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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第9/33页)
得远远的,她不必非到屋子里去说话。
可其实娥辛也不是非觉这个话题只能在屋里说,她只是累了想回屋坐坐,不过这时被他一拉,倒是终于发觉他的神情不对劲,尤其他还问:“你觉得可能?”
“你想他回来?”他的表情甚至都有点淡了。
如此……娥辛怎能还听不出他其实是有点介意。
终于仔细端详他。
“你。”
蓟郕同时重复的又问:“你还想他回来?”
倒也不是她想不想的事,娥辛先说:“他要回来我才能把信交给他。”
不然怎么给他?
“那就是不想。”
不想也不对,犹豫一下,“也不能说就是不想?”
蓟郕:“……”
这回死死皱了眉。
那她又要说什么?他已经给了她他不生气的话头,可她又说不是不想!
很难再维持的住正常表情。
而娥辛,其实到这也都没生气的,她看了看他,甚至觉得他这时虽脸色不对了点,却也仅仅是吃醋。那她没必要生气对吧?她还笑笑,欲再和他就这事掰扯清楚,他真的没必要介意卢桁的,可他随后已先冷淡的说了话。
“别再去卢家。”
“本已经死了的人再也不可能回来,你又何必浪费精力。”
“别再去了,我也不想看你再去。”
可这是娥辛答应过的事。
不去看看她又怎么知道卢桁回没回来呢?
让他派个人替她看着,可他会乐意,又会在卢桁若是真还能回来时会告诉她?
她总觉得不会。
而且,其实她也心知卢桁回来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其实最近她已在考虑要不要替卢桁做个衣冠冢。他已不知道到底尸埋何处,那至少,她尽最后一份力,让他有个衣冠冢以后也有个被祭奠的地方。
这些事更得她去,不然卢家管事也不会和他的人商量这些啊。
娥辛欲抚抚他皱了的眉,让他别生气,她也只是送送信帮一个人做做后事而已,他怎么醋劲这样大。
可他看出她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还会再去的,握下了她的手,竟对着她说:“娥辛,别让我派人去把那座屋子给烧了。”
娥辛:“!!”
痴愣,他说什么?
烧了?他竟然有了烧了的念头?!
她不过送个信而已。
这回轮到她皱了眉,不敢苟同!
她也不可能让他烧了卢家的宅子!
“卢家又没惹你,你烧了干嘛?”
是,卢家没惹他。可她,放不下那个地方!
蓟郕平淡说:“我说了前提是你还要去,你不去我自然不会动。”
而且……他沉沉看着她,“我不喜欢卢家,你何必非与我拗着来?”
答一句不去,便那么难?
娥辛抿唇,是,一句不去不难。可说了之后他是不是以后又有别的事要她妥协呢?这是她不想的,也是两人自相处越来越好以来,她最不想触及的。
眉不知不觉颦的更深。
蓟郕这时却又牵了她回屋了,不像之前觉得在哪说话都可以。
到了屋中,视线一转,知道了他非带她进屋不可的理由,原是也觉话说重了,抱她坐了他腿上,让她莫气大了。
“只这一件事,别去卢家了。”他环着她的腰,低声问她,“答应我?”
娥辛则是垂眸看着自己腰上的男人手臂,看了他的手后,才抬眸看他,且目光颇为复杂。
蓟郕觉得她在纠结,但有纠结也是好事,总比一开口就否了他强。
他也可以给她时间好好想,多少时间都行。
娥辛已经想好了。
“殿下。”
“嗯。”
“好。”骗他的。
怎么可能答好呢,可知道一句不好他不会接受,她也只能撒谎说一句好了。
其实是不想对他撒谎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好对她的无微不至她不是没有感觉,她觉得至少在离开他之前,他会是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人。这些天也有不少开心的日子,她远比和离前心情要放松,要高兴。
这挺好的,人不就活一个开心,她和离后她更要开心。
可此时开心不起来了,他很介意她去卢家,而她绝对答应不了他。
抿了下唇,在他听完答案勾了唇时,她轻轻抱了他。
蓟郕吻吻她的额。
蓟郕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她现在这一抱是生气,更是和他道别,第二天她就离开了他的王府。
且是毫无阻挠离开的,因为她的行动早已不受限,这个王府除了他,根本无人敢拦她。
不过他知道她离开已是入夜后的事了,此时,一早,娥辛是先以要出去走走的借口出了九王府,随后就让车夫一言不发直奔她的郊外庄子。
甚至连心芹,都是到马车出了城后又过了好一会儿发觉走得方向越来越不对劲,才后知后觉她压根不是仅仅出来走走而已。
“姑娘,您这是要去哪?都已经离得京城有一段距离了。”
娥辛望着窗外,“回我自己的庄子。”
心芹:“……”
什么叫回她自己的庄子?这意思不是就是要离开王府?
但,她不是与殿下渐入佳境,她的存在也几乎对他们这些殿下心腹来说都无所不知了,她怎么又要走?
这是怎么了?
肯定不能让她去庄子的,便劝:“您还是回去吧?”
“还有您忘了?彭守肃还派人在你那庄子守着呢。”
娥辛的目光越望越远,就是不看心芹,她轻声,“是你忘了,你前日不是说了彭守肃牵扯大案,已被下狱,他的人手因此也都撤了。”
心芹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她真说过。
头一回后悔,她当时报消息报得那么快干嘛呢?
唉。
“您真要去?”
还能是假的?
“嗯。”
行吧,那心芹跟着就是,她跟着殿下也好知道这位最后是去了哪。
……
当天傍晚,娥辛抵达庄子。
夜里,不知为何她这夜熄灯熄得格外早。
至于屋里黑暗后她是不是睡的也很早,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反正,茱眉半夜忽然来敲了她门时她还是很清醒的。
“何事。”朝外问。
嗓音一点不像是睡了一觉又被吵醒的状态。
茱眉在门边说:“有人在庄子外敲门,说迷了道,来问个路。姑娘,可要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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