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 250-260(第11/14页)
因为皇帝的宠爱,珩王早早就有了封号,得了王爷之尊。
如今的巡边,多少有点儿亡羊补牢的意思,为皇帝那不守规矩的过分宠爱稍加遮掩。
司马修见宋婉面有疑惑,以为她不知道珩王是谁,稍作解释。
当今并不是一个好美色的,但选秀,或者说选妃这种事,很多时候也不是看皇帝喜欢不喜欢,也要看大臣是否要把握住这条天梯,再有那些妄图以小博大之人的心思,总有人愿意往宫里头扎。
珩王的母妃就是那样一个有野心的女子,她凭着年轻貌美,也果然得到了当今的许多偏爱,便是这些年仿佛宠爱锐减,但母以子贵,珩王的存在本身也让人看到了皇帝的重视和偏心。
即便是圣明君主,也很难控制自己不偏心,尤其是对儿女。
当今有点儿大器晚成的风范,排名在前的几个皇子,早年间得到的重用并不多,圣恩甚至有几分苛刻,做得好未必获得奖赏,做得不好那是一定要挨骂认罚的。
像是豫王,平心而论,豫王也可算是文武双全,固然他在战场上有失利的地方,但战场上的情况千变万化,也不是说会武功就会指挥,若有哪里配合不上来,败了也不稀奇。
但就那一次失误,皇帝就对他大失所望,几乎把他排除在继承人之外。
一度还传出皇帝要把豫王过继出去,免得占了排名之类的话。
这也就是皇帝儿子多到可以浪费,再有大夏传统,可从宗室子弟中选拔皇位继承人,皇帝对儿子的要求也就更高——若连宗室子弟都比不过,可能托付江山?
早年间,皇帝一直是高标准严要求来对几个长成的儿子的,但对幼子,又是全然的另一种态度,只顾着宠爱宠爱。
珩王所面对的大约就是这样的幼子教育,母妃是宠妃,从小要什么都有,皇帝也宠爱他,少有拒绝他的要求,他就不同于前几个兄长的谦恭之态,反而多了一种令人光彩夺目的傲然之态,像一只傲视百鸟的小凤凰。
封王之后,更是获得无数褒扬赞美,但其中杂音也不容忽视,那就是巡边。
不巡边就封王,像是空中楼阁一样,有些根基不实,但巡边的话……
“巡边风险不可测,皇子,也不是没死过。”
司马修的这一句话说得平淡,但其中风险,不问可知。
大夏朝有一项特殊,皇子的排序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最初叫“大皇子”“二皇子”只是降生顺序,中间若有夭折,排序靠后者自动增补,也就是说如果二皇子几岁就夭折了,排名在后的三皇子就自动“升级”成了二皇子。
这个“升级”机制,即便长成之后依旧存在,就说皇子成人要封王,封王前就要巡边,但巡边并不是全无风险,打仗嘛,哪里有不死人的呢?若是死了呢?
死了的皇子不记名,由排序在后者向前增补。
所以现在所叫的“大皇子”可能最初是“五皇子”,不过是前面的都死了,他增补上来的。
当然,也不是说一定要前者死了,后者才能增补,以豫王为例,若是他果真被过继出去,不再享有皇子身份,那么他也约等于“死了”,后面的人自动补位,占据他的排序。
由此,也可见皇帝对珩王之宠爱,先封王,便是真的巡边死掉了,也不会被人遗忘,连曾经的排序也被人顶替。
————————
后续缘由都会揭晓!敬请期待!
晚安!感谢在2024-07-1323:39:23~2024-07-1423:53: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竹依romand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9章 第259章:四周目
讲真,宋婉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室有这样的排序传统,听起来有点儿怪,细品品,好像又有点儿那个末位淘汰制的范儿,不知道算不算是某种狼性教育,让所有皇子力争上游。
“那你……”
既然皇子都能死,跟随皇子去巡边的人自然也能死,宋婉想到这其中的风险,目光之中自然地流露出来担忧之色。
“你后悔了?”
司马修问,目光沉沉,某种阴郁的东西再度复苏,呈现出一种低气压的逼迫之感,让宋婉迅速联想起他之前就说让她不要后悔来着,莫不是就要应在了这里?
宋婉摇摇头,看着面前这个仿佛散发着无限负面情绪的司马修,突然察觉到了他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不安,面对这个问题,他或许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自持。
“你是不想我后悔的对吗?”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对上司马修的眼神,宋婉就知道自己说得没错,他不想她后悔,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给她后悔的机会。
无论是当初福胜寺那个让她回家的小沙弥,还是六博坊明明说了让她等却久久不至的司马修,还有刚才安静等在这桃树下,试图让那点儿树荫完全把自己掩盖的司马修,都是在给她后悔的机会。
面对福胜寺的小沙弥,宋婉只要回家,就跟他再无瓜葛。
面对六博坊的司马修,宋婉只要不来,就不会在见到他。
面对来相看的司马修,宋婉只要说不,就不会再有交集。
他跟她,本来就可以是两根平行线,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相交的机会,但她的一次莽撞之举,让她发现了他的存在,然后就是一次次主动的牵绊,最终成了现在的局面。
司马修给了她三次后悔的机会,无论哪一次,她都可以后悔,唯独现在,在她说了“不悔”之后,她不会再有其他的机会了。
目光交流之际,宋婉莫名窥破了这其中的意思,忽然觉得好笑,也果然笑了。
“如果你不曾对我有意,那么我选择你,是我不自量力,但你给了我回应,你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你的目光一直不舍得离开我,你一直在让我觉得我很值得你的注视……”
如果说最初催生好感的是因为小沙弥的神秘,那么后来催生好感的就是他的这种专注,许是那远离人烟的福胜寺中养出来的脾性,司马修对人,总有一种莫名的专注。
每一次被他看着,宋婉都有一种他很重视自己的感觉的,不是说多么深情,但她想要尝试让这种注视之中有更多的感情。
让冰山融化,何尝不是一种爱意的渴望。
“你给我接近你的机会,没有把我推开,那我就认为你是对我有意的,既然如此,你又怎知我选择你是对你无意?”
宋婉索性把话挑明,“如果只是要找一个自己能够把握的夫婿人选,交付终身,不必一定要是福胜寺的小沙弥,也不必非要是宗室子弟司马修——只因为你是你,我才选择了你,我坚信我的选择,不会让我后悔。”
手指上带了些力量,勾着那粗糙的手指晃了晃,像是在拉勾,做一个约定,无声地诉说——就这样约定好了,往后余生,一同走过。
微不可查的亮光像是被反射到眼底的阳光,微弱但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