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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求生在动物世界[快穿]》 第394章 第 394 章【二合一补】(第2/3页)
是布莱克雄狮。
布莱克是保护区最大的雄狮联盟,由七头兄弟雄狮组成。它们从被赶出家门流浪开始就一起狩猎、一起战斗,虽然性格各异,但感情非常深厚。
马赫蒂带着西岸小分队流浪时都是选择从平原领地的外围绕行,不愿意和七兄弟发生冲突。
但老父亲的招数现在不管用了。
从向导的话来看,布莱克联盟刚刚驱逐了隔壁的地主,势力范围从保护区中部最西侧一直蔓延到最东侧,没有一个联盟敢直撄其锋。
七头。
安澜咋舌。
当她还是人类的时候,从小就喜欢野生动物。那会儿大家听说的都是独狮王,从动物小说到动画电影描述的也都是独狮王。
后来狮子的生存空间受到极大压缩,催生了许多雄狮联盟。再后来保护区总规模有所扩大,但野生动物保护也做得更好了,保护区划定速度追不上狮子繁衍的速度,巨型联盟屡见不鲜,在南非还出现了九头雄狮联盟,独狮王渐渐成了孤胆英雄和注定悲剧的代名词。
这也是马赫蒂声名远扬最重要的原因。
它强大、美丽、仁慈,最重要的还是个独行者,完美符合大猫迷对古典雄狮的一切想象,是活着的木法沙。
但即使是马赫蒂,也没有同两个儿子疏远。黑耳朵和托托现在还能和来探亲的老父亲贴贴,半点没有被赶出领地的意思,也没有想离开家出去闯荡的意思。
它们说不定会组成一个父子联盟。
这些情况在安澜脑海中转了一个圈,都被好好地收在“待办事项”一栏里。她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准备先去处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吸猫。
她穿过树林,跃上一处小土堆,观察方向。这几天母亲都躲在离狮群一公里外的灌木丛里,白天奶孩子,晚上和女儿一起出去狩猎。
母亲除了在产崽第一天看到女儿时哈了气龇了牙,后来都一副爱咋咋的表情,甚至还会在不奶孩子的时候走到边上去坐下享受个人空间,大概是看出安澜很小心,不会伤到小狮子。
每当这时,安澜就会在灌木丛里蹲下。
幼崽们已经会在姐姐身上爬来爬去了,才一周大的小不点可爱极了,看着像一二三四五六只小猫咪,她可以什么事都不干盯着看半天。
这天安澜突发奇想,想知道自己小时候母亲是怎么叼它的,于是选了个头最大的一头幼崽尝试了一下。
这个动作看着简单,真做起来太难。
这么小一个,软绵绵的,用力轻了怕摔着,用力重了怕伤着,嘴巴合上去,小家伙细细一叫,她的心都要化了,哪还有空去琢磨叼法。
可惜她的心化了,母亲的心可没化。
安澜试了又试,再抬头时,就看到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回来,尾巴甩着,爪子翻着,两只眼睛像火把一样燃烧着。
这景象……有点眼熟。
脑海中突然出现当年老父亲叼黑耳朵未果被猛扇巴掌的一幕,安澜一激灵。
虽然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挨过揍,但此时此刻还是心有余悸,立刻直起脖子蹭了蹭母亲的下巴。
尼娅斯比斜她一眼,又坐下了。
安澜讪讪地合上嘴。
哎。
撸猫有风险。
还是想想该怎么打江山来养猫吧。
但凡是群居的社会化的动物,大多都会自然而然地分出等级,区别只在于是母系社会还是父系社会,以及制度是否被严格地执行。
在严格的等级制度下,族群会被分为数个阶梯,上位者可以随时要求下位者对其展示臣服。
例如斑鬣狗。
当一头高等级斑鬣狗要求低等级斑鬣狗臣服时,后者必须立刻停下在做的一切事情,抬起后腿,甚至需要露出自己的部位。如果它们没有第一时间这样做,那对不起,麻烦事就来了,被打一顿还是轻的。
在这个体系下,小鬣狗也逃不掉。为了维护权威,高等级成员有时候会故意杀死低等级成员的孩子。而鬣狗女王自己的子嗣,特指雌性,从出生开始就是“皇室成员”。它们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吃到最多的食物,也有最高的概率直接接过母亲的权柄。
残酷,但是非常非常高效。
等级制度确保令行禁止,在女王的带领下,斑鬣狗狩猎成功率远远高于狮子。
除了这两种动物之外,食草动物如大象、斑马、水牛、羚羊都是群居;捕食者中年轻猎豹近年来渐渐开始抱团生存,而一直以小家庭著称的、成对不成群的胡狼也多次被目击到集体活动......自然而然的,这些群落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首领。
生存在非洲大草原上其实很多时候就是群体和群体的对抗,只看哪一边的群体更有力量,哪一边的首领更有智慧。
首领要做出决策,要领导战斗,要把一整个族群扛在肩上——
同时也享受着最好的待遇。
安澜当然想成为首领。
接下来好几天她都在交流感情和协同狩猎中度过,一边发展自己,一边照顾母亲。后者一开始还能参与抢食,到后来只能接受狮群的投喂。那条伤腿开始化脓,散发出不详的气味,哪怕最轻微的挪动都会让它疼得一哆嗦。
对流浪狮子来说,落单就意味着危险,意味着死亡,但一直到躺倒在地,母亲都没有落单,因为安澜实在没法对它哀哀的呼唤无动于衷。
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陪伴着她的是母亲,保护着她的也是母亲。狮子是有感情的,人更是有感情的,但凡还有一线希望,她都不希望母亲因为被抛下而死去。
安澜并不是唯一一个舍不得的。
至少黑耳朵和短尾都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马赫蒂雄狮也没有阻止它们投喂失去行走能力的成员。但日复一日地投喂着、清理着伤口,病痛还是让母亲消瘦了下去。
理智是一回事,情绪又是一回事。低落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安澜压根就想不起什么将来不将来的事了。
可是她不去想,这事却自己有了戏剧性的发展。
那是母亲受伤后的第十二天,狮群停留在水坝领地边缘的一个高地上,撕扯着前一日猎到的黑斑羚。正当尼奥塔和苏丽因为最后一块肉而撕打起来时,远处传来了车声。
趴在母亲身边的安澜猛地坐直、竖起耳朵。
这声音……很陌生。
她认得出制片人三辆车的声音,也认得出大部分营地向导的车声,却从来没听过这一个引擎声。如果说有什么比陌生的车更让人不安的事,她还闻到了药剂的气味。
麻/醉/枪?
安澜像被蛇咬了腿一样窜起来,来回走动着。她死死盯着车声传来的方向,直到它完全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这是一辆深色的小皮卡,车上坐着八个人,其中一个是拿枪的向导,一个是她很熟悉的萨曼莎,还有六个都不认识。他们穿着一样的制服,帽子上印着和车身上一样的标记,一个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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