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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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嬷嬷挡了,可不是射不到娥辛要害了。

    那便退而求其次,射断了她的脚筋!让她此生不良于行。

    再次搭弓,可这时,他忽觉不妙,往旁边一看,竟看到一遮面男子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摸到他这来,且对方迅速长剑一挽,他的手一抖,手腕处便无声无息鲜血淋漓。眼神一骇,转身欲逃,可这回对方逼近数步,剑锋已直指他喉咙。

    他敢再逃一步试试。

    ……

    娥辛的情况现在很危险。

    老嬷嬷虽由于心芹暗中出力让她正好倒在娥辛身上替她挡了后来的箭,可老嬷嬷碰到了娥辛本就伤了的右臂,娥辛的情况便雪上加霜。

    待心芹紧急跑过来再扶了被茱眉才抱起的娥辛时,娥辛已昏死过去。

    甚至随后,她几乎就没有醒来过,无论心芹和茱眉怎么着急的唤她喊她。

    心芹见此本来想替她拔箭的手便动也不敢动了,只先去翻了瓶药给她暂且止血,而后二话不说,带着人上马车,一路疾奔京城。

    立马回九王府!

    蓟郕看到明明昨天还活生生的人,被心芹抱下马车时却像了无生气,臂上还插着一支箭时,眼神顿时变成让人几乎一望就忍不住冒出的害怕。

    甚至连抱着娥辛的心芹都抖了下,她下意识想跪下,向殿下禀报来龙去脉,可这时是手上迅速一轻,原本被她抱着的娥辛被殿下小心翼翼抱了过去……殿下还以自身衣袍覆盖住夫人因为过于疼痛已经有些冰凉的身体。

    心芹哑了哑,自责无比,是她没护好夫人,等她在暗中看到那些箭时,反应的时间已经太少,夫人还是受了伤。

    蓟郕现在没时间听她解释更没时间看她的愧疚,抱了娥辛便一言不发大步朝屋中走。

    “叫司得罔!”怒了的一声催促。

    “是。”

    数声脚步不约而同朝一个地方快步跑去。

    ……

    蓟郕沉着眼睛看完司得罔处理伤口,伸出手再次探了探娥辛的温度。

    还是觉得有点凉。

    她太疼了,还出了冷汗,他已替她擦拭了好几回颈上汗。

    但这会儿她即使已经不再冒冷汗,脸上和手心却还是让人感觉有点冰冰的。

    蓟郕一瞬握紧了拳。

    眼中的戾气无比的重,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否则,他必让他血债血偿!

    重重闭了下眼,猛地,见他骤然起身。

    刚刚一直守着娥辛的他倒是这时大步往外,“看好她,我过会儿便回来。”

    “若是在我回来前人醒了,立刻来报。”

    话落,巨大的一声踢门声。仅仅就这么两句话的时间,见他竟已沉脸出了门。

    房门被踢的甚至此时人已走,还摇晃数下。

    司得罔默默看着。

    殿下的怒气甚至不是一个重字能形容,说殿下此时是暴怒也不为过。

    又看看娥辛,叹气一声,说她要醒,恐怕还为时尚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得过来。

    蓟郕去了一间暗牢。

    冷冰冰看着一个被冷水泼醒的男人此时艰难眨眨眼睛,似乎想从昏暗的环境里分辨他现在身处何处。

    这就是他手下抓回来的人,是这个人,向娥辛射的箭。

    面无表情瞥了眼筹鹰,筹鹰便上前猛地掐了这人下巴,“说,谁指使你的。”

    男人唔了一声,一时未说。

    筹鹰手指再用力,几乎要把他的下颌骨捏碎了,男人再次闷哼一声,这时筹鹰再次说:“说还是不说?”

    筹鹰呵一声,“你可别忘了,和你一起的还有一个老嬷嬷,你能有骨气不说,那老嬷嬷呢?不想死的话就先招,我们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老嬷嬷早已死了,连中数箭她怎么还撑得过去。

    男人僵了僵。

    “说!”筹鹰暴呵一声。

    男人泄了气,终于认命吐露,到底他还想活着,此次也只是拿钱办事。

    微微喘气,他的手太疼,擒了他的人几乎要挑断他的手筋。

    “是彭守肃彭大人的母亲,彭老夫人。”

    “她给我一百两黄金,让我杀一个人。”

    不然,老嬷嬷也不会出现在那非要把门敲开,这些是在配合他。

    他说完了。

    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道:“我说了,能不能饶我一命?”

    “我还可以提供彭家人怎么找我的证据。”

    但蓟郕不需要,冷着脸看他,不过一抬手,袖中重弩便一记短箭射去,箭身彻底没入男人胸口,顷刻间,男人大睁了眼,一命呜呼。

    “处理了。”

    蓟郕冷冰冰离开。

    这个人如此伤了他的人,怎么还妄想能活?

    找他问话只是要省点事罢了,就算他不说,他也能查出来,且不用费太大的劲。

    彭守肃的母亲的确是威武惯了,根本不把娥辛放在眼里。要杀娥辛,甚至还派一个自己的人过去当饵,就为了把娥辛引出来。

    他知道她怎么想的,恐怕是觉得只要那老嬷嬷站在一边不动手,甚至老嬷嬷也装一装受惊,这事那老婆子就能撇的干干净净。再不济,若是撇不清那她也只是损失个老嬷嬷,这事不关她的事。

    蓟郕心下冷哼一声,他会让她知道,这是到底关不关她的事。

    “彭家那边,不用留情了。”

    对筹鹰吩咐了这最后一句,蓟郕的身影彻底在暗牢消失。

    筹鹰表示明白。

    ……

    回到娥辛身边,蓟郕失望,她还没有醒。

    不禁摸摸她额头,低声,“知道你疼,那你好好歇着,过会儿再睁眼看看我便是。”

    但让他更失望的是,她彻夜都未醒。若非叫来司得罔看过她拔了箭现在未醒只是小事,他都要忍不住发脾气了。

    司得罔再三说:“殿下放心,夫人只是虚弱,休养回来自然就醒了。”

    “当真?”

    “属下保证。”

    那行,他再等等。

    蓟郕直接等到了第二天,等到他都进宫上了朝又回来,才终于见她不再是闭眼的模样。

    他踏入小院时,见她已坐在院中透气。

    终于松一口气,能醒就行!

    大步朝她迈去,在她转身看他前,率先把她拥了,拥得非常非常紧。

    娥辛则是僵了一下,不过现在已知道是他拥了她,便又放松。没人知道的是,经过昨日那么一疼,她的心境变化更大。她忽然觉得人这一生可能短时真的会非常非常短,就像昨日,她可能一个不慎就已经死了……意识到这点,便想,此后的日子她便都无所顾忌按心意去行事吧,不想哪日突然去了,却觉还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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