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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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你眼神不好,才看不出我的伪装……我庆幸,又惶恐。”

    稍稍一顿,“所以,当我进了殿下的心域,发觉原来你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蓄谋,我心里……”

    她抬眸,“……很是欢喜。”

    “欢……喜?”

    “诚如殿下所说,一直以来,我认识的是温柔的你、是宽仁的你,我对你的企图心居然毫不知情……”她被泪水洗过的瞳仁透亮,“可是有什么办法,这样的你,好像更让人心动了。”

    她的声音悄悄无缝地融入他每一寸呼吸。

    “当然,你若问我委不委屈……我不能否认。”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颗未成熟的橙子,甜中带涩,“毕竟,我都这般心动,殿下怎么还不能算赢呢?”

    他的思魂彻底乱了。

    如何形容这番悸动?

    像蔷薇向沙漠接壤,尽管心弦覆满尘土,只稍她轻轻撩动,便如荒漠生春。

    风刮着室内香炉烟雾袅袅,桌案上的那册佛经,纸面被掀得哗哗作响。

    直到定在那一页:吾心有盼,盼世间有不怪吾罪业者,纵一人,足矣。

    司照眸光晃得厉害,眼睛却一眨不眨。

    唯恐稍稍一眨,这一场宛如幻象版的狂喜就会烟消云散。

    她被他的目光牢牢锁着,耳尖、脖子都不争气地烫了,明明过去说情话连篇说得不带喘气。等了好半晌,依旧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她不觉低下头,无意间看到了什么,掀开他衣襟,惊呼了一声:“殿下,你看这咒文……是不是变浅了?”

    司照怔怔低下头。

    起先他以为是她看错了,拿灯烛就近细瞧,原本细密浓重的咒符竟然肉眼可见地在变浅、变小,哪怕等了片刻未见消失,但较之先前已好转不少。

    她惊喜,“这是心魔消除了?”

    “这是……我的未犯之罪,是我师父以功德为约束,好让我时刻警醒自己的罪心。”

    但是没有想到,这最后的功德链被她砍断,等着他的不仅不是被心魔吞噬,反而是心魔减轻。

    难道说,人心的罪孽与欲望,竟是越桎梏越滋长么?

    可为什么,他给微微渡了那么多功德,却只见她汲取其中灵气,而不受半点束缚呢?

    她不惯听“罪”这样的字眼,闻言哼一声:“什么罪心不罪心?我只知是非在于己,功过由后人评说,哪由得这些歪七扭八的字符事前定夺呢?”

    他深深地望过去。

    她却不再计较这些,只道:“不管是什么,总之这东西淡了对殿下是好事吧?是因我跳殿下心域的缘故么?是否我更奋不顾身一些,或者更喜欢殿下一些,你就能消解得更快……”

    话未说完,她被猛然纳入怀抱中。

    “我不要你为我奋不顾身。”他背脊绷紧,恐惧的余韵还在心头,“我爱的微微,是任何时候,都优先爱自己的微微。”

    如果拥抱是具象的光,也许她会被他灼伤,可他忍不住再三收紧胳膊,下颚抵在她的颈窝。

    于是心跳声也紧紧贴在一起,在幽暗与激荡中沿着曲律回旋。

    这种全身心被对方裹住的感觉当然很好,她简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大灰狼圈紧的小兔子了。

    “可我也要殿下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肯定不会乖乖听你的话。”

    “什么?”他放开手,认真看向她,“你说。”

    她清了清有些发痒的嗓子,“你也要一样。无论是仁善的自己,还是糟糕至极的自己,殿下都要平等对待。”

    看他不说话,又凑近:“毕竟……殿下对我而言,是这世上和我一样重要的人了,你也要好好对待他,不是么?”

    近在咫尺的距离,被阴霾笼罩的瞳仁好似凝出了一个小光影,变成了深琥珀色。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

    只因他们瞳仁里倒映着都是彼此。

    温热的气息交叠在一起,他情不自禁握住她的脸庞,小心翼翼吻了下去。

    不同于之前的每一次,落吻时意外柔和,从唇角,到唇珠,夹杂着温暖的、钝重的、纯粹的爱意。

    鼻尖飘过她身上的柔软清甜,她却尝到他舌尖的苦咸。

    他浅尝辄止,又难舍难分,时间在唇齿相融之际停滞,他在即将失控之前分开。

    微湿的掌心贴合在一起,她头脑还有点发昏:“现在……继续的话,也不是不行……”

    “今夜,好好休息。”他给她披好外衣,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以为他还计较自己方才的抗拒,道:“其实方才我避开殿下,是……真的疼。昨日……应该说是前一日了,为了摆脱风轻使用过脉望,所以五感有些……乱。”她小小声、隐晦地说,“比较怕疼。”

    他又紧绷起来,“那你怎么不早说?可还有哪里难受?”

    “方才那种情况,我说什么……只怕殿下都不会信吧。本来也不是不可以试试……谁知道殿下会那么……那样……才会进不去……”她脸颊绯红,“总之,我的意思是,那样不行。”

    他闻言,还以为她嫌弃自己,“我哪里,不行?”

    “我、我的意思是,殿下的姿势不对……哪、哪有人第一次就从后边……”

    在某些方面毫无经验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太孙殿下,听得此话颇不是滋味:“我懂的……自然不如你多了。”

    她脸如醉了酒似的绯红,强壮镇定梗着脖颈,气鼓鼓道:“……花样百出的是你好不好。”

    旖旎的气息顺着这暧昧不明的话融于空气中,两人的眼神中似又多了紊乱,他手肘以下的青筋脉络分明地鼓起来。

    就在这时,床板下面忽然传来“咚”一声响。

    司照一凛,旋即拿被褥罩着她打横抱下床,就在他差点要一掌将这张床劈成两截之前,底下传来一声熟悉的嚎叫:“宝儿,让你别掐我了,我表哥都要发现啦!”

    另一个熟悉的少女声也脆生生地落下:“讨厌鬼!谁让你压着我了……咦?我们进来了?”

    柳扶微:“??”

    司照:“……”

    开什么玩笑,这两尊祖宗从哪儿冒出来的??

    兰遇和橙心兀自在床底下掐架,意识到气氛不对,兰遇当先钻出来,一抬头正对上表哥那有如灯花一爆的眼神,立即滑轨捂头:“表哥我错了,看在我们亲如兄弟的份上,别揍我脸啊。”

    床尾翻出来的橙心则大剌剌起身,两手叉腰道:“瞧你吓得这怂样,弟弟妹妹闹洞房何错之有?我姐姐她……啊,姐,你被皇太孙打了么?脖子上怎么这么多淤青啊?”

    “……”

    这境况,已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柳扶微瞠目结舌,都顾不上挡一挡了:“……等一等,你们俩不会是从刚才一直趴在床底下么?”

    “没没没。”兰遇嘴唇都吓秃噜皮了,“是那谁,谈姑姑用易地阵送我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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