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第14/33页)
“十年后你再回来,凭这样玉佩可找管事要任何一样回报,届时就算我已死了,也必留信让他守诺。”
稳婆哑口无言。
她看看怀中幼儿,少爷是把孩子托付给了她。
想起少爷从答应肯救她的孩子后待她的种种,她最终点头,“好。”
卢桁是信她的。
也知她一向觉得孤独,喜爱孩子,这个孩子她应该会好好养大。
他还特地看了看小小的人耳骨上分别长着的两颗痣。
“走吧,剩下的由我来善后,记住,无论是罗家人还是卢家人,以后谁找到你都别说孩子身份,就当他是你一个小孙子。”
“好。”
卢桁又交给稳婆一本东西。
她会认字是他闲时教的,所以稳婆肯定看得懂上面的字。这是他这些年游历过的地方,本来是留着想给自己陪葬的,现在卢桁给了她。其中有几处非常偏远的地方,她可以去那。
至于到底去哪,由她决断。
……
卢桁只埋了一个空荡荡的襁褓,趁茱眉还在照顾娥辛之时。
是两日之后多方寻摸,找到个死婴代替,才又埋在了屋后。
不敢埋远了,远了来来去去,到时就算齐信锋和蓟郕压根已经不再留人注意他,也怕被人察觉不对。
这时,娥辛依旧未醒。
已经三日了,她没有大出血,也没有其他问题,可就是一直不醒。
茱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
她真怕夫人再也不想醒了。
眼泪一不注意,又流了出来。
茱眉连擦也没心情擦,抓紧了娥辛的手,泪流满面,“您醒醒,小少爷头七都要过了,他一定想他的阿娘送送他。”
但娥辛没有任何动静,即使提了这个孩子,她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茱眉忍不住伏在床头哭。
卢桁知道症结恐怕也在孩子,可孩子不能抱回来。
抱回来她也得不到这个孩子。
届时,她恐怕还会做出什么激烈的事。
而且,现在他也压根不知道稳婆去哪了,从她走起,他就让她断了一切联系。
包括他在内,谁都不要再联络。
沉默再次去厨房熬了药,一会儿,回来让茱眉喂娥辛喝。
茱眉喂完,抬起快肿成核桃的眼睛面对卢桁,“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夫人醒过来?夫人不能再睡下去了。”
才生完孩子,正是要补的时候,一直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
卢桁能用的方法已经都用过了,若是能,他也非常想让娥辛马上就醒过来。
剧烈咳嗽数声,这几天他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我再试试。”他也只能尽力而已。
“嗯!”茱眉点头。
但又两天,娥辛的脸色都变差了一分,却仍然没有醒。
茱眉好怕夫人真就消沉的一睡不起了,今天已经是第五天!
罗赤和罗项檐早听到消息,这五天几乎也是日日下值就过来。
今天一来,见娥辛不仅没醒,还脸色明显差了,罗赤忽而一悲。本以为女儿苦尽甘来,可先是诞下死胎,紧接着女儿又昏迷不醒……他对不起夫人,说了会好好照顾孩子们,可小女儿这辈子却过得这样坎坷。
眼睛发红,他偏头落下了泪。
罗项檐也没好到哪去,他曾经最好的妹妹,自嫁了人起却过得一回比一回折腾。
仰头望望天,忽而对着罗赤说,“父亲,可能求求陛下,请位御医?”
罗赤怎么不想,但他位卑言轻,哪里在陛下跟前说得上话,又怎么请得来御医?
但!咬咬牙,猛地扭头,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去,“我进宫一趟!”
罗项檐紧跟着也追去。
就算他进不了宫,他也要在宫门外等消息。
但帝王怎么可能派人来看娥辛,罗赤甚至连这位天子的面也没见着,就被内侍给打发了。
罗赤老泪纵横。
无奈,出了宫门,欲回卢家。
宫门另一侧,侍卫静静候在九殿下身边,忽而,听九殿下言:“打听打听,罗赤父子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辰他们不该出现在宫门处。
45
护卫打听完消息, 回来时已经深夜,这时蓟郕仍然未睡。
不知是在特地等还是纯粹只是忙的晚而已。
“殿下,打听清楚了。”
蓟郕不看他, 仍是面对窗户似乎在看无垠的夜空,“为的什么事。”
“罗赤已经入夜了还想进宫见陛下,为的是请陛下能派一名御医。”
至于为何派御医……护卫无端低了声,“他想请御医医治他的女儿。”
“罗家女娥辛,自临盆之日以来已昏迷数日,长眠不醒,罗卢两家束手无策。”
能被派出去打听消息,那他是知道罗氏和自家殿下的纠葛的,如今这个女人长卧不起……莫名的, 他觉得殿下会做出什么。
他没有料错,一点没料错,蓟郕听到这已经狠狠皱了下眉。
罗赤竟然是想为罗娥辛请御医。
她已昏迷数日。
娥辛昏迷了……无形中眼神露出了他完全未察觉的紧缩,瞥向护卫,眼神厉了,“为何会昏迷。”
护卫:“听说是当日罗家女生产之时生得有点久,且,诞下的是死胎,当时那位夫人摸了摸孩子就晕了过去,至今都再未醒。”
死胎。
蓟郕皱了眉, 那她是受打击了?
她和卢桁的这个孩子, 竟然一生下来就是死胎?
她当初如此护着肚子, 而今, 孩子却一出生就离了人世。
蓟郕虽然很不想看见娥辛和卢桁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模样,但也不想她在临盆之时, 遭此打击。
她现在因此一直醒不过来。
那她要这样睡多久,睡到她的身体再也消耗不住,也去陪了那个孩子不成?
不可能,即使对她已经冷了心,蓟郕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娥辛死。
她离开他也好,她绝情也好,她不能死。
蓟郕沉着脸,问更细节的事情,“连一日也未醒过?”
“未有。”
“而且,今日脸色还突然差了,罗大人因此才慌不择路想向陛下请御医。”
但结果是连陛下的面也未能见着。
脸色变差……不是好预兆。
蓟郕发话,“去叫司得罔来。”
“是。”
但蓟郕又没让他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