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愉悦的绮礼小姐》 8、交易(第1/3页)
在少年们还在苦恼的时候,绮礼在想她可不可以得到幸福呢?
常识告诉她善与恶对立的。
善是带来快乐的。
恶是带来痛苦的。
虽然天生有缺陷的她却保有良知的她,如何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不过,她突然得到了启发。
爱是既甜蜜又痛苦的东西。
那她可不可以稍加利用呢?
就像利用她的丈夫一样。
绮礼的视线看着前方,仿佛越过时空,在与某个人对话。
“克劳迪亚,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和克劳迪亚的婚姻是绮礼失忆前最后一次尝试。
克劳德-奥尔代西亚,是一个圣人般的男子。他的姓氏在意大利语中是紫阳花的意思。
这个男人的外表也如同紫阳花一般美丽脆弱。
不过他实在是个圣人。
他是一个饱受病痛折磨的人,绮礼选择他或许就是因为他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
绮礼与他一同生活了两年。
绮礼爱着男人。
男人也爱着绮礼。
他知道绮礼的痛苦与迷茫,用尽一切去爱着绮礼。
可是——
面对这样的男人,这样深爱着他的男人,这样理解着她的愤怒的男人,这样想要拯救她的男人,绮礼却只想看到他的痛苦。
丈夫无法填补自己的缺陷。绮礼深刻地明白这一点。
俗世的婚姻、完美的爱人,无法拯救绮礼。
绮礼绝望了。
可是为了证明她是能够爱人的、是能够拥有与常人一般的情感,丈夫以自杀告终。
“绮礼,你是爱我的。”丈夫这样说,笑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看到丈夫苍白瘦削的脸颊,他被病魔侵蚀到皮包骨的身体,闪着光的利器刺入血肉,流出鲜红刺眼的液体,绮礼想的却是——
【反正都要死的话,我想用自己的手来杀掉。】
绮礼如今想来却迷惑不解。
【我想用自己的手来杀掉。】
【那是对于自身的快乐而言呢、还是———因为是深爱的人,所以想要用自己的手来杀害的悲哀呢。】
绮礼或许永远都得不到答案。
不过绮礼现在想,当初尝试的方向也许是错的。
当初她的想法或许就是错的。
从前她想的是填补自己的缺陷。
但既然上帝造就了这样的她,为什么她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呢?
她的愉悦和主的教诲难道就是完全相反的吗?
原以为自己无法从善中感受到幸福,那是因为她把所有的痛苦都囊括到了恶的一类。
可是带来痛苦的不仅仅是恶啊。
就像丈夫深爱着绮礼,这种爱难道是恶吗?
难道无法回馈丈夫的爱的绮礼就是恶吗?
丈夫的死是有价值的。
上帝还是为她留有余地。
这样想,她不禁兴奋起来。
只要……让人爱上她就好了。
人是需要反馈的动物。
在爱上他人之后得不到爱的人就会感到痛苦。
可是,那个不爱他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她只是无法做到爱他而已啊!
爱的折磨是人们都认同的折磨啊。
这就是……爱的愉悦啊……
绮礼忍不住轻笑起来,她的灵魂都要开始战栗。
绮礼的实验从伏黑甚尔开始。
伏黑甚尔是一个堕落的灵魂。
他没有理想、没有信仰,他的灵魂几乎已经死亡。
他活着,只是活着而已。
他可以为了钱出卖很多东西。
而绮礼正好有很多钱。
东京某高级会所里,昏黄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夕阳的最后一滴颜色融入了晶莹剔透的酒液里,顺着喉咙灌入,化为身体的养分。
而来到这里的人所需要的养分是情|欲、快|感和金钱。他们没有高尚的信仰,只有当下。
会所里并不吵闹,到这里消费的客人很重视调情时的氛围,整个空间里漂浮着粘腻的轻声细语,偶尔也能听到女性妩媚娇嫩的笑声。
绮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仿佛是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
绮礼甚至有点嫉妒他们。这是一个堕落的世界,可是就连他们也能拥有绮礼无法得到的幸福。
不过,新的理论给她带来的战栗感消磨掉了这种嫉妒。
她知道,她即将会拥有独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她将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美好和愉悦。
啊。
绮礼不由得眉头舒展,嘴边露出笑意,从她眼中闪过的兴奋的光芒使她看上去格外动人。
此时的她比起一个冷肃的修女,更像一个兴奋的猎人。
她环顾了一周,一个身材高挑容貌优越的男子走到她面前,对着绮礼露出谄媚的笑容:“这位小姐,要去喝一杯吗?”
绮礼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一个出卖□□的人。
对方的脸上的笑十分浅薄,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他的眼睛里除了绮礼那张秀美的脸就是绮礼口袋里的金钱。
因为金钱而出卖自己,这是教义所不允许的。绮礼在想这些人的灵魂是平静的吗?会不会感到内心的煎熬呢?
不过……他们大概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吧。他们只要活着、纸醉金迷地活着就好了。
“我想找一个叫伏黑甚尔的人。”绮礼收回目光说。
男人听到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嘟囔了一声“又是来找他的”,不过他转了转眼珠,说:“小姐,如果是您这样的女人……我可以不要钱。”
男人的身体悄悄贴近了,绮礼可以闻到对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男人暧昧地继续说:“只要和你一个晚上……您会很快乐的。”
“带我去找伏黑甚尔吧。”绮礼不为所动,她掏出了一叠钞票,“这些都是你的。”
男人眼热地看着钞票,朝某个地方随意地指了一下,“喏,他就在那里。”
绮礼看过去,甚尔站在三四个女人中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点他的人很多,你恐怕抢不过,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男人还是不甘心。
绮礼想了想,说:“不用了。”
甚尔是受伤了的灵魂,至少因为曾经思考过、并且因为爱过而痛苦。
而眼前这个男人恐怕只有单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