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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第44章 吏部来了小菜鸟(第3/4页)
为民的激烈办公声中,那雨中之人到了吏部衙门之前,果然是个女子。
看门的小吏机灵极了,白痴都知道那几百个官员就是为了此人而来,不但不喝问来历,颠颠的送上了热毛巾:“这位……”一瞅那女子身上的官袍,“……官老爷,且擦把脸,喝一口热水暖暖身体。”
那女子悠悠的擦了脸,又抹掉了衣衫上的雨迹,道:“本官是吏部尚书秘书令史胡问静,吏部任尚书可在?”
小吏们更加恭敬了,原来是这位名人啊,老实道:“任尚书不在。”
吏部衙署内,几百个官员嘴里说话办公,眼角都瞅着胡问静,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缙朝第一女官胡问静?长得倒是有些魁梧,难怪可以一个人杀了几个刺客。顺便说一声,为什么吏部尚书秘书令史这个文职的不能再文职的官员竟然腰间配着长剑?
一个中年男子从吏部内堂走了出来,吏部内办公的声音立马消失了,人人都瞅着那个中年男子,好戏开场了。
那个中年男子走到了胡问静眼前,细细的打量了她半天,道:“本官是任罕,家父是吏部尚书任恺。”
胡问静热情的看着任罕:“队长,别开枪,是我,是我啊!”
任罕楞了半天,这是什么俚语?懒得理会,咳嗽了一声道:“家父今日抱恙,不在吏部衙署。”
胡问静用力点头:“理解,理解,我就一个小菜鸟,任公怎么可能亲自前来欢迎,大公子能够亲自前来已经是给了胡某天大的面子,胡某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十七八斤,受宠若惊,惊喜若狂。胡某受任家大恩,何以为报?”
任罕死死地咬住嘴唇,不然下巴一定掉了。
胡问静看看四周,几百个人都在看着她,急忙捂住了眼睛嚎啕大哭:“任公年高德劭,朝廷柱石,竟然彻夜批改各地的公文,积劳成疾,卧床不起,呜呼!我大缙朝文武百官之错矣!我吏部官员之错矣!恳请任公务必好好休息,大缙朝不能没有他,天下百姓不能没有他!”转身看几百个官员:“那个谁谁谁,还不快去请洛阳最好的大夫!有人参的赶紧拿出来!”转头对着任罕严肃无比的道:“胡某有神药板蓝根,请务必转交任老尚书,早日身体健康,重返工作第一线。”
吏部衙署之内几百个官员死死地盯着胡问静,这就是传说中一剑杀了几百个刺客的绝世高手?难道绝世高手不该刚直不阿,鲁莽却正直,笨嘴笨舌不善言辞吗?会不会谣传有误,胡问静不是靠杀了刺客立功的,而是舌战群儒?
