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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90-95(第9/12页)
感。
秦怀谨将毯子搭在宋乘衣腹部,轻轻抽走她手中的书。
但没料到书中夹着一叠宣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到的?”再次抬头时,女人已被醒,声音带着刚醒的淡淡哑,沙沙的。
“刚到。”秦怀谨捡起纸,连同那书一同递给她,“你吃过了吗?”
宋乘衣接过书,“没有。”
“我去做。”
宋乘衣没有反驳。
最开始与秦怀谨一起度过的三年,都是秦怀谨做这种事,不让她插手,他好像已经非常习惯于做这件事。
宋乘衣注视着秦怀谨走入灶台中,挽起袖子,摘下腕部缠绕的佛珠,从缸内打水,将刚摘下来的菜淋湿……
他身高很高,一个人仿佛就要将灶台站满了,他的一切仿佛与眼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和画面很不匹配。
宋乘衣与秦怀谨在后面这几年,平日不会联系,但每年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见面,今年也是如此。
秦怀谨很快做完饭菜,摆在桌台处,宋乘衣正好从屋内出来,手中拎着一壶酒。
宋乘衣顺手将酒和杯子放在桌上,替他倒满了。
“一起喝一杯吧。”宋乘衣举起杯子道。
秦怀谨没有动,只注视着她,“你不能喝酒。”
“只是果酒。”宋乘衣笑了下“我只喝一杯。”
秦怀谨眼睫微垂。
杯内淡淡的莹白,散发着果香。
酒水于杯中微微晃荡,直到平静之时,秦怀谨才抬头,“先吃饭吧。”
“也好。”
宋乘衣放下杯子,她吃的很慢,低首敛目,喉口微微滚动。
她的眼下仍有深青,依稀中窥得眉眼中一丝倦怠,但除此以外,与从前并无任何异常。
但秦怀谨却突然回忆起往日片段,那是多年前的记忆重现,他的心仿佛也微微战栗。
饭毕,秦怀谨放下筷子,慢慢道:“你有事要与我说吗?”
宋乘扬起眼,视线落在他身上,“是。”
不知何时,空气中是如此寂静,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打算见谢无筹了吗?”他平静地问。
秦怀谨的心停止了战栗,仿佛得到了某种确定结果的宣判。
他终于也是等到了这一日,也许他一直就在等这一日。
“嗯。”
“我以为你,”他微微停顿了下,一时有些说不出话,半晌:“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不再执着了。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宋乘衣笑了笑,“我一直没有放弃。”
秦怀谨凝视着她漆黑深邃的双眸时,便能感觉到时光在她身上静静蜿蜒流淌,时光的流逝让宋乘衣的身上更添温和的气息,仿佛磨平了一些棱角。
但同时又仿佛时光静止一般,经年而过,仿佛一切如昨,成了永恒的画卷。
仿佛她还是那个惊艳绝伦的天才,她会安排一切,她对自己的决定是如此的自信,仿佛她有任何能力突破任何障碍。
你只需注视便可,无论你参不参与。
“你不必如此,”他感觉到自己在说话,“谢无筹也许并不是你唯一的选——”
“秦怀谨,”
秦怀谨听到宋乘衣轻轻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女人打断了他的话,举起了酒杯,笑着对他道,“我更希望你能祝福我。”
她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仍然是平和寂静的,但那种隐秘的、细微的压迫却完完全全地传递出来。
秦怀谨对这种表情太熟悉了。
每次当她要做出会改变人生的决定时,她都会如此,凝视着你,诉说着她的决定。
秦怀谨感到了疲倦,他合上了眼,又极缓地睁开眼眸,他握起酒杯,祝福的话未曾说出口,酒一饮而尽。
果酒很香醇温和,顺着喉口划过,却如喝了烈酒一般,火辣辣的。
宋乘衣
说了什么,他不太清楚。
他只慢慢拨弄着杯子,静静地品尝着这酒水划过喉口的瞬间,这种感觉很熟悉,仿佛他也曾经历过一般。
秦怀谨依稀仿佛想到了什么,他慢慢回想,片刻后,终于想到了。
他笑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在决定剥除剑骨,彻底舍弃掉天才光环的那晚,他也曾与宋乘衣静坐一起,喝了一壶烈酒。
就在那个很深很宁静的夜晚,宋乘衣静静地听完两个能治疗她身体的方法。
那很难以选择。
是选择继续天才的道路,但却舍弃已彻底融合在她体内的两把剑,让剑成为她剑骨的一部分,成为她身体的养分。
亦或是,剜出剑骨,将剑骨变为她的本命剑的养分。
是舍弃陪伴多年的本命剑及刚刚认主的芙蓉剑,还是舍弃天才的道路?
“你在听我说话吗?”
忽然一道阴影投下来,挡住了秦怀谨的视线。
他抬头看,宋乘衣不知何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按住了酒壶。
“这虽然是果酒,但也有后劲。”宋乘衣提醒,微微皱了下眉。
宋乘衣与秦怀谨在一起的几年内,她唯一一次看过秦怀谨的失态就是在酒上,秦怀谨那时应该是第一次喝,喝醉了,斜斜靠在她的桌前一整晚,第二天醒来,脸色苍白,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模样。
秦怀谨仰着头望她。
“你在想什么?”宋乘衣几乎已经能看见他眼中有些迷离,保持了一个姿势很久。
“我在想,在想,抉择。”秦怀谨声音很缓慢,他有些晕。
“什么?”宋乘衣不明白。
秦怀谨却没解释,他将眼光偏向一旁。
春日柔和的光线投在桌面上,落在他的手心。
叶影的形状像是条游动的小金鱼。
秦怀谨很佩服宋乘衣的一点,便是在每个关乎人生的重要抉择上,她都能坚定地做出选择。
他便做不到。
宋乘衣尝试着与秦怀谨说话,但男人却没什么反应,他懒懒地靠在椅上,神色游离,唇上还有着湿漉漉的酒水痕迹。
而酒壶已经空了大半。
宋乘衣沉默下去,她的如今的身体可搬不动秦怀谨,她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先收拾,但手腕却突然被握住了。
宋乘衣偏过头,秦怀谨正看着她。
视线彼此相对。
秦怀谨很少与宋乘衣如此近,宋乘衣身上的沾了点酒的香味,淡淡的,混合着她衣服上那香胰的香味,很好闻。
秦怀谨的目光落在宋乘衣的眉眼,又慢慢下移,鼻尖、淡色的唇,再往下,是将脖子遮掩的严严实实的领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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