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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心报恩的小知青》 90-100(第11/19页)
毕竟二成子才十五岁。
“去吧。”霍长青催促,让白乐乐快走,“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说完转身,一边拿草帽扇风,一边往最后剩下的那点水稻走去。
白乐乐站了片刻,看霍长青又弯腰开始割水稻,只能转身和长平长安他们装车。
“累了吧?”白乐乐看长安脸颊,有几道黑,笑道:“怎么还成花猫脸了?”
“干活哪有不埋汰的。”长安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你看看周围的人,哪有一个干净的。”
“也是。”白乐乐点头,又对长平说:“长平,你先带宝娃儿回家,我和长安去卸稻子。”
“行。”长平看向宝娃儿,向他招手道:“过来,我们回家。”
“不回。”宝娃儿看向霍长青,对长平摇头道:“跟爸爸一起回。”
小家伙脸颊红扑扑的,鼻梁上布着一层薄汗,显然也是又累又热。
“听话。”白乐乐把他抱起来,哄着他说:“回去给你爸爸做饭,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把宝娃儿给长平,“你先带他回去,我们去晾晒场。”
……
白乐乐开着拖拉机,把稻子拉到晾晒的地方,卸完后却没有回家。
而是和长安说:“你先回去,我去接你哥他们。”
“我也去。”长安又跳上拖拉机,手里拿着草帽给自己扇风,“把剩下的那些都拉过来。”
白乐乐还想说什么,但是看长安一脸坚决,只能又开着拖拉机去稻田。
这一会儿的功夫,霍长青和二成子又割了一片,看着只剩一分多地。
白乐乐二话不说,拿着镰刀就割,长安也是一样。
等霍长青看见,冷肃的脸上,全是无奈又心疼。
“二成子。”霍长青说:“你去歇一会儿,这点我们割。”
“不用。”二成子摇头,还是低头割稻子,“我不累。”
他在市里上高中,没有农忙假,这次放了几天。
是因为国庆和中秋节。
“我就能干这几天。”二成子擦把脸,闷声闷气地说:“你还要干好些天呢。”
霍长青:“……”
他能说什么?
都是想帮自己分担的人,也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人,除了暖心之外。
霍长青哪能呵斥。
他拿起镰刀,「刷刷刷」又割起来,又加快了速度。
只要他多干一点,这些他在乎的人,就会少受一点累。
“完了。”白乐乐扶着腰起身,对霍长青笑道:“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
“嗯。”霍长青轻笑,抬手擦去白乐乐额角的汗,“我们一起回家。”
哪怕他还想再干一会儿,现在也不能再继续,必须把这几人送回去。
“装车装车。”白乐乐高兴,像是打赢了一场仗似的,“我们回家吃饭了。”
霍长青看着他欢快的背影,眼神全是宠溺,心甘情愿的听白乐乐安排。
……
但是吃完午饭,他把白乐乐他们安排午睡,自己却是悄悄走了。
哪怕是中午正热,霍长青也没休息一会儿,他要趁着白乐乐他们休息的时候。
争取多干一点。
他家有三亩多点水田,若是他起早贪黑的干,两天就能收割完。
霍长青一刻不停,连连挥舞镰刀,力求自己多干一些。
只是他刚干没多久,就听到一声怒喝:“霍长青。”
白乐乐怒气冲冲的跑到他跟前,气呼呼地说:“你说话不算数。”
他指责霍长青骗他,趁着他睡觉的功夫,自己偷偷跑出来干活。
“你不知道我心疼你吗?”白乐乐气很了,红着眼眶问霍长青:“不知道我们都心疼你吗?”
“你怎么能这么干?”
白乐乐忍不住眼泪,一想到这些年,霍长青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的心就像被刀子剜了似的疼。
“他们都大了。”白乐乐哽咽道:“能帮上你了。”
他拍着自己胸口,一脸控诉地说:“还有我,虽然干不了多少活,但是好歹能帮上那么一点。”
白乐乐气急败坏,大声喊道:“你为什么非得拒绝我们,为什么偏要自己逞强,难道你不累吗?”
霍长青:“……”
他无奈的叹气:“我也心疼你们。”
霍长青把他搂在怀里,眼眶有些发热,低声道:“我宁愿自己累点,也不想你受一点点苦。”
他们都是一样的心情。
但是霍长青知道,白乐乐受不了累,刚下乡时总是悄悄躲在没人的地方哭鼻子。
在他眼里,白乐乐都比不上自家两个小兄弟,霍长青又怎么能让白乐乐陪着自己。
一直在地里干活。
“长平长安他们还小。”霍长青说:“二成子就是身体再好,也不过十五岁,我怎么能指望他们干多少活。”
“可是……”白乐乐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也不是完全对,“可我们多少也能干一些,总比你一个人强吧。”
他知道自己对农活不行,别说身体强健的二成子,就是连长平长安他们都比不上。
但是多多少少也能干点。
“能帮一点是一点。”白乐乐抬头,看着霍长青说:“哪怕只是一点点,你也不能总是拒绝我。”
他把霍长青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脸难过地说:“我这里疼,你知道吗?”
大队的人,这个时候都在家休息,整片稻田只有霍长青一个人。
让白乐乐怎么不心疼。
“行。”霍长青忍不住,把白乐乐紧紧抱在怀里,心里涌上一股酸涩,“我们一起干,你陪着我。”
有多爱白乐乐,霍长青就有多感动,这一刻再不想拒绝他。
不再把自以为的好再加注在白乐乐身上。
“行了。”霍长青笑着给他擦眼泪,还打趣白乐乐:“多大了还哭鼻子,不怕人笑话?”
“我泪窝浅。”白乐乐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嘴道:“跟多大了没关系。”
“难道我哭犯法吗?哪有这个道理。”
想哭就哭了,忍不住就不忍,又没规定只有小孩子。
才有哭的权利。
“你说的对。”霍长青连忙承认,是自己说错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谁都有这个权利。”
“哼。”白乐乐推开他,拿起镰刀说:“干活吧。我们早干完早利索。”
他是睡到半路,被尿憋醒的,看到身边没有霍长青。
里外屋找了一圈儿,前后院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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