任罕缓缓的闭上眼睛,闻名不如见面,胡问静果然牙尖嘴利毫无廉耻。他认真的盯着胡问静缓缓的道:“胡问静,这里是吏部衙署,不是你乡下的小酒馆!做人当行君子之道,温和醇厚,待人亲切守礼……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君子之道在于礼……贤良淑德……”
任罕板着脸,滔滔不绝的说了好几盏茶的工夫,将四书五经和女戒中的重要经典都说了一遍,人家班昭十四嫁人就懂得这么多道理,看你也有十四了,怎么什么道理都不懂?“……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于今四十余载矣。战战兢兢,常惧绌辱,以增父母之羞,以益中外累……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
胡问静恭恭敬敬的听着,对着任罕不断的点头,一脸的真诚受教。
任罕很是满意,胡问静的态度还不错,孺子可教也,他温和的道:“你可知道了?”什么四书五经礼义廉耻班昭女戒统统不是重点,重点是胡问静既然靠了任家的关系当了官,一举一动就与任家有关,万万不可丢了任家的脸。
吏部衙署内几百个官员心中雪亮,胡问静挟恩图报,任家终究是不爽的,皇帝给面子送了胡问静一个官职,任家唯恐惹上了麻烦,一心想要和胡问静切断联系,仅仅保持在表面上的关系。
有官员微笑着,胡问静毫无根基,报到第一天就被唯一的靠山撇清了关系还训了一顿,以后定然是毫无尊严,吏部所有的黑锅都是她背,吏部的小吏都不会给她好脸色,胡问静的茶壶永远都是空的,桌子上永远都是灰尘,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仆役小厮会理睬她。
有官员轻轻的拂袖,今日冒雨跑来吏部就是想要看清任家的嘴脸,胡问静有什么好看的,胡问静不过是一个百姓救官员的典型而已,用过之后就没用了,只看皇帝和太尉给她安排在了一个只能捞油水却没有任何实权的位置就很说明朝廷对胡问静的定位了,胡问静就是一尊泥土菩萨,放在吏部就是个榜样,其余升职或者晋升什么的想都不用想。
有官员淡淡的微笑,大名鼎鼎的任家不过如此。
任罕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倨傲。胡问静以为阴差阳错搭上了任家的大船,就能顺利的直达青云之上了?任家虽然迫于对抗贾充的大局不得不咽下这一口屎,但是对于小小的地方恶霸胡问静需要忍个头啊。他今日来就是要好好的当众教训胡问静,让众人知道胡问静与任家没有丝毫的关系,胡问静能够当官不是因为任家假公济私,而是朝廷衮衮诸公为了大局,不得不让胡问静这头蠢猪站上了风口飞到了天上。而任家素来德行高尚,绝不会让这头胡飞猪与自己扯上关系,更不会成为她的靠山,对她万般的包容。
任罕微笑着看着胡问静,机灵点,虽然你当官非任家的本意,但是既然你当了官,任家也算实现了对你的承诺,报答了你“救人”的恩情,以后两不相欠,再也休想靠任家的名头作威作福。
就在众人冷嘲热讽的眼神之中,胡问静认真的举手:“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任罕气的手都抖了,马蛋啊,最恨文盲了,但总不能把他割裂的言语简简单单的说出来吧?他恶狠狠的盯着胡问静,父亲不是说你最机灵了,怎么这么明白的事情都听不懂?
胡问静眨眼,就是因为听懂了,所以才要没听懂,继续道:“你简单的说,任家给了胡某官做,是不是就与任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胡某要是有了麻烦,任家是不是假装没看见?胡某被人欺负了,任家是拍手称快,还是一怒拔剑?”
任罕眼珠子都要掉了,这些牵扯到任家与胡问静的真实关系的问题难道不该眼神沟通心领神会微言大义吗?最差也该悄悄地私下问,哪有在大庭广众之下问的这么明白的?
胡问静感叹地看着任罕,摇头叹息:“唉,任家为胡某谋取了官位,自然是报答了胡某的救命之恩,可胡某与任家之间就算没有了恩情,也有感情啊,好歹比路人强吧?就算路见不平还要拔刀相助呢,见到胡某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被人欺负了,任家就要做缩头乌龟吗?任家号称诗礼传家,没想到对待曾经的救命恩人尚且这么凉薄,报恩之后就彻底翻脸不认人,见人危难也不伸手相助,何况对待毫不相干的路人?看来说任恺老尚书德行高尚的谣传有误,任家的道德品行比狗屎还要臭,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任罕浑身冰凉,一阵头晕,用不着转头就知道安静得掉根针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吏部衙署之内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马蛋啊!打死不能承认任家一心想要和胡问静割裂啊。这也太容易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忘恩负义了!
任罕定了定神,狠狠地咬牙,斩钉截铁地道:“休要胡说,你是我任家的大恩人,谁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任家,任某绝不善罢甘休。”糟糕,为什么心里火这么大,牙齿都要咬碎了!
胡问静恍然大悟道:“原来胡某错怪了任家,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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