头)抚养过的皇子,司马进就成为了先皇后仁慈的象征,又为了全了这一段母子情,他也要去守孝。
这一守孝,就是二十余年,从几岁孩童到二十多的青年,司马敬在这段时间几乎是被完全遗忘的。
他后来是怎么回京的,宋婉不知道,宋婉只知道,仿佛是某一次有人再次上奏请皇帝立太子,然后皇帝就从儿子中扒拉出来非嫡非长的司马进,而司马进立为太子最大的理由,就是他被皇后抚养过。
宋婉此前还以为这个“皇后抚养”指的是现在这位皇后,可见了面之后,才知道,恐怕是先皇后抚养。
那么,司马进后来成为太子的原因,是因为搭上了现在这位皇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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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家脑洞都很大嘛,不剧透,且待下文!
晚安!
改错字!
第398章 第398章:五周目
当今从年轻到现在,都可谓是圣明天子的典范,至少从无什么昏聩之举,治理朝政也算是勤勤恳恳,这些年的懈怠也算是人之常情,烹小鲜么,总没有用猛火的,前头的都铺垫好了,后面的按部就班也能煎熬一阵儿,至于煎熬时间久了,直接糊了锅的可能,大约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吧。
宋婉如今对宫中局势也算是了解一二了,宫中大体上可以分为两派,一派不必说,就是娴贵妃,另一派,自然就是皇后了,可若是再细分下去,不管事的皇后跟那些敌不过娴贵妃只能抱团取暖的妃嫔还是不同的,再要细分,有子女的跟没有子女的妃嫔依旧有别。
这般分化下去,哪怕娴贵妃就是一个人,那些人也不能与之相争,何况娴贵妃也有帮手。
娴贵妃无子,公中妃嫔无子就如风中浮萍一样,虽然本朝没有后妃殉葬的传统吧,但一辈子老死宫闱,对这些娘娘们来说也挺绝望的,尤其是年老之后,皇帝死了,不必再争宠爱,同样也少了向上的劲头,运气好还能在宫斗胜利者太后身边混一个老太妃的名号,时有赏赐,运气不好,那跟住在冷宫也没什么差别了,哪天死了都没人在乎是怎么死的,晚景凄凉。
所以,宫中常有一种结盟,就是无子的高位嫔妃和有子的低位嫔妃结为盟友,前者帮着后者挡掉一些不必要的明枪暗箭,帮着抚养皇子长大,后者则相当于出借皇子日后的养老名额,让他以后多孝顺一位太妃,若是运气好,指不定就是多孝顺一位太后了。
与娴贵妃同盟的并不是如今已经封王的几位,而是还在“读书中”默默无闻的某位。
所有未曾封王的皇子都不能离宫,不能走入朝堂上,所以无论他们多少岁,在外人眼中就是“未成年”“读书中”,比如说司马敬,目前在外头看来,就是“查无此人”。
皇帝不提,他们也不提,就好像皇帝根本没有一个叫做司马敬的儿子一样。
这点儿皇帝和朝臣的默契,宋婉是后知后觉,这时候才知道的,在此之前,她是真的以为明面上亮出来几位成年皇子,那就是真的有几位成年皇子,万万没想到还有皇子成年依旧被压着读书,默默无名的。
没有哪个皇子愿意读一辈子的书,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过度到宗室子弟上,有奋争之心,就必要选择出路,而有的时候,投靠某位无子妃嫔,或者干脆投靠某位势大的王爷兄弟,也是好办法。
与那些皇子相比,司马进被迫给先皇后守陵,离开皇宫,如今才回来,可以说什么都晚了,不止晚了一步,这样的他,未来竟然能够成为太子殿下,还真的是……
有赖于前几个周目的“恶婆婆”补课,在京中各大家族家谱上的熟悉程度,宋婉强得可怕。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点起蜡烛,在白纸上勾勒各家的关系,有些东西,以结果倒推,简单得如同一加一。
以十年后各家联姻的结果来看,对比现在各家的关系,就可知道各家的指向是谁。
目前来看,已经封了王爷的那几位占尽了优势,朝堂上那些大臣,除少数没什么倾向,貌似是保皇党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已经划分完毕。
其中,最令人想不到的大约是宣平侯了,几年后投向太子殿下的宣平侯,竟然这时候就跟皇后娘家承恩公有了姻亲关系吗?
若是不知几年之后的事情,看到这样的姻亲关系也不会多想什么,毕竟满京城的权贵也就是这么几家,谁都想要子女攀得好亲,又都不是独生子女,这般互相联姻之下,各家都有点儿亲戚关系。
但若是知道几年后的局势,再看这条姻亲线,就不似表面上那样简单了。
宣平侯是凭军功封侯,可谓武勋一派,其子却转而习文,一度还被京中列为“性情大变”之列,曾让宋婉以为有可能是“老乡”,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其坏了根骨,不能再用武,这才转而习文。
可能也是这样的原因,宣平侯给他定了的婚事是承恩公家的幼女,皇后娘娘的小侄女,承恩公家中没什么能耐人,即便是武将之家,却也早在皇后祖父那一代就基本上碰不到兵权了,到了皇后父亲,文不成武不就,也就在军中混日子罢了,等到皇后获封,更是连那军中都不去了,静等着承恩公的爵位。
承恩公作为皇后娘家,是少有的可以不降等袭爵的人家,如今的承恩公就是皇后的父亲,据说最近身体有些不好,宋婉对这方面记得不深,但大约也就在年前左右,逢孝而雪,那天地一片白茫茫的路祭,给人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也就唯有承恩公才能有这样的牌面了,满京的权贵都办了路祭,挂起来的白布恐怕就要上百匹,京中一时白布贵。
那阵儿宋婉还没心没肺想过,若是能够提前囤积一笔就好了,当然,她在之后的周目也记住了这件事,不过不曾这样做,赚这种钱,总觉得损耗良心,她也还没穷到那份儿上。
“姑娘在写什么,”春巧打了个哈欠,一句话都说不完就忍不住困意似的,“这都多晚了,不是说晚上用功费眼睛吗?不是要紧的,且明日再写吧。”
说着话,春巧移过来一根蜡烛,两根一左一右放在桌前,霎时明亮了很多,照得白纸上的墨字如同鬼画符一样,没有一个字是笔画完整的,又勾勾连连,像是道家写的符箓,有一种别人看不懂的潦草。
春巧放下蜡烛的时候晃了一眼,没看明白,宋婉放下笔,状似随意地把纸张扔到一旁的水盆里,新鲜的墨迹不过片刻就化为一团灰烟,于水面伸展腰身。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就是有点儿走神了,你猜我今日去皇后宫中碰见了谁?”
宋婉转过身来,走到她身后为她拆头发的春巧也不得不跟着换了个位置站,手上拿捏着簪子和那一捧乌发,顺口接了一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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