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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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离岁除还有十余日,你真要一直待着,让我等上十余日才回?”

    可娥辛已经答应了啊。

    嘴角则忍不住笑了,她才待一天而已,他便来催她回去……

    不由得枕上他正好伸过来的臂弯,“还好,比我上回在你那座私宅待得时间要短,是不是?”

    在那边是住到九月底才回的九王府。

    其实也幸好她一直住在那,不然那阵子朝堂上的汹涌,倒也怕波及到了她。

    “可上回我便已经等够了。”蓟郕淡淡说。

    “那再加这一回好不好?”

    “而且也不久的,就十几天而已。”

    以及……娥辛提醒他,“你忘了?岁除那日你得进宫,几乎要次日才能回王府。我一人待着反正也是无趣,不如我在家中过岁除呢,是不是?”

    蓟郕:“……”

    皱了眉,捏捏她下巴哼一声。

    又道:“你觉着无趣?那我带你一起进宫就是。”

    还扮成上回在行宫的相貌,没准他那父皇看他连宫中都带她进了,还会赏赐她一些金银财宝。

    但随即见蓟郕不等娥辛拒绝还是听了之后此时真考虑几分,他轻轻叹气,倒是又先否了。

    “算了,你还是在家中过吧。”他哑了一声。

    带她进宫去的话,即使她扮作另一张脸也还是有风险,他并不想将她置于危机之中。

    她既觉岁除之日留在九王府无趣,那还是在罗家过好了,好歹她在这最自在。

    蓟郕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而后盯着她看,“岁除之后记得归来。”

    娥辛从他说算了那刻就已弯了眼,此时听了这一句,眼睛低低乐着又弯了一些。不由得还勾了他脖子,轻轻啄他一下。蓟郕轻笑,转而,忘我的一直吻她。

    还是不想她一直待在这的,更想过先接她回去,岁除那日她再回来好了。可这是她的家,她恐怕也想多待些日子,那便算了。

    “岁除一过,我让人来接你。”

    ……

    可过了岁除娥辛是到初三才回。

    这拖延的两日蓟郕最终接受了她的理由,她说想过了初二回娘家的日子再归,那就再多等一日吧。

    于是,初三一早,娥辛醒来便面对枕边一张纸条。

    上面是他的字迹,以及归了二字。

    他不知怎么塞来的这张东西,且仅仅从字迹,便能看出催促……面上不由自主就染了笑。

    这日也终于向管事的道别,回九王府去。

    只是她回九王府了,这日他却归得比以往都要晚,且回来之时肩上还有一层香灰。娥辛吃惊,她下意识向他快走几步,并伸手拍了拍,失语,“……怎么弄的?”

    蓟郕不语,他伸手只把她揽入怀中。与他身上现在的狼狈相比,他平静的有点反常了。娥辛还察觉了他的不对劲,他搂了她后,把她搂得太紧太紧。

    下意识便轻了声音,“怎么了?弄成这样。”

    蓟郕又收了一下手臂。

    娥辛感受着腰上的力道,她默默伸手又把他肩上拍干净,这回则说:“是你父皇吧?”

    除了他的父皇谁还能这样对他。

    可为什么要在才大年初三的日子就对他动手呢,让他这样狼狈的回来。

    甚至让他此时的情绪这样反常。

    娥辛皱眉。

    觉得帝王的情绪是真的反复无常,在一个帝王跟前待着,不确定的因素也太多。

    几乎有点心疼,再次拍拍他肩,“他为何要这样对你?莫名其妙又发脾气。”

    蓟郕听出了她话中的指责与心疼,忽然觉得在这个初三心里的戾气也不是太重了。

    垂眸看看她满眼的不满,忽而,他勾了勾唇,并横抱了她起来,往里走。

    且在她勾了他脖子时,说:“我母妃死于今日。”

    “他被我激起了怒气,也只能用香炉砸我一下才能掩盖他当初的后悔。”

    蓟郕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呵了一声。

    他当时说:“你如今再来护她有什么用,我母妃已经死了。”

    他就是要那个男人疼!

    就是他没有保护好母妃,母妃才在他十岁之时就去了!

    他对他甚至是冷眉以对,“母妃肯定后悔嫁了你。”

    这话是最让帝王暴怒的,其他的他还能忍,这一句他唯独不许他说。

    “滚!”

    蓟郕岂会如他的意,而且他是来为母妃祭奠的,凭什么要走。

    他不走的结果就是被男人用香炉给砸了,两人互相冷脸,此后谁也不理谁。

    蓟郕忽然闭闭眼。

    “罢了,不提他,说了扫兴。”蓟郕吻一下娥辛,一句不想再提。

    娥辛知他肯定也不想就母妃之死事无巨细的回忆,便摸摸他下颌,点头道好。

    轻声说那就不提。

    蓟郕笑了。

    她始终是最明白他的……不禁把她越抱越紧了。

    到了屋中也不放,拥着她在窗边赏景时,问:“这些日子在家里都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闲事散事。

    “你想听?”娥辛抬眸望他。

    “嗯。”蓟郕点点下巴。

    那好吧。

    “准备了年节东西,包了些饺子……还算了算账,给家里仆从都封了银子。”

    “你知道的,岁除的日子总得也给他们一些喜庆。”

    蓟郕知道,他这边也给了。

    且,他无声摸摸她的手,以后他府里的一切银子,以及打赏仆从这些,也都由她来掌管。

    她会是他唯一的正妃,他后宅的一切都交到她手上。

    她只要再等等,他母妃嫁得这个男人太迂腐了,他现在说娶她那个男人肯定不会答应,到时还会责难于她。

    他现在提了对她来说会是灾难。

    所以她再等等,总归不会太久的。

    他身边的那个位置,也迟早都会是她,绝不会是第二个人。

    ……

    蓟郕若是初三这日知道能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他绝对不会说什么等的事,就算是当日进宫被他的父亲砸的头破血流,他也一定要在七月之前娶了她!

    可他不知道,他并没有预知的本事。而此时才是四月份,蓟郕没想到他竟然能收到属下报上来的卢桁归来的消息。

    这个他以为已经葬身他乡的男人,竟然真的还能回来。

    “你再说一遍?”重重皱了眉,盯着眼前之人。

    守卫便低头再次重复,“殿下,卢桁回来了。”

    蓟郕瞬间冷下了脸,“上回你们给我的消息,是这个人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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