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间无数痴傻酷》 130-140(第9/25页)

容,回头:“我爹他们……”

    “放心,一切平安。”司照挥了挥手,身后的卫岭即屏退内院守卫,“只是光暗卫保护非万全之策,需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但此事该如何向岳丈解释……”

    柳扶微稍稍松了一口气,道:“朝中局势胶着,就说有人会以他们为胁,我阿爹会理解的。”

    “嗯。”

    一时之间,两人均默然,又齐齐开口。

    “你……”

    “我……”

    司照道:“你先说。”

    柳扶微开了口:“殿下,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他凝视着她。

    她道:“祁王以为殿下已然入魔,何不以我为饵,诱他入局?”

    司照立即道:“不行!”

    “为何不行?他以为殿下已然入魔,定会放松警惕,只要我们做一场大戏,争取足够的时间,不就有机会反客为主了么?”

    司照摇首:“太过危险了。他献祭自己的灵魂执掌神灯,便是孤注一掷再无回头路可走,他为了夺得脉望必会不惜一切代价,我不可让你同他有任何接触。”

    柳扶微眉梢一挑:“殿下只说危险,那就是还有可行性咯?”

    “微微!”他眉目一肃,“无论任何时候,不可拿自己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那不然殿下你说,你有什么方法?和他硬碰硬?到时候他把我身份昭告天下……”她顿了顿,“我倒是不冤枉……但殿下该如何解释,到时候,圣人可还会向着你?可你若不把我交出去,他以长安百姓为胁,又该如何是好?”

    “我有应对之法。”司照道:“我会传书神庙,请师父他老人家下山,到时……”

    她听懂他的话,直接打断:“我不去神庙。”

    司照沉默了一下,道:“我知你不喜欢知愚斋。此次你进神庙,无需进罪业道,你可做我师父的入室弟子。”

    柳扶微一呆。

    神庙是最接近神明的半神之境,光是一个天门就挡下了天下多少修道者,她一个进罪业道的祸世命格,做神庙的入室弟子?

    “殿下你自己……不才是外门弟子么?”

    他似有意隐瞒着什么,迟疑了一瞬道:“如今你已是太孙妃,以向大渊祈福为名入神庙,无论是仙门还是皇家都不可以动你分毫。师父答应我会亲自带你修行,到时只需将脉望交给他老人家,他也不会向外透露半句,一切评说没有证据终为谣传,待风波停了,自会止歇。”

    柳扶微脑袋乱隆隆的,听到后半句,原本还算柔和的面色冷了下来:“原来殿下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你从最初择我为妃,便已想到了今日?”

    他身形微微一僵,居然没否认。

    柳扶微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清丽的眸子染上几分愠色:“如果殿下觉得脉望的存在会让祁王有机可乘,我现在就把它交给你们,是要毁掉或是另行处置都随你们的便。”

    说着,就要摘下脉望,司照连忙阻止:“我并非此意。我只是……想庇佑你周全。”

    “是吗?那我问你,你就不怕我修行之后,便再也不愿意做你的妻子了?”

    他的心狠狠一揪,眸现慌措,“我不许”三字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

    然而这一刻他只是眼底泛红,下唇重重一抿,竟不作答。

    柳扶微怔住。

    她只是说气话,是因她知道这是他最在意的事,她每每流露去意,他哪次不气得冒烟?

    殿下这样的神情,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理亏的那个。

    可是说不许离开的是他,怎么现在她成了那个不舍得离开的?

    想到此,她气性翻涌直上:“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看着你入魔,省得你现在处心积虑要把我送走!”

    言罢绕开他,径自穿过花荫小径往水榭方向而去。

    他静静跟在她身后,维持着两步之距,默默地盯着她的背影,又过一程,但见华亭镶于一泓湖潭之间,她步入亭心,看着小湖飘着荷叶,像密密麻麻的翡翠伞,将湖面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湖水本来的颜色。

    她感觉到他将外裳往自己身上一罩,她往边上一避。他喉结缓缓一动,略微强势地将衣裳给她披好。

    她鼻子莫名其妙地一酸,深吸了一口气:“殿下,我是真的到了罪无可恕的地步么?”

    “当然不是!”司照怕她胡思乱想,叹了一口气,道:“之前我的确想过,直接送你去知愚斋,那里灵力充沛,足以维持你此生寿期,也不会损你命格……待我……如若我能阻止风轻,自会前去陪你。”

    她心神恍惚了一下。

    “但你告诉我,你不愿囿一方斋中,我从那时起就一直在想……此事,是否另有他法。”

    从他回到长安决定以皇太孙的身对敌风轻时,无论是夺下东宫主权、宫中戍卫、甚至连边境军马都尽量思虑周全。

    他并非是今日才知皇叔野心,想过或有一日会与祁王为敌,终是低估了皇叔,也高估了自己。

    就像他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失去了仁心的自己,却一双眼被蒙蔽,明明赢了赌局,连她的真心都看不到……

    他纵容自己走入深渊,他以为自己能够独自承担这些恶果,险些忘了自己的初衷。

    直到今夜,他看到她几乎某个瞬间在自己眼前停止了心跳和呼吸。

    他不敢再赌了。

    “如若你真能在神庙中找出改命之法,此后你想离开也无人能够困住你。”

    “如若?又是如若。”她捕捉到了重点,“那么如若,你赢不了风轻,胜不了祁王,如若我找不到改命之法,是否就要永远留在神庙里?”

    他被她问得一愣,避而不答:“当初你入天门,不也是想寻求神明的保护么?”

    她气他竟然问这样的问题,也就学他不想回答的不答。

    他只看出她眼底的惧意,握住她的肩:“微微,你在怕什么?告诉我。”

    “我怕的东西可多了!怕苦怕累更怕和尚!”她将他两手别开,“殿下能一一帮我解决么?”

    他一时哑然。

    清冷的风刮着盐粒般的雪花,打在她脸上,紊乱的心绪稍稍沉静下来。

    她咬了咬唇,道:“三岁的时候,我最害怕的是黑。”

    荷叶挺立在水中,亲密无间,她的声音孤孤单单地飘在上方:“我总是要挨着阿娘才能睡着,起夜也要摸一摸,确认我娘躺在旁边才敢继续睡。后来,阿娘……离开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床边,拿被子把自己裹紧,外面的风声听起来像鬼哭狼嚎,我总是哭到筋疲力尽才睡着……就算和我爹诉苦,他也会觉得是我太娇气,看多了那些怪力乱神的话本才会胡思乱想。”

    “直到有一天,我在灯市上看到了好多漂亮的花灯,我就把大半个摊子的灯都买回家,天黑的时候一盏一盏点燃,幻想是精灵陪着我入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