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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 360-370(第11/13页)
识人,若说现代的这项技能还有可能因为穷人耗费家财买大牌子装体面而失效,在古代,这项技能基本上不会有出错的时候,什么样的人家穿什么样的衣服,若不是权势之家,即便买得起绫罗绸缎,也不能穿。
大富的商人倒是想要用钱财逾越这条界限,可即便是最能耐的那些,也只能从市面上买到绸,还要是品级不太好的那种。
再要贵重的,他捧着钱去买,店铺里都不卖,若是实在想要穿,商人还会另辟蹊径,捧着钱去给官员送,然后人家的回礼,说不定就有几匹绫罗绸缎。
但这样的衣裳,若是大胆传出去,被人给追究起来,那是一定会问罪的。
所以,能堂而皇之穿着华贵衣裳在外走动的人,可以把“非富即贵”的“非富”划掉,对方就是很贵,至少是官宦之家。
也唯有官宦之家,发的俸禄才不仅仅是金钱和米粮,还有布匹,尤其是一些昂贵的布匹,偶尔还有那种贡缎,地方上进贡给皇帝的,皇帝又赏赐下来。
然后就是香料,某些昂贵的香料也有资格被皇帝赏赐下来,这种赏赐多半就只有京官才有,这也是京官傲视地方官的一种资本吧。
宋婉只看那衣服,想的就有些远,知道这是个“贵人”,倒也不是怕了,就是觉得有点儿倒霉,这还真不如自己流鼻血呐。
她心怀忐忑,却也没想着跑,即便古代没监控,但这些“贵人”想要查一个人,所能撬动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与其为了这一撞被事后算账,还不如当下赔礼道歉,态度好一些,姿态低一点儿,兴许对方看在自己是一个小女子的份儿上就不追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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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宋婉嫁过的人!
晚安!
第369章 第369章:五周目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绣着桃枝的帕子上很快出现了红梅的痕迹,那用帕子捂着脸的贵公子没有说话,默默摆了摆手,大有不再追究之意,就这样抬步往前走,头都没回,自然也没有多看宋婉一眼。
跟在对方身边的随从走过的时候略有责备地说了一句:“以后小心点儿。”
像是对主子的受伤心有不忿,只是碍于宋婉是个年轻少女,不好开口多加谴责罢了。
“抱歉,抱歉,真的是……”故意的。
宋婉看着人走了,嘴里的话就自动消音了半截,吐了吐舌头,她是有意要过来看一看这位贵公子的正脸,只可惜没把握好距离和速度,以至于差点儿演绎成了偶像剧中经常会有的桥段。
这种“一撞生情”的情况,现实中,显然比较少见,尤其是刚才,都见红了,那自然不会再有后续,没看那位贵公子走的时候,都没有把压住口鼻的帕子挪开吗?还挺在意形象的啊!
“姑娘?”
春巧有些担心,看了看那远去的两人,又看了看宋婉,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没事儿,走,咱们上去看看。”
宋婉冲春巧笑了笑,拉着春巧的手,一起进了小楼之中,六博坊内有很多这样的小楼,还有廊桥把小楼从半空中连接起来,而每一座小楼之中的每一个房间,都可以看做是包间,贵客专用。
毕竟,有些人喜欢六博坊那热闹的世俗味儿,愿意在人群之中挤挤挨挨,享受那一份热闹喧嚣,有些人就喜欢清净一些,与熟悉的人闲话风雅,赌一赌更雅致的事情。
这些闹中取静的小楼就是最好的选择,而这座小楼,其实有些不一样。
六博坊之中的小楼,并不是互相间都会用廊桥连接,比如这座小楼,宋婉刚才从这里绕了一圈儿,可以发现这座小楼的出口有两个,一面对着喧闹的人群,一面则要更隐蔽一些,从宋婉进来的那条路都是无法看到这一面的门口的。
宋婉走过的时候,近乎本能地想,这小楼怎么没有门,仔细留意了一眼,然后发现门在一个隐蔽之所,这就有点儿令人好奇了。
然后,她带着春巧走错了路,刚好转到这小楼的另一面,看到那一溜烟儿从小楼另一个门口溜出来的得胜太监。
对方的常服混在人群之中不起眼,但在这小楼门口走出的时候,那种独特的“溜号”气质,让宋婉多看了一眼,也就那一眼,之后他就游鱼一样混入了人群之中,再难寻觅。
宋婉认出了那是得胜太监,心中疑惑,按照脚程判断,他们分开的时候,得胜太监就说要去寻找人生真谛,这会儿却从楼中走出来,这样短的时间,他肯定不可能是先去消耗金钱在来小楼,那么,他拐了一个大弯儿背着自己到小楼是有什么目的?
哦哦,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且让我看看。
抱着这样的念头,宋婉也没喊人,没吱声,以找不到账房所在的理由,带着春巧从小路拐到了她之前多看了一眼的那个隐蔽的门口。
既然得胜太监想要避人耳目,且一个人汇入那喧闹人群之中,那么另外一个,只会从另一道门走,这样一来,若是自己速度快点儿,还能把人堵住。
这样想着,宋婉只怕绕路耽误时间,却又不好跟春巧说自己刚才看见了得胜太监,这会儿是有意想要去探探对方的底,便什么都没说,绕路往这里跑,结果,跑得快了点儿,倒是正好把人“堵”上,就是这个结果,似乎有点儿戏剧性。
“姑娘要找什么?”
小楼不过三层,从第一层开始,宋婉就带着春巧一个个房间地看,若有房门是关闭的,她还很是无礼地直接推开。
其实,房间内有人没人,从那镂空格子也能隐约看到,朝外的窗纱比较厚,但朝内的门上纱就不那么厚了,是能够透光的那种,里面若是有人,人影大约落不到门上,却能感受到那种“暗了一下”的区别。
即便如此,宋婉还是坚持把每一扇关闭的门都推开,这样依次向上,直到把三层楼都走了一遍,这实在是有些莫名,难道账房会在这楼中吗?
春巧跟得一头雾水,总觉得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被验证,可,是什么呢?
自从入宫以来,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多,且不说宋婉钻研那些旧年的登记册,又弄出什么图表来,很是震惊了春巧一把,就说之后的黄烛,莫名买了,用了一两次就不再用,还不让她再买,之后又主动换了教坊司的差事,跟着那些歌舞伎去了宫宴……
然后,莫名转到了计盈司,又莫名这般搜寻,是要找什么?
那种说不清摸不着的隔阂让春巧觉得很别扭,她自忖,以自己跟姑娘的关系,姑娘不至于有什么非要避着她,但若是避着她,那她还跟着又有什么意思。
不得主子信任的下人,还有什么升职空间吗?
精神上的需求得不到重视,春巧隐隐有种焦躁感,那种彼此信任的情感好像被打破了,她却无法直接退回到听命行事的主仆关系之中,却又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改变。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小楼十分清幽,想要多看看。”
宋婉的瞎话编得十分不走心,她站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往外头那个贵公子离开的方向看了看,这会儿已经看不到人了,但她还能记起相撞之前这人的模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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