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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 370-380(第8/13页)
到皇帝身边,小心捏着皇帝的袖口,声音娇俏,看向信王的目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得宠一样。
信王立刻回以眼色,他似是没察觉怡敏郡主这般行为透出来的亲近之意,反而觉得怡敏郡主失礼,以瞪视威逼。
怡敏郡主好像害怕似的缩了缩头,半躲到皇帝身后,还小心探出头来去看信王,似乎怕信王打人一样。
她这番作态,倒让皇帝顾念亲情,对这个孙女儿也多了几分亲近,帮着孙女儿给了信王一个瞪眼,迫使信王低头不敢再看。
怡敏郡主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视线也不是只看着信王,还看向了几位世子,尤其是自己的同母同母兄长,信王三世子。
三世子虚了眼神儿,故意避开她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可自始至终,都未曾发一言,让这一场“欢闹”无人接盘,就此落了地。
气氛若有微妙的冷场,但在皇帝还未发觉的时候,怡敏郡主又捧起了新话题,主动谈论新曲的事情。
“我听说这新曲不下《玉兰曲》,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故事,还要请皇爷爷品鉴。”
怡敏郡主也还未见过新曲,只是以此为由,引人注意,完全没想过若是教坊司的新曲不如《玉兰曲》又如何,她随口的一句话,可能就是教坊司的劫难。
皇帝心知肚明,倒也没有因此抬高期待,只是目光再看向那高台的时候,也多了几分思量,她已经去了计盈司,如何又来了这里,是为了信王,还是……
目光往信王的几个儿子身上看过去,都是庶出,在皇帝心底里就先失了分,原因很简单,信王妃是皇帝千挑万选的世家女,身份地位才学容貌都不必说,万里挑一方才选中,身体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入了信王府,就如同泥牛入海,一点儿波澜都没起来,一子半女都没有,若说信王身体有问题,儿女缘浅也罢了,偏偏庶出子女站在这里,那么,这其中的问题在哪里?
皇帝眼底若有晦暗,莫不是信王不满他的赐婚,借由对信王妃的冷落来表示对自己这个父皇的不满?
当皇帝的,从来不信表相,无论信王对着皇帝表现得多热切亲和欢喜,皇帝都会多三分怀疑,父子之情,何至于此?
高台之侧,宋婉正在暗暗握拳欢喜,她的视力也极好,看到了对面水榭上坐着的皇帝,不得不说,远观倒比上一次看得更清楚,许是距离远了,看的时候也能更加肆意,不必紧守规矩的缘故吧。
太好了,我猜对了!宋婉心中欢呼雀跃,表现在面上就是无限欢喜,华莹正好还在后台,见到了,有些奇怪,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这么高兴?”
“你看那边儿,你看见了吗?你说,那是不是皇帝?”
宋婉好像没见识似的,拉着华莹的手臂,与她分享自己的发现,好像这才是她第一次见到皇帝。
“皇帝?”
华莹声音有几分古怪,看向那边儿水榭的时候,多了几分专注,服饰品级,站位分明,再有年龄锁定,不必宋婉多做提示,华莹也做出了判断,能够坐在正中的那位老者,必然就是皇帝了。
皇帝比自己想象中年轻许多,看起来也更有威严,但……眼帘垂下,遮住眼中思量,眼角余光见得宋婉还在暗自兴奋之中,却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像是被宋婉感染了似的,她的手也微微握拳,似乎也随之紧张起来。
“时间不早了,就算咱们不用登台,也该去后面看看,别让这些伎子乱起来,我刚才还看到有人去摸水中铜管……”
初春的天气,并不是太热,甚至因为倒春寒的缘故,甚至可能比冬日还要更冷一些,但这院中的雾气不是作假,那偶然用来的“热风”也并非玄学现象,究其根本,就要奢侈一些了。
于冷水之侧安了铜管,铜管之中灌入滚烫的热水,冷热相激,若火球坠入水中,自然要涌出些雾气来,或者说,蒸汽,更为妥当。
这样的铜管并不只是顺着水系安置,亭台楼阁之中也有埋藏,如此,就有了火墙的效果,冷风经过这些地方,也要多添一些温度,离得近了,或者还能感觉到“热浪”逼人。
这么多的财力物力,营造出来的仙境之感,还真是容易让凡人迷糊,教坊司之中的伎子多是地方上征召来的,没有多少见识,为美景所惑,做出一些类似“用手摸火”的蠢事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这种时候,女官就要做好防范和引导,不要让这些人伤了自己,毕竟,她们一会儿还要表演歌舞,若是因为一些非必要因素造成工伤减员,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哎,我去看看。”宋婉听到这话,急着就去管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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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377章 第377章:五周目
一刻钟后,宋婉面对“烂摊子”很是无奈地对华莹苦笑,说:“你看看,怎么办才好。”
意外减员还是达成了,不得不说,有些人真的是作死无极限,宋婉赶到的时候,就发现事情已经不仅是摸铜管那么简单了,有人落水,有人烫了手,还有几个倒霉的,直接崴了脚。
抓狂,格外抓狂,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都抓乱,求一个时空回溯仪,看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了也没啥意义,这些伎子之中的年龄也不算太大,都年轻着,好奇加好胜,有人怂恿就冲动,最后的结果就成了这一堆东倒西歪的“战果”。
“是她,我最开始就说那水肯定不是热的,然后她就推了我一把,我就掉进去了……”
“我是被她拉进去的,正好我当时在她旁边儿……”
“我想要爬上来来着,但那管子太烫了,我的手,我的手,我、我是吹笛的,以后还能不能……”
捧着伤手哀哀哭泣的那个连妆花了都顾不上,她伤得还真有些严重,肉眼可见,手上已经烫起了水泡。
“我是被绊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使坏,肯定是有人不想让我上台……”
“还有我,我是被推了一把……”
“我也不知道,就是被撞了一下,然后就倒了,我的脚还被踩了,很疼,是不是都断了?”
倒在地上的那几个,真如落英缤纷,各个哀怨,看向别人的目光之中还带着怀疑和憎恶。
这些伎子口音还有些差异,有的往日里就有些小矛盾,适才的一片乱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借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总之,现在都不好分辨,哪怕她们个个都有说法,也无从讨要这个公道了。
落水的人已经被救起来,裹着毛毯锁在亭中,亭子周围花木掩映,倒也是个暂时避人耳目的好地方。
宋婉站在这里,看着这歪七扭八的一片,只觉得风中凌乱,这一次新曲用的人不少,眼前这些,且数数,一、二、三、四……好么,直接折了八个出去,问题来了,她们这一次出来,有带这么多替补吗?
“我看过排练,你的舞蹈不算太难,起来坚持一下,不然没人替你,出了纰漏,你可要自己想清楚。”华莹来了,先对那个捂着伤脚的伎子说了一句,成功让对方闭上了嘴。
“你的手伤了,嗓子可没事儿,去唱曲好了,正好换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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