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在动物世界[快穿]: 第306章 第 3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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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澜去年只看了个大概,今年全程站在树上就看得很详细了,这个最大的火架子里简直可以说是什么都有,堆放的东西五花八门。

    按照传统火架子的主体应该是松木和松明。

    然而在村寨里“松木”就变成了“带松木的东西”,她分明看到高高堆起来的除了木头还有某些人家用不到的旧椅子、旧衣柜、旧装饰物,架在最底下的甚至还有一张松木小床。

    安澜:“......”

    就,还挺就地取材的哈。

    倒是支起来的小火把有意思得多。

    这些小型火架主体仍然是由松木构成的,但在松木外围绑了各式各样的装饰,有从镇上采购的旗绳,有自家编的彩色布带,还有一整个的绣品套子。

    阿果也在支起来的小火把上挂了重重叠叠的彩绳,绳子是家里四个人一起编的,就连安澜和诺亚闲得没事都帮忙叼过绳端,蕨菜和豌豆虽然不自知,但也被阿果用彩绳在头上放了一下,假装是搭了一把手。

    这份装饰寄托了整个家庭的祈愿。

    傍晚时分,空地上所有的火架都被点燃,而参与庆祝的人们腰上挂着布带,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撒着松香粉,先是绕着空地走了一圈,将星火接成一条盘踞在山间的龙,旋即又将这些火把投入火架当中,绕着最大的火架载歌载舞。

    站在树上的安澜和诺亚看到了满脸绝望的诗薇,看到了假装动嘴的英虎,看到了动作僵硬的阿木,看到了像孔雀般灵动的阿果,还看到了浑身上下写着“我是谁我在哪”的小曾。

    年轻的研究员疯狂摆手示意自己真的不会跳舞、哪怕特训过都跟不上舞步,但没人在意他的强烈反抗,两位精神矍铄的奶奶齐齐上阵,一眨眼就把他拖进了人潮当中。

    然而当天的注定和小曾无缘——

    也可以算有缘。

    在某个时间点上,诺亚用喙尖轻轻啄了啄安澜的脖子,示意她往高处飞。两只大鸟振翅而上,越过无数人家的屋顶,跃入一间慢慢熟悉起来的屋舍当中。

    不断炸响的烟花和熊熊燃烧的火把在晒场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红光,借着这些微光,诺亚在木筐边上找到了一个小酒坛,做贼一般左右看了看,旋即揭开了盖子。

    坛子里装得黄泡果,而且是发酵了的黄泡果,小曾把这些果子放起来估计是在跟当地人学酿黄泡酒,没想到被自己养大的小冤家摸了个正着。

    不仅摸到了,还吃了几颗。

    不仅吃了几颗,还醉了。

    半小时之后,整个空地上的人都看到一只拖着尾巴的绿孔雀从天而降,落在人群和火架当中,抖开尾屏,张开翅膀,合着歌声跳起舞来。

    伴着游客们善意的哄笑声,迎着村民们加油鼓劲的叫好声,对着小曾和诗薇一前一后举起来的照相机,雄孔雀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迹象,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自己。

    安澜便跟着笑。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醉了。

    等到他们清醒过来之后可能会想连夜扛着大火架子离开地球,但此时此刻,松木在燃烧着,人群在唱着跳着,烟花在头顶上绽放着,火光在孔雀金属色的羽毛上跃动着——

    于是她抖开尾屏,加入到了这场盛宴当中。

    事实证明——

    太平是不可能太平的。

    之后的一周是鸡飞狗跳的一周。

    研究员小曾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山村生活,每天都会卡着点笑眯眯地出现在村内各地偶遇绿孔雀家族,有时是为了收集资料,有时是为了体检,有时只是单纯观察行为模式,但无论目的为何,过程中都逃不开“怀旧”这个环节。

    每当他开始讲故事时,雌孔雀阿依总会收拢翅膀、歪着脑袋、一动不动,听得格外认真,而雄孔雀十六号则“不堪其辱”,听不了几分钟就会采取各种方式迅速逃离现场。

    方式:指没头苍蝇般的飞行。

    生活在村寨里的居民被迫学会了一招躲避“空袭”的身法,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做任何活动时躲开拖着尾巴没命滑翔下来的绿孔雀,包括不仅限于抽陀螺、晒衣服、挂玉米和扫地板。

    起先只有十六号一只绿孔雀会把土掌房群落当后花园一样玩空中跑酷,后来看着看着,豌豆也学会了,就变成一大一小两只雄孔雀一起跑酷,雌孔雀在顶上用鸣叫声助(看)威(戏)。

    四个月大的豌豆长势喜人。

    研究员小曾不仅拥有兽医学背景,还连续两年总揽繁育中心绿孔雀种群的饲喂职责,在调整食物配比上比前任更有经验。

    两只小孔雀本来因为陡然增大的活动量垂头丧气、蔫头耷脑,现在能吃上更香的食物,便把悲愤化为食欲拼命干饭,慢慢地就又支棱了起来。

    敞开了吃很容易就会吃成溜圆的形状。

    于是小曾在这里找补,雌孔雀在那里盯得更严格,天天催着幼鸟们练习奔逃和滑翔的本事,偶尔还会和它们打群架——一只压着两只打。

    小曾第一次看到这“母慈子孝”、“以大欺小”的画面时惊得差点把眼睛瞪脱眶,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个劲地往下滑,膝盖上摊着的书被风吹翻页了都不知道。

    然而紧接着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看得次数多了,他整个人都淡然了,甚至觉得真不愧是能和十六号做伴侣的鸟,这两只孔雀干出什么事情来好像都没有惊奇的必要。

    在这两只绿孔雀出现之前没人见过主动去翻找并接手无主鸟蛋的个体,也没人见过主动靠近人类村落还把这里捣鼓成到处都有“孔雀专用设施”的模样的个体,当初都在担心幼鸟养不大,这会儿不也能跑能跳能抱头鼠窜么。

    身为专家应该抱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心态去自信面对才对,谁也不敢说自己研究过世界上所有的绿孔雀,指不定野外就有这种家庭呢。

    小曾非常确信地点了点头。

    他和其他村民一样进入了见怪不怪模式。

    从第一只绿孔雀靠近土掌房群落至今,生活在村寨里的人们早就过了看稀罕的时候,慢慢地把它们当成了生活中天然存在的一部分,如同村口的大树、傍晚的山风。

    当绿孔雀们上演家庭大战时,村民们虽然也会驻足围观、善意地起哄,但和游客不同,他们更在意即将播种的作物和快要到来的节庆。

    又是一年农历六月,火把燃烧的时节。

    阿果在准备节庆用具时给绿孔雀做了一更珍贵的银,也没有用多少算是负重的毛线球,只在刺绣上下了巧功夫。

    也亏得安澜是只绿孔雀,羽冠天生就竖立在头顶上,要是换了羽冠像把小扇子般长在脑后的蓝孔雀来估计连戴都戴不住,但就算她能戴也没戴多久,阿果拍了几张照片就把小帽子给收了起来,挂在了纪念墙上。

    诗薇和母亲一样在忙着做手工。

    可是比起母亲实打实地在做,小姑娘抓着针线筐只是为了逃避同龄人们越发勤快的歌舞邀请,如果不是门开着从外面就能看到,她估计都想直接假装不在家,查无此人。

    安澜过去就知道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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