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贵女: 44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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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然驸马择选过程中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最后还是选出了两个驸马都尉。

    敬武公主凌悬选了一个六品驻贵州的武官人家的儿子当驸马都尉,这个青年姓卫名宿,年方二十一,九头身段,高个子,长得十分英俊、容仪其伟、器度沉厚。

    楚国公主凌摇光则十分肤浅地选了所有人中长得最出众的沈玠做驸马都尉。

    选出了驸马都尉还不能立即成亲,驸马都尉们要去宗正寺进行为期一年的婚前培训,培训的内容包括弘徽帝亲手所著的《父则》、《夫范》二书,同时还要学习女子生理常识,学习怎么在床帏之间取悦更尊位的公主,同时还要学习一些皇室的各式规矩与礼仪……杂七杂八的课程一大堆,一群女官盯着学,学得太差的也有被退货的风险。

    到了最后一步了,两个驸马谁也舍不得放弃眼前的泼天富贵,都十分用心而刻苦地在宗正寺埋头学习。

    两位即将大婚的公主则是在重新修缮自己的公主府,也不清闲。

    惠国长公主被正式夺爵收回了所有关于长公主规制的器物,被贬为了庶人,正式被送去了景山一处带有温泉的别苑里进行圈禁,道士无为因为谋反之罪被正式行刑砍头。

    无为被砍头的那一天,宗正寺的人还特意带着两位准驸马去观刑。

    带着两个驸马的内官似乎意有所指:“看见没有,这就是想要犯上作乱、迷惑上尊的下场,这个道士就是仗着曾经的长公主的喜爱无法无天,如今不仅自己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连长公主都被连累得倒了。”

    卫宿与沈玠站在那里看着,像一对高鹌鹑,忙说:“确实。”

    内官“哼”了一声,说:“你们心里有数就好,安安生生地伺候好公主,少不了你们一生一世的荣华富贵。心思太多,手伸得太长,那就想想无为。”

    卫宿与沈玠又忙说:“不敢。”

    内官见他们两个面上乖觉了,便不再说话了,一群人安安静静地看完了砍头,警示教育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无为掉了脑袋,弘徽帝又开始清算天都观的道士与原来惠国长公主涉事的门人以及地方上与惠国长公主府牵连的官员,细细密密,又是一大堆人,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天都观差不多十之七八的道士都被勒令了还俗,剩下没有同流合污的继续留在天都观生活。

    同时弘徽帝开始清查京中所有大寺大观的流水账目,又起底了一些拿宗教谋私的假和尚和假道士。

    朝廷文武官员已经习惯了弘徽帝的说一不二,且见她连亲姑母都能说废庶人就废庶人,个个头上的皮都紧了起来,办事也更加用心了。

    第445章 【拜别故人】

    眨眼间就到了弘徽十一年的年尾,祝翾在老家闲居快有一年,朝廷那头也开始暗示她返京就任。

    祝家老宅中间的院墙也已经彻底砌好了,分完家的姐妹兄弟六个在祝家老宅为祖父母守完孝也即将各奔东西。

    祝棠与田徴华一家四口留住老宅,以前因为没分家,祝棠与祝翾还在一个户籍上,便算直系的官眷,做事得低调些,所以祝棠在家就吃祝家的大锅饭,自己再接些木匠活计随便开张一下。

    如今分了户籍,祝棠便也少了几分做事的禁忌,他打算一边料理家里的田地,一边开个家具店,做个小家具商,不说大富大贵,小富即安也是做得到的,背后又有妹妹做后盾,生意做兴隆了也不怕有人打他的算盘。

    祝莲便是带着孩子回应天去,继续去辛禅因的学校里做事。

    祝英也回应天,依旧和祝莲住一处,她打算等自己在安乐坊积攒满了经验,便打算自己开个诊所自己坐诊或是云游四方继续攒病历。

    祝棣与袁静姝都打算到扬州去,祝棣已经联系好了扬州本地一所学校入职,袁静姝也打算去扬州考个女吏。

    祝葵是最了不得的,她本来就有官职,属于既会画画又会多门外语的复合型人才,被乔清都推荐给了朝廷的官方远航船队里,祝葵守完孝就打算出海代表朝廷去各国进行文化交流了,她这几年画技大涨,又有了绘制世界各地地理图志的野心了。

    几个孩子都没什么可以操心的,除了祝葵,大家都很担心她,沈云甚至怕她在海上出事,还劝她:“要不别去了?”

    但祝葵自己一点都不害怕,她说:“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出去看看各地风光,怎么能不去呢?”

    说这话的时候祝葵脸上兴奋得很,大家便也不好劝什么了,几个孩子里,祝葵这个最小的最像拴不住的风筝。

    分了家,大家都定了往后的章程,心也定下了。

    祝翾临行前还特地自己单独去了一趟应天,一一拜访了应天女学时期还在应天的博士们,连纪清也上门拜访了,纪清已经致了仕,看见祝翾上门还挺高兴的,把当年女工案与祝翾的争端也看淡了。

    纪清已经彻底老了,却还记得祝翾当年在自己跟前写下的文章,说:“我当年让你写文章,你有两句叫我一直记得,一句是‘吾辈光昧昧,但照天地宽’,一句‘愿此心高悬明镜堂,照尽万古不平事’。”

    祝翾坐在他对面,对着棋局下了一个子,说:“时间太久了,晚辈已经忘记了许多少年时的事情。”

    纪清也跟着下了一个棋子,说:“不,你虽然忘记了你写的文章,但你记得你的初心。是我忘了太多太多,如今我也致仕了,便也与你没什么仇怨了,你才是大越的明天。”

    祝翾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下一步的棋局,过了一会才下了一个子,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晚辈棋艺不精,下不好这局棋,快输了。”

    纪清看了一眼棋局,微微笑了起来,说:“你一个完人倒还有这样的缺点,真是一个臭棋篓子。”

    祝翾便起身朝纪清微微行了一个礼,说:“人在官场,各有立场,谈何仇怨?纪老言重了,您当初的教诲我还记着呢,对您只有感激,不会有怨。”

    纪清下了最后一个子,这盘棋他赢了,他说:“你走吧,你继续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祝翾再次对着头发全白的纪清行了一个庄重的礼,这可能是她与纪清的最后一面了,祝翾在心底想。

    在应天,祝翾拜访的最后一个人便是尚昭,当年她紧抓锦娘案拦下了尚昭的升迁,这种得罪的程度是比纪清更严重的,尚昭还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师与祭酒,她在官场上的这种行为是有悖于师生礼仪的,有一些人认为这跟“叛出师门”性质差不多,祝翾也因此得到了不少弹劾。

    尚昭当年虽然不与她计较,宽宥了她的行为,可是不代表祝翾对尚昭没有一丝愧疚。

    尚昭如今在南六部担任礼部侍诏,还在应天,祝翾找到了尚府,敲了敲门,递过去自己的名帖,在门口等了一会,等待的时候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好在很快就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姑娘,那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女学生的襕衫,皱着眉头,似乎强忍着某种不喜的情绪,淡淡扫了一眼祝翾,站在门槛内说:“祝大人进来吧。”

    接她进去的年轻姑娘姓叶名汝成,在应天女学就读,同时是尚昭正儿八经的关门弟子,少年时便拜在尚昭门下,从此负责尚昭的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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