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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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

    柳扶微第一次听司照说话七拐八绕没有重点,但每一句都让她浮想联翩,一幕幕不可描述的小话本从她脑海里一晃而过,她忍不住截住他的话头:“假戏真做?”

    “……”

    “会很伤身体么?”

    “……”

    “好、好罢。”她咬咬牙,“殿、殿下要我如何做,直说便是。我……妾身定卖力配合。”

    “……”

    **

    鬼门。

    祁王司顾靠坐在金椅上,翘着一双二郎腿,目光落在前方一个宽径数丈的铸铁炉上。炉子并未生火,忽尔,一道鸟形青焰自外飞蹿入内,盘桓于炉台边。

    鬼门差使动作熟稔地拿起铁钳挪开炉盖,那青焰瞬间钻入炉中,硕大的炉盖却发出“嗡嗡”的声响,炉子边缘弥漫出一股奇特的气味,引得四周伥鬼流连忘返。

    鬼门差使道:“恭喜鬼主,又得三十年寿元——”

    祁王对此习以为常,指尖不时轻点着扶手,颇有不耐之色。不多时,总算等来他安插在东宫的暗探:“祁王殿下,夜袭东宫承仪殿的袖罗教众近半数被捕,皆被关押在地牢之中严刑拷问。主谋应已逃脱,汪右卫带东宫右卫出城追捕……”

    看来席芳是劫人失败了。

    祁王并不意外,眼皮稍抬:“皇太孙现下如何?”

    “皇太孙已命人连夜在承仪殿的门窗都安上铁杆,此刻便如金丝铁笼一般。”暗探跪地说:“属下这两日路过殿外,都听到……”

    祁王身子一倾:“听到什么?”

    “听到太孙妃的哭声,还有一些……动静,依属下的经验来看,是……太孙殿下在房事上过于……”暗探应觉难以启齿,斟酌了一下措辞,“无节制了。”

    祁王面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兼难以置信之色:“皇太孙清修多年,早已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你确定没有听错?”

    “没有听错!属下这双耳朵可听十丈,我都听到太孙妃求饶说……求殿下让她睡个整觉。”

    “白日宣淫…连觉也不睡了?阿照不要命了?”

    “我有意接近寝殿,被卫中郎拦下,他说……说殿下新婚燕尔,同太孙妃浓情蜜意,任何人不宜叨扰,话是如此,不过三日就请了两回太医……”

    这暗探正是蛰伏于东宫的左卫之一,数年来他的情报几乎无误,祁王一挥手道:“你且回去,有任何动向需得来禀。”

    “遵命。”

    祁王兀自起身,踱到一帘帐前道:“阿照虽有仁名,但处事手段却从不含糊,本王还以为他得知太孙妃背叛定会严惩,本想不到他竟是如此惩戒之法……”

    那帐帘后竟有一女子身影在灯下晃动,声音如鬼如魅:“仁心乃为人之底线,没了底线,纵是皇太孙也只能纵欲其中。太孙妃待嫁于之前就已同他生了龃龉,还曾为了左殊同与太孙争执过,此中种种,有迹可循。”

    祁王点头:“时机已然成熟,是否可以走下一步了?”

    “我们苦心经营了这么久,何必急于一时?”帐内女子轻笑,“就算皇太孙入魔,你也不可掉以轻心,是虚是实,你都需亲自确认才行。”

    “儿臣明白。”——

    作者有话说:

    (左左作为最后一个单元的重要角色,会以他的视角开启终篇揭秘。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贵妃之谜 萧贵妃当年……

    柳扶微这辈子从未想过, 她新婚第一回“朝见”,竟梳化了一套完整的“酒晕妆”。

    将傅粉、胭脂用到极处,连淡雅婉约的小娘子化了都显得娇艳, 遑论姿容秾丽的她了。

    只是, 她来之前刻意熏肿了眼睛,看起来就像哭了个三天三夜不得已拿厚粉遮盖似的,再搭上一副欲语还休, 轻轻松松地将忍悲含屈的模样刻画得入木三分。

    圣人或因袒护孙儿,并无表态,只稍点头作罢。姜皇后倒流露出几分心疼之状, 免了她三跪三拜之礼, 赐了她一对玉如意, 说了几句抚慰的话。只是东宫正逢多事之秋, 姜皇后纵有怜爱之心也不便多说什么,只留她少坐片刻便许她还宫。

    ***

    太孙殿下金屋藏娇短短不到几日,各宫的明访、暗探已经“走访”过东宫好几轮了。

    什么匪夷所思的说法都有。

    宫中对此看法不一:有人认为自幼苦修的殿下难得娶到一个沉鱼落雁的美娇娘, 一时恋酒贪花实属常情;也有人说太孙殿下夺人所爱如今爱而不得这才操之过激;更有甚者结合了一下时事,认定是太孙妃大婚前夕就给太孙戴了一顶绿帽子导致左少卿被通缉。

    自从太子殿下倒台, 陛下已将诸多朝中要务移交给太孙,太孙完婚之后, 陛下闭门静养,数日不上早朝,御史台那帮老古板都只敢私下非议;

    这一回, 祁王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司照抛出了一个疑问:“太孙妃虽非贵胄,乃出身清流世家,是否当依循祖制令其处东宫宫闱庶事,而非将她桎|梏于偏殿之中?”

    祁王本为试探, 言辞也都控住火候,未曾想太孙居然毫不给他颜面:“如何与妃子相处是我的家事,皇叔莫非还想干涉不成?”

    只这一句,隐隐得罪了不少中立的清流,与柳常安交好的御史忍不住出言驳斥:“臣等不敢干涉殿下家事,就不知柳御史犯了何事要被禁足宅中?”

    司照只说柳御史是生病在家静养,东宫之所以增派卫率防御,是因新婚当夜有人闯宫行刺,其余均为不实传言云云。

    饶是解释不足以服众,但皇太孙态度强势,指出御史证词上的纰漏,更将话锋一转,责问祁王党近来政务疏忽,愚弄百姓,有朋党惑众之嫌。

    话重如斯,众人早已将太孙妃的事抛诸脑后。

    待下了朝,御史台自是义愤填膺,向祁王控诉近日弹劾的折子递不到圣人跟前,祁王不由暗道:从前阿照事事不争,我只当他生性宽仁,若非他仁心尽失,都不知他也可凭雷霆手段令人屈服。

    祁王继续维持着贤王的微笑:“想必太孙是误解了本王什么,本王回头好好同他解释便是。”

    **

    翌日,祁王以此为由登门造访东宫。

    东宫卫措手不及,引他去正殿等候太孙。

    祁王借故绕过连廊,果然在园内池边看到太孙妃。

    他早得消息,每每太孙离宫,太孙妃便会在池边观鱼,如被禁锢的鸟儿短暂地透口气。

    引路的东宫卫拦不住祁王,只得出言道:“祁王殿下,太孙殿下尚未回来……”

    太孙妃闻言回首,显是一慌,骤然起身。

    祁王看到束缚在她脚上的金丝镣,举手之间,腕上勒痕也若隐若现。

    祁王明知故问:“太孙妃在此赏花?”

    她忙拿裙摆遮住脚踝,俯身施礼。

    祁王端出一派贤王之态:“听母后说太孙妃病了,数日不愈,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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