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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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项檐久久呆滞,而娥辛,到这时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兄长会在这,是蓟郕特地安排的吧。

    她昨日才说回家呢,他答了好后,就迫不及待要家里人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了。

    连再多几天的时间也等不了,必须在今日晚上她归家前,就叫兄长过来把事情撞破了。

    娥辛暗中,在兄长看不见的一处锤了下蓟郕的腿。

    刚刚突然看到兄长,她都快懵了。

    蓟郕挨了这一下后面色自然,且还说:“你不是想念兄长?”

    “那我叫他过来,你俩正好见一见。”倒像还为她着想似的。

    娥辛:“……”

    无声轻哼一下,又拍他一下。

    拍完,这事便不再计较。

    罢了,他无意也好有意也罢,也确实,是迟早得让父兄知道的,她如今无意再隐藏。

    无奈一个哂笑,对着罗项檐道一声,“兄长。”

    罗项檐默默觑她一眼。

    这个声音……真是娥辛啊。

    僵硬,“妹,妹妹。”

    娥辛知道兄长一时可能消化不了,她笑笑嗯一声,接下来便说:“许久不见兄长,我们去外面说话?”

    罗项檐确实想出去,因为出去后才好问她啊!

    但出不出去得看天子意思,默默看向蓟郕。

    蓟郕答应了。

    只是,有一个前提……蓟郕当着罗项檐的面揽了下娥辛,垂眸,“傍晚前记得回来陪我用晚膳,莫忘了。”

    罗项檐见此赶紧盯着地上看,仿佛地上掉了他两文钱。

    娥辛点点头。

    “知道。”

    蓟郕摸摸她的发,“我会叫徐进腾去叫你。”

    忽然,他好像想起罗项檐作为她的兄长,也该留下用饭,便又对罗项檐道:“罗爱卿也留下一道用吧。”

    罗项檐紧张的脸都红了,“是,陛下。”

    娥辛对于蓟郕留下兄长倒也没觉得不好,但,随后他又说时,她没忍住轻轻抓了下他手背,用指甲抓的。

    因为蓟郕嫌留下兄长不够,竟然又说:“要不要叫你父亲也一起来?”

    娥辛:“……”

    他想一口气就弄得人尽皆知不成?

    她倒是从来不知他是这么急的一个性子。

    无奈,“下次吧。”

    “先等我从家里回来再说。”

    行吧,蓟郕勉强点头。

    ……

    娥辛和罗项檐一起出去后,找了个安静地方,娥辛告诉了兄长始末。

    罗项檐听完,感慨异常。原来以前妹妹就和陛下认识?如今,两人是重新又遇见。

    娥辛并非所有都跟罗项檐说了,她只说她和蓟郕早已认识,其余两人之间的绝大半,都被她隐去了。

    娥辛并不想父兄知道暗地里的其他波折,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还做什么。

    “那你和陛下如今……”罗项檐感慨完又问起这一句。

    “如兄长所见。”娥辛笑笑。

    罗项檐知道了。

    他不再多问,只说:“对了,你刚刚说回家,打算何时回?”

    娥辛本来打算的是今天晚上路上行人少的时候回去。

    但此时,由于这出意外撞破,她哂了哂,看向罗项檐,“我两日后的夜里回,今日我和陛下的事,麻烦兄长回去先和父亲透露透露,让父亲先消化两天。”

    好,罗项檐答应,他会帮她告诉父亲。

    ……

    两日后,娥辛如约归家。

    罗赤到这天也确实消化够了,所以见女儿是被宫里的马车送回来,身边还跟着大批精锐,也就没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

    对于女儿从以前到现在的经历,罗赤也只感慨的说:“为父只愿你平平安安的就好,其余的,为父会尽力做你的倚仗。”

    虽然他可能并没有那个能力让她倚仗太多,但他会尽力而为。就像曾经先皇叫齐信锋送了她去女观,他虽知道他无法抵抗,但就算磕破了头,他也不能让先皇危及她的性命。

    不然就算当朝撞死他也是行的。

    好在,先皇的意思也只是让她在女观待着,从来没想要她的命。

    娥辛知道父亲一直是疼她的,她也感激曾经父亲为她做的。

    “女儿谢过父亲。”

    罗赤摇头,不谈谢不谢的,他动容的说,“快先进屋,别让汤冷了,我让人给你炖了汤。”

    娥辛笑着说好,随父亲一起往内宅走。

    ……

    娥辛在家的这几天,特地抽空去了卢家。

    她蹲在小小的坟包前,低头看着。

    许久后,叹气。这里面的孩子不是她的,那希望这些年,有人也在祭奠她的孩子吧。

    娥辛沉默燃了带来的香和纸钱。

    离去前,娥辛还留了些银子给卢家管事。

    卢管事怎么能收,“夫人,您留着自己用。”

    “这些年一直是你守宅,拿着吧,替我继续看好这个宅子。”娥辛让他收好。

    卢家管事最终还是拿了,因为推拒不过。

    他在娥辛走后,叹气看着手中份量很足的荷包。

    这些年夫人从没短过他银子。

    而且,她还从未拿过卢家田产和铺子的出息一分一毫,她只看看帐,然后这些银子便都封着,说只用于卢家老宅修缮以及少爷和老爷夫人的祭祀上。

    唉。

    她不必分的如此清楚的。

    少爷离去前几日和他说过,卢家的东西都交给夫人。

    可夫人从来也未真挪用过。

    ……

    娥辛回宫的这天,这回再也不会像之前那回似的,被禁卫拦着得一直苦苦的等。她拿着令牌一亮,禁卫看过是真便立马放行。

    不过这回的时辰倒是差不多,依旧是深夜。

    以为都这个时辰了,回来时蓟郕肯定已经歇下了,娥辛进了殿门便下意识放轻脚步,但没想到,反而最后是她自己狠狠吓一跳。

    她才在榻前坐下准备脱鞋去袜,腰上却猛然多了一只手,她的身体立马歪了,向后面的男人倒去。

    惊地伸手要推时,这只手被蓟郕压住,蓟郕环了她吻她,但吻偏了,吻到她肩膀。娥辛这才意识到蓟郕原来没睡……不禁又笑又哼,无声拍了他一下。蓟郕笑笑,不紧不慢完全把她抱入怀中,抬眸时说:“怎么这么晚才回?”

    “这个时候人少。”娥辛弯唇,枕上他的肩。

    她还怕被人看见不成?蓟郕笑一笑。

    她不知道,就是这几日而已,她的存在几乎已是满朝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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