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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 190-200(第14/14页)
自在,反而率先开口询问秦骁,带着几分欢喜的语气,“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在这里,总要来看看的。”
未婚夫妻,有了这一层关系,仿佛就多了一丝牵绊,再也不能自在随风。
秦骁并未多言,他今日本是在猎场的,可不知道怎地,许是箭射飞鸟的时候,突然因为那天空寂寥而多了几分思念,然后就想也没想,调转马头,来了春日宴上。
骏马于草地上飞驰,若旷野无羁的风,却在离开的时候,带上了它的牵绊。
“哈哈,那就是为我而来的了!”
没人不会为这样的情话而动容,何况这位小公爷一向还有厌女的传闻,宋婉再顾不得那被飞速带过的风景,笑容甜蜜动人,不避人地倚靠在秦骁拉着缰绳的臂弯内,还顺手捏了一把他臂上肌肉,惹得他一抖手臂,那肌肉好像小老鼠一样蹿动。
多年的古代生活到底让宋婉很是知礼,便是有了这般大胆之举,却也不敢太过挑拨对方底线,只捏了那一把,就偷笑着收了手,转而悄悄扶上那劲瘦的腰侧……
秦骁低头看她,宋婉仰起脸笑,笑得有恃无恐:“圣旨赐婚,你就是我的了。”
这说法着实有些逆反世俗,但听起来却很容易让人迷惑于其中柔情蜜意,占有欲很容易被解读为爱欲,偶尔的小霸道,听起来也有几分爱的专属。
秦骁的眉眼若被春风柔和,轻笑了一声:“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话语中全是纵容,他并不讨厌她这样,仿佛她是全心爱着自己的样子,但……
“离司马修远点儿。”
“啊,谁?”
宋婉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饶有兴致地问:“哦,你是见到他站在我面前,吃醋了?”
吃醋无需典故,仿佛是说出来就能懂得含义的词汇,不需要再去解读。
秦骁听了,沉吟片刻,在宋婉不悦地捏了一把他的腰,催促他回话的时候,他才放缓了马速,轻声说:“他身上太多麻烦,你躲远点儿,别溅到血。”
这是有池鱼之殃的意思?
宋婉又等了一会儿,见他只说这些就不准备再说,不满地瞪他:“到底什么麻烦,你跟我说说嘛,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再被你误会了怎么办?不瞒你说,我跟他以前就认识了。”
司马修能够回到望京,走到众人面前,认回“司马”这个姓氏,他的过去肯定有人查过,而作为他过去之中出现的一个“朋友”,宋婉敢肯定自己在一些人眼中也并不是陌生的,只不过是被当做背景板忽略掉了一样,犹如福胜寺那些曾与司马修同住过的小沙弥。
今日在秦珍出现询问的时候,她和司马修的“不默契”已经暴露出来一些马脚,这时候若是强撑着说“不认识”,不仅会失了秦骁的信任,也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认识就认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反正她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什么都不知道”,宋婉郁闷了,有前两个周目打底,她竟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听起来可真令人郁闷。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秦骁似乎不太意外宋婉承认跟司马修认识这件事,平静地顺势追问了一句,言语平和,毫无紧张之态,显然也不是很需要答案的样子。
“呃……”宋婉顺着他的问题思考了一下,还在考虑时间到底过去多久了,或许是重生的弊端,她对时间的概念仿佛总有些模糊,有些事情,想起来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这周目发生过的,回忆起来,总是历历在目。
“你先别问我,你先说,到底什么麻烦,刚才珍姐姐也这样说,还说我是自家人,可她说话也是不明不白的,把我都弄糊涂了,难道司马修不是司马修?”
大约是心中压着的那种“冒名顶替”的印象太深了,宋婉竟是脱口而出了这种推测,说出之后才觉懊悔,若是真的,她可就对不住司马修了,若是假的,她这么说,也像是在……对不起了,朋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想什么呐,补风使不可能弄错的。”
秦骁先反驳的竟是这最后一句,想了想,然后说,“既然姐姐不跟你说,肯定也是为了你好,我也不跟你说这些了,你只要听我的就好。”
“哎……怎么能这样!你跟我说嘛!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宋婉不依不饶,撒娇也要答案,都到这里,还不说下文,合适吗?
秦骁被她晃着手臂,干脆身子也跟着晃,像是在这明媚春光之中犯困了似的,微微眯着眼,由着鸟鸣莺啼春语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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