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的周目人生: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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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婷没觉得这是什么问题,言之凿凿,“何况秦骁是什么人,他的朋友可不少,指不定哪个就成了耳报神。”

    有些东西,是瞒上不瞒下的,秦骁想要直接知道郑佩的事情,恐怕还不能看个透彻,可若是通过旁人,然后旁人再通过家中姐妹好吧,这也太曲折了些,可能性不是太高,这种事情,瞒着外人都来不及,怎么会跟人说呢?

    外人也不是在她们府中住着的,也没办法时刻观察,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宋婉说的时候仿佛理直气壮,可说完了之后,总觉得有几分牵强,秦骁真的有那么耳目灵便,连别人家府中女眷的私密事都知道?

    第129章

    因最近几个热门人选都定了亲,他们也不算是小年轻了,婚事紧跟着就办了,其中荣王世子的婚事最是煊赫,一眼望不到头的红,让整条长街都跟着沸腾。

    沿途的路上还都被绑了金华,真正的金花,纯金做的,虽然是薄薄的会被风吹起花瓣的金花,分量轻飘,但那是金子啊!

    满街的人都在两侧看着,那闪闪发亮的目光之中似乎都闪烁着金光,让宋婉合理怀疑,他们是要等着人行过去之后抢着爬到树上去摘金花。

    是的,这些金花是可以在事后被人摘取的,就好像那沿途一直在撒的钱,满满一个大笸箩,堆成小山一样的钱,被一把把漫天抛洒,周围都是哄抢之声,还要加上“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吉祥话,便是被砸了头,也不恼,急忙就去捂住那从天而降的铜钱,当真是热闹极了。

    铜钱大约是被提前清洗过了,看起来也是金灿灿的,在半空中翻飞的时候甚至都闪着光,富贵极了。

    宋婉在望月楼的二楼看着,整个人羡慕得恨不得直接到楼下去捡钱,这可都是白来的钱啊。

    还是喜钱!

    不为发财,沾沾喜气也是好的。

    萧衍不似她这般垂涎,见她满脸的艳羡,目光落在下面收都收不回来,还以为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热闹场面,唇边带着些浅笑,“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太过吵闹了。”

    “是吵闹了些,可这样才喜庆啊!”

    宋婉也会附庸风雅去学一些琴棋书画之类,努力让自己增添几分气质,但他骨子里还是个俗人,爱钱,也爱热闹。

    “这可真是皇家气派啊!”

    宋婉啧啧,只看外面那几乎挂满整条大街的红绸,就知道这婚礼的费用不算低,更不要说宫中给下的赏赐了,以前都说荣王世子不得宠了,现在再看,恐怕不一定,当今可是给了不少封赏,据说荣王都涕泪俱下了。

    上辈子荣王世子到底是命不好,病恹恹,最后有没有娶妻,还是死了,宋婉都没再关注过,这些跟皇家沾点儿边儿的人的事情,外头也不是那么好打听的。

    像是这辈子远远瞧见过的豫王世子,上辈子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个存在,也是因了豫王是皇子的缘故,至于具体什么事情,谁也不会主动聊起来,不过

    想到了豫王世子,宋婉就忍不住疑问:“我听说豫王世子也要娶继室了?”

    “是。”

    萧衍讶然,没想到宋婉会跟他聊这个,但她既然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萧衍倒是也没有不跟女子八卦的心思,直接说了有关这件事他知道的情况。

    有些是上次宋婷就告诉过宋婉的,有些是宋婉第一次知道的,比如说豫王世子妃的病症,除了以前的体弱之外,便是小产之故,因未及出世就已经消亡,胎儿并未成型,连夭折都算不上,多少是个晦气事情,并不对外提及。

    加之后来豫王世子妃也因产后失调的缘故染了病,就更显得晦气至极,认识的人家都从未提及,也不知道萧衍从哪里听来,竟是这般大咧咧跟宋婉说了。

    宋婉都忍不住微微脸红,陈怪他一眼:“你是哪里听来的,懂得倒挺多。”

    “道家也有养生之法,阴阳五行,和合之道,总不至于些许常识都不知”

    萧衍随口一句,并无显摆的意思,却听得宋婉恍然,道士之中多有会点儿医术的,旁的不说,就是那炼丹术,初衷不也是为了成药医病?这般算起来,知道些相关也算正当。

    “便是这般,哪个又会与你提起豫王世子妃?”

    宋婉不依不饶,眼神之中都带着狐疑,已经完全把看向窗外的注意力转到了萧衍脸上,她一直以来对萧衍的认知都是这人挺老实的,可这人不会是面上老实,私下里玩得挺花吧,以至于某些小道消息特别多?

    这一想,宋婉就觉得有些不好,她还是挺想咳咳,他跟别人积累了经验,自己岂不是要收二手货,不,也不是二手,指不定都几手了,这男的不清白了,扔了舍不得,不扔,是不是也有点儿膈应呢?转念,想到自己上辈子跟王冲之成婚,好吧,也算扯平了。

    脑子里转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宋婉的眼神都显得古怪了,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略不满地看过来。

    萧衍被她看得无奈,都不必深究那眼神儿之中都有什么,只看这么灵活,就知道没想什么好事儿,他笑着说:“我是从师兄那里听来的。”

    天下道门是一家,萧衍口中的“师兄”也不是真的什么师兄,他虽自幼在道观长大,但到底不曾真正去当了道士,与道观之中的人,都以“师兄弟”相称,言语中就带了几分亲切。

    生怕宋婉乱想什么有的没的,她的联想力,他还是领教过的,萧衍又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我那师兄平素最擅医理,在丹丸上小有名气,多有求丹者,他与我提过一句,我记下了,这会儿说给你听,你只不要外传就是,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知便知了,却莫要多言。”

    这时候也有讳疾忌医的说法,但其含义又多有不同,这种忌讳更像是生怕多言,以至于被“缠”上了。

    便如那种生了病也只说“略有不适”“偶感风寒”“或有小恙”“身体欠安”这样的说法为多,古人认为讳言疾病,免于被疾病鬼神所知,便能避免被关注,不被关注,病症就能好得快一些。

    除非是真的病得要死了,否则都不会说得太严重,当然,药还是该怎么分轻重,就怎么分轻重,不会真的重疾用轻药,让人好不了活受罪。

    豫王世子妃又是因为产后之症而卧床不起,莫说妇人病本来就要多有讳言,不去大肆渲染,便是看她身份,也不是那种可以放在嘴边儿传闲话的。

    再者,便是人家已经病了,再说人家病得怎样怎样,倒像是诅咒似的,那什么众口铄金,也是可以用在这里的,本来没多少病症,说得多了,倒像是真的要病死了似的,搞不好就真的没了呢?

    这种“口彩”还是不要的好。

    宋婉之前还真的没留意过这些,听到萧衍这般说,忽略他那张脸,莫名有了点儿被男妈妈教育的感觉,多了几分亲近之意,也不去看窗外热闹了,那车马已经过去了,喧闹声都跟着走远了些,她转身,头一歪,靠在萧衍肩头,轻轻蹭了一下,余光看他神色并无不喜,反而颇有几分温柔用手托起她一缕拂在他身前的秀发,宋婉心中莫名泛起柔情,却偏要娇蛮怨怪:“我在你眼中是什么不知分寸的人吗?你几时听我跟旁人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也就是跟你,我才多说几句,你既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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