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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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

    竟然又是宗伯恭。

    宗伯恭不是在隔壁?

    而且,难道宗伯恭还没见过蓟郕,一直等到现在?蓟郕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在告诉她的时辰前回来行宫?

    娥辛面上的愣很快收起,不动声色面对宗伯恭,“倒是又见到宗伯大人。”

    “陛下依旧未归?”娥辛又说。

    “夫人,陛下已经归了的,但现在正在前殿那边仍有事要议,臣被徐公公知会了,先到这边来等。”

    如此。

    娥辛笑笑,那罢了。她左右找找,找到了在蓟郕案上的一根簪子,果然是落在了这的。

    拿起来收进袖中,她转身,“那我不打扰你等他,我先走了。”

    “臣送送夫人。”宗伯恭说。

    还不如不送呢,娥辛看他才踏一步,倒是忽而从袖中掉了封信出来。

    信封非常鼓,里面塞了不少东西。

    弯唇指了指提醒他,娥辛示意他不必送了,自己一人出了这间大殿。

    ……

    宗伯恭在一刻钟后终于见到了蓟郕。

    蓟郕望望他,“徐进腾说你等了朕快两个时辰?”

    宗伯恭确实等了快有两个时辰了。

    “是,陛下。”

    “陛下,您看看这封信。”宗伯恭马上把刚刚娥辛提醒他掉了的东西从袖子中拿出来。

    其实这封信娥辛也该看看的,但宗伯恭不敢在不知陛下的反应前,把信给娥辛看。所以即使与她一下午已经碰了两次面,却从未和她提过信的事。

    蓟郕的目光落到信上。

    一封已经撕开过的信,那明显,宗伯恭已经看过。

    “何人来信。”不可能是朝廷里送给他的信,不然宗伯恭岂敢拆开。

    蓟郕边接过来边问。

    宗伯恭小声,“是臣那好友方时图。”

    方时图?

    方时图的信宗伯恭特地等着,就为了交给他?蓟郕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有求于朕?”不然特地给他看为的什么?

    宗伯恭:“……”那倒不是。

    不知为何声音更低了,“臣,臣也不好说,陛下您不如先仔细看看信。”

    若不是亲眼看了信,也一再看了画像,宗伯恭都不相信时图竟然会有这样的际遇。

    时图说,他最近在南边做生意,去了一个山旮旯的地方,在那里收了些稀罕山货,同时,见到一个挺眼熟的小孩。

    信中的画像,便是那个小孩的画像,时图向他打听,宫中有什么秘辛没有,这个小孩可与宫中有什么关系。

    一个山旮旯的小孩能和宫里有什么关系?但看完信再特地看了随信一起寄来的画像,宗伯恭也不觉得是没有关系了。

    画中背着竹篮的小童子,一打眼太像娥辛!且再细看的话,稚气的脸上轮廓也是非常像陛下的,尤其是鼻梁,嘴巴,以及那副神态……

    不说一个模子刻出来,但就是那种只要多看一眼就觉得他必定是和陛下有关系的那种!

    而且他同时还肖似娥辛……

    宗伯恭看完画像哪里还能淡定的了,拿了信就立马朝行宫这边来了。

    难怪时图非要和他提一提!时图也是既见过娥辛又见过陛下的人,恐怕心里没有个五分准,也不会特意来信时还附赠一幅画。

    “您若是懒的看信的话,那不如先看看信封里的那幅画。”宗伯恭对蓟郕说。

    “臣,臣是真觉得像才敢呈给您看的。”

    “不然臣不敢无的放矢。”

    到底为什么会有一个神态极肖陛下的小孩,陛下肯定比他清楚。

    其中,还涉及娥辛。

    宗伯恭是为的这两桩才怎么也要等着陛下,否则他心里揣着事,要寝食难安。

    蓟郕拆开画看。

    看到的第一眼,观到小孩拿着颗石头玩的姿态,他的目光便猛地扫向宗伯恭。

    不同于上次司得罔呈给他的画像,这幅画像看到的第一眼,便有从心头油然而生的熟悉感!

    且除了娥辛,也唯有这时毫无预兆看到的这个小孩,这个已经走失了数年无影无踪的小孩!让他看完有心中一钝的感觉,小孩肯定是和他还有娥辛有渊源的。

    眯了眸,沉声问:“还有没有别的画像?”

    “他的父母呢,他的祖父祖母呢?又或者其他亲眷?”蓟郕问的一声比一声重。

    一幅画还是太少了。

    蓟郕要看看小童身边有没有稳婆!那个卢桁交代抱走娥辛孩子的人。

    但让他失望的是,宗伯恭摇头说没有。

    “时图他只给我寄了这一幅画。”

    只有一幅,蓟郕抓紧了画。

    沉默数息,似乎这时才记起还有一封信,蓟郕马上一目十行的看信。

    信中写的非常具体,孩子的特征,孩子的亲眷,孩子现在到底住在哪。

    这个小童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他的祖母,听说他的父亲母亲都已经离世了,如今只有老少两人相依为命。

    不过他的祖母是村里的接生婆,算有门手艺,所以家里也不算一穷二白。

    蓟郕闭闭眼。

    老少两人,接生婆……

    心里千头万绪,蓟郕重重握了一只拳头背于身后,才勉强平静。半盏茶后,蓟郕再次望向宗伯恭,说:“方时图还在不在那个地方?”

    “后续又有没有来其他的信?”

    “时图应该已经离开了,他一般是收完东西就走的。”

    宗伯恭接着答第二问,摇头道:“没有再给臣来过第二封信。”

    蓟郕注意到了他话中的不确定,眯眸,“应该?”

    蓟郕不满意这个说法。

    但方时图离开是最好的,他并不想方时图在那待太久,反而让那稳婆生了疑。

    在他确定之前,什么变故都最好不要再有。

    蓟郕告诉宗伯恭,“马上给他去一封信,让方时图离开那。”

    接下来,他会让他的人过去。

    50

    希望这次的结果不是又让他失望, 蓟郕望望远处娥辛所在的寝殿方向。

    七月初六,筹鹰星夜兼程,终于受命抵达方时图在信中说的山脚, 他马不停蹄,踏着清晨的露水进山。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

    一个小童虎头虎脑,用篮子背着条鱼归家。

    “祖母,我回来了!”不仅个头虎头虎脑的,声音也壮壮的。

    “哪去了?我去先生那都没找到你。”被唤了祖母的崧婆一口气从木头搭建的房子里跑出来。

    小童积崇乐滋滋把背上的竹篮摘下,一踮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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