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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第14/33页)
子,要找唯独太医院有的这个东西,只能先来向跟前这位帝王求。
司得罔说娥辛必须要好好补补了,以前乱喝的药,加上受伤,她必须要把身体补一补。
求药?
帝王挑眉,“要千年老参?”这才特地向他求?
蓟郕:“不是,就是太医院黄色的那个补气丸。”
可这东西虽然不如千年老参稀罕,难得程度也不比那个差到哪去,否则,蓟郕也不至于还特地到宫中来求,叫司得罔配就是了。
跟前的帝王听到黄色二字也想起来这味药非常难得。
但,他倒也没有不给这个特地来求的儿子。
他要,他就给。
“嗯,你去取就是。”
只是……帝王的眼神忽然变得不同于刚刚,犀利异常,“这东西不是你要的,是你林子里的那个女人要的吧?”
35
蓟郕没有不承认。
“是。”
从一开始推出金屋藏娇这个事, 就知道父皇肯定还会再提。
承认后,他的神色又变得漠然,接着的一句话则似乎是他不愿意说得, 可此时为了拿到药他不得不说,蓟郕以垂了眸的态度面对他的父皇,“她身体不大好,儿臣需要这个药。”
垂了眸后除此之外再也不多说,对于能透露这点,都已是他的极限。
这是他必须让父皇以为的事,让父皇觉得他仍是不愿意对任何人提及更多关于她的事。
帝王一听这句就皱了眉。
身体不好?
女人身体不好可不行。
尤其,他儿子对其态度不大一样的女人身体不好那更不行!
那样如何延绵子嗣。
便旧事重提,“你后院该多添几个人了。”
不是不能有独宠的人, 但其他人也该雨露均沾,不然这样一个身体不好的女人,这个儿子以后岂不是连个子嗣都没?
笑话!
蓟郕不会听这句话的,甚至直接起身作一个揖,大步离开,“这事您就别再费神了,您知道儿臣为何不愿。”
“儿臣先走一步。”
帝王:“……”
他让他走了?给他回来!
但,沉沉看着小儿子越走越远的身影,虽有气怒,终究也没把人叫回来。
倒是还叹了声气。
他当然知道这个孩子为何讨厌任何人送他女人, 还是他母妃的缘故。这个孩子小时候看多了宫里的尔虞我诈, 以及各种阴谋手段, 最烦宫里人以各种借口要往他院中送人。
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不怀好意, 那就从根子上断绝了,所以无论是谁, 他都不给面子,至今都是这副性子。
这也是他发愁的原因。
……
蓟郕从太医院拿到药先给司得罔看了看。
“要得是这个?”
“对,就是这种黄色的。”司得罔看过点头,“太医院这个方子一直是由专人看管,对改善夫人现在的状况是最有效的。”
最重要的是不用担心药吃多了反而有微毒,这味药丸珍贵就珍贵在这!
没要错就行,不然他还要再去求。
“留下两粒你好好揣摩,剩余的封好,告诉她怎么吃。”
司得罔能琢磨出来是最好的,到时就不必怕有朝一日她吃完了无药可用。
虽他还能再去求,但他知道,今日身体不好那句让父皇非常在意,若是又去求第二次第三次,她在父皇跟前的印象会越来越不好,这不是他想要的。
今日除了要装作不得已不想多透露她的事,也确实是没法透露更多她的身体状况。
说多了以后他要带她见父皇时,不好。
“属下一定尽力。”司得罔郑重保证。
蓟郕嗯一声,去找娥辛。
……
司得罔几乎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试了一次又一次,终于配出他最满意的一个药方。
这个新药方功效已经有宫中的九成,是与宫中那粒药丸最接近的。
当天便拿了一粒去让娥辛试试,娥辛吃不出来一点差别,吃下时还以为:“他又去宫中拿药了?”
他为她已去宫中求了两次,这些她都知道。
他今天又去了第三次?
娥辛其实不希望他再去宫中要了,她不想让他总是为了这事去宫中求。
抿了抿唇,想对司得罔说让他叫他莫去了。
她已经说过,也让他莫担心,她的身体并没有大毛病,可他好像不听,执意还是去了这次。
那次他便说不行。
又淡声对她,“你放心吃就是,药我自会给你拿来,一定会调养好。”
所以他又去了这第三次吧?
冬去春来,即使她的伤早已经好了,现在都五月份了,他还是执意要她好好养着。
“你告诉他一句我不必再吃这药了,让他莫要再去找他的父皇要。”
司得罔笑了。
殿下与这位,还真是各自都怕对方过于担心自己。
便道:“这回的您放心吃,这是我按照配方重新配出来的,不是从宫中拿的。”
“所以您也不必担心以后殿下还会再特地去宫中找陛下拿。”
“不是从宫中拿的?”
“对。”
同时,司得罔在她还诧异之时,又掏出另一样东西。
“您也用用这个,这也是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在琢磨的。”
娥辛收了诧异,便看他递来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瓶瓶瓶罐罐。
“这些都是我一点点熬出来的,用得都是最自然的东西,不会伤脸,还有点益处,您看看可能遮盖住您的相貌。”
司得罔的意思是让她给整张脸改改颜色,譬如涂黑些,又或者黄些,如此她再随殿下出门就不必总是戴着帏帽了。
虽然彭家一家因所有阴私之事全部被同僚检举因此翻查,甚至还查到先帝时期一桩贪污和谋杀大案,四月便已伏诛抄斩再不用担心,她不必再戴那东西遮盖容貌,但毕竟她还有个殿下金屋藏娇的身份,越晚让人把这个身份与她的真实容貌联系在一起,对她越有益处,所以她暂时还得戴着。
但殿下又怕她从去年戴到今年帷帽已经戴烦了,便让他想想可有其他法子,他只能想到这个,就像那些唱戏的,把脸扮上各种角了,谁还认得出她角色之下具体长得什么样?于是几乎花了研究那个黄色药丸之外的所有空闲时间来琢磨这个,今日终于觉得能用了,便一起给她。
司得罔:“我建议您把整张脸都涂黄了。”
虽然涂黑好像能遮得更彻底些,可哪个正常人能一脸乌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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