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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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要找唯独太医院有的这个东西,只能先来向跟前这位帝王求。

    司得罔说娥辛必须要好好补补了,以前乱喝的药,加上受伤,她必须要把身体补一补。

    求药?

    帝王挑眉,“要千年老参?”这才特地向他求?

    蓟郕:“不是,就是太医院黄色的那个补气丸。”

    可这东西虽然不如千年老参稀罕,难得程度也不比那个差到哪去,否则,蓟郕也不至于还特地到宫中来求,叫司得罔配就是了。

    跟前的帝王听到黄色二字也想起来这味药非常难得。

    但,他倒也没有不给这个特地来求的儿子。

    他要,他就给。

    “嗯,你去取就是。”

    只是……帝王的眼神忽然变得不同于刚刚,犀利异常,“这东西不是你要的,是你林子里的那个女人要的吧?”

    35

    蓟郕没有不承认。

    “是。”

    从一开始推出金屋藏娇这个事, 就知道父皇肯定还会再提。

    承认后,他的神色又变得漠然,接着的一句话则似乎是他不愿意说得, 可此时为了拿到药他不得不说,蓟郕以垂了眸的态度面对他的父皇,“她身体不大好,儿臣需要这个药。”

    垂了眸后除此之外再也不多说,对于能透露这点,都已是他的极限。

    这是他必须让父皇以为的事,让父皇觉得他仍是不愿意对任何人提及更多关于她的事。

    帝王一听这句就皱了眉。

    身体不好?

    女人身体不好可不行。

    尤其,他儿子对其态度不大一样的女人身体不好那更不行!

    那样如何延绵子嗣。

    便旧事重提,“你后院该多添几个人了。”

    不是不能有独宠的人, 但其他人也该雨露均沾,不然这样一个身体不好的女人,这个儿子以后岂不是连个子嗣都没?

    笑话!

    蓟郕不会听这句话的,甚至直接起身作一个揖,大步离开,“这事您就别再费神了,您知道儿臣为何不愿。”

    “儿臣先走一步。”

    帝王:“……”

    他让他走了?给他回来!

    但,沉沉看着小儿子越走越远的身影,虽有气怒,终究也没把人叫回来。

    倒是还叹了声气。

    他当然知道这个孩子为何讨厌任何人送他女人, 还是他母妃的缘故。这个孩子小时候看多了宫里的尔虞我诈, 以及各种阴谋手段, 最烦宫里人以各种借口要往他院中送人。

    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不怀好意, 那就从根子上断绝了,所以无论是谁, 他都不给面子,至今都是这副性子。

    这也是他发愁的原因。

    ……

    蓟郕从太医院拿到药先给司得罔看了看。

    “要得是这个?”

    “对,就是这种黄色的。”司得罔看过点头,“太医院这个方子一直是由专人看管,对改善夫人现在的状况是最有效的。”

    最重要的是不用担心药吃多了反而有微毒,这味药丸珍贵就珍贵在这!

    没要错就行,不然他还要再去求。

    “留下两粒你好好揣摩,剩余的封好,告诉她怎么吃。”

    司得罔能琢磨出来是最好的,到时就不必怕有朝一日她吃完了无药可用。

    虽他还能再去求,但他知道,今日身体不好那句让父皇非常在意,若是又去求第二次第三次,她在父皇跟前的印象会越来越不好,这不是他想要的。

    今日除了要装作不得已不想多透露她的事,也确实是没法透露更多她的身体状况。

    说多了以后他要带她见父皇时,不好。

    “属下一定尽力。”司得罔郑重保证。

    蓟郕嗯一声,去找娥辛。

    ……

    司得罔几乎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试了一次又一次,终于配出他最满意的一个药方。

    这个新药方功效已经有宫中的九成,是与宫中那粒药丸最接近的。

    当天便拿了一粒去让娥辛试试,娥辛吃不出来一点差别,吃下时还以为:“他又去宫中拿药了?”

    他为她已去宫中求了两次,这些她都知道。

    他今天又去了第三次?

    娥辛其实不希望他再去宫中要了,她不想让他总是为了这事去宫中求。

    抿了抿唇,想对司得罔说让他叫他莫去了。

    她已经说过,也让他莫担心,她的身体并没有大毛病,可他好像不听,执意还是去了这次。

    那次他便说不行。

    又淡声对她,“你放心吃就是,药我自会给你拿来,一定会调养好。”

    所以他又去了这第三次吧?

    冬去春来,即使她的伤早已经好了,现在都五月份了,他还是执意要她好好养着。

    “你告诉他一句我不必再吃这药了,让他莫要再去找他的父皇要。”

    司得罔笑了。

    殿下与这位,还真是各自都怕对方过于担心自己。

    便道:“这回的您放心吃,这是我按照配方重新配出来的,不是从宫中拿的。”

    “所以您也不必担心以后殿下还会再特地去宫中找陛下拿。”

    “不是从宫中拿的?”

    “对。”

    同时,司得罔在她还诧异之时,又掏出另一样东西。

    “您也用用这个,这也是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在琢磨的。”

    娥辛收了诧异,便看他递来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瓶瓶瓶罐罐。

    “这些都是我一点点熬出来的,用得都是最自然的东西,不会伤脸,还有点益处,您看看可能遮盖住您的相貌。”

    司得罔的意思是让她给整张脸改改颜色,譬如涂黑些,又或者黄些,如此她再随殿下出门就不必总是戴着帏帽了。

    虽然彭家一家因所有阴私之事全部被同僚检举因此翻查,甚至还查到先帝时期一桩贪污和谋杀大案,四月便已伏诛抄斩再不用担心,她不必再戴那东西遮盖容貌,但毕竟她还有个殿下金屋藏娇的身份,越晚让人把这个身份与她的真实容貌联系在一起,对她越有益处,所以她暂时还得戴着。

    但殿下又怕她从去年戴到今年帷帽已经戴烦了,便让他想想可有其他法子,他只能想到这个,就像那些唱戏的,把脸扮上各种角了,谁还认得出她角色之下具体长得什么样?于是几乎花了研究那个黄色药丸之外的所有空闲时间来琢磨这个,今日终于觉得能用了,便一起给她。

    司得罔:“我建议您把整张脸都涂黄了。”

    虽然涂黑好像能遮得更彻底些,可哪个正常人能一脸乌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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