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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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关系。

    飞花不在意。于她而言,为风轻多挡几次天雷对自己有益而无害,何况,有他为修罗出谋献策,修罗教不再是个囊中羞涩的穷教,更多流离失所小妖得以有一瓦遮头,所谓妖魔在人群中的声誉也在变好。

    虽为道侣,风轻大多不会向她索取什么。

    她在外拈花惹草他也不怎么管束,实在过分了他会去捞人,被群魔嘲笑也置若罔闻。她常常醒时已躺在小院里,炉子里咕嘟嘟烧着醒酒茶,屋外的人在奏琴。

    飞花半倚在门边听。

    虽少一弦,曲音低沉中漾着潋滟,如槐花树下的青年,凤眸瑰丽,眉宇间却孤傲。

    唯独有次她顽皮拿烈酒灌他,他醉得东倒西歪,简直要把那个古琴当古筝弹,逗得她乐不可支。可到了后半段,那泠泠六弦上,一弹枯荣一弹秋,竟是高调迸残声。

    见他弹破指尖,鲜血迸溅,她立时阻止。

    “都是值得的……”他低声问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对不对?”

    飞花没有直接给予肯定的回答,而道:“无论值得不值得,既然做了,都不要后悔。”

    “是……我不后悔,我是对的……我是为了众生谋求福祉而堕世,我,绝不后悔。”

    那次醉醒后,他又一如既往,平静地开着自己的破道观,为上香者指点迷津,积攒功德。

    仿佛从未失控。

    但飞花能发现他微妙的变化。

    他会择善者救之,若是由善转恶,他会毫不犹豫收取他们的代价。

    飞花问他:“你从前不是说,要救赎众生么?如今众生,也被你分成三六九等么?”

    风轻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总要有裁决者,人间才会更好。”

    她怔忡了片刻笑笑:“那我岂不是天底下最十恶不赦之人?”

    他眸深不见底:“你不一样。这世上,唯独你懂我。”

    她自觉是懂他的。懂他的道心,也懂他的莫测。

    莫测意味着危险,危险则需时时防备。

    但他对她,却包容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偶尔也会感动,会说:“风轻,我和你说过的吧,我没有情根,可以待你好,但不要期待我把心给你。”

    他这时候总浅笑:“你身边不变的那个人是我就好。”

    风轻笑起来很好看。飞花看到他,眼睛也会变得开心。

    她以为她能够心安理得与他结伴到最后。

    后来有一回,她疲于奔波教务,直到天生异象,赶到时他被雪崩埋在谷底。等到她把他挖出来时,已过了足足十日,看他奄奄一息,她内疚了,“天劫将至,为何不告诉我?”

    他失神良久,摇了摇头,坐起身:“飞花,如果有一日,你会长出情根,可否是为我而长?”

    她愣了,这不像他会问的话。她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答我。”

    她沉吟片刻,“黄尘更变千年如走马,也许等到那时,我早已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递出左手:“人间千堆雪,终将雪满头,你若愿随我,桑田碧海,星河长明,不论你变成谁,我绝不松手。”

    妖族最是重诺。

    若是以往,她定不会轻许。

    但那次,也许是他伤得太重,又或是天太冷,她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入他掌心之中。

    说不定,就是从那天开始。

    还是之后的长相伴终耕了心。一日,飞花在自己的心树下,看到一株嫩绿的幼苗破土而出。

    比起寻常人,小到忽略不计的程度。但这是属于她的情根。

    那日飞花很开心,忍不住动起手来给他雕了一尊塑像,作为他的生辰礼。

    ***

    烛光渐亮,回忆渐远。

    柳扶微竭力睁开眼时,眼前一尊手抱古琴的神像与记忆中重叠在了一起。

    天地倒倾的眩晕,使她一时片刻忘了自己是谁。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临近——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发现微微其实挺像飞花的?毕竟是前世今生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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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包照旧)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殿下底色 “皇太孙殿……

    柳扶微微微侧首, 池渊边一人缓缓踱近。

    池畔倒影朦胧,只看他衣摆如霞云,步下生风, 气韵与前世的回忆如出一辙。而当她转过身, 视线向上,本属于左钰清冷的五官清晰地映入眼帘。

    一种难以言喻的错乱感兜来,她几乎下意识开口:“你……是谁?”

    他道:“你, 不是已经认出我来了么?”

    承认了。

    真的是他,风轻。

    心脏“咚咚”重跳,她发现自己正置身某殿宇的莲蓬状花台边, 四面临渊, 青瓷铺地, 云顶檀木作梁。她慢慢转眸, 但看殿内四处遍布铜灯台,只燃数盏,最亮的一盏青焰烁动, 正是神像手中的那一朵莲花灯。

    “这里是……”

    “万烛殿。”

    那不就是……关了飞花百年的地方么?

    她抚上脉望,想唤飞花出来, 奇怪的是,不见任何回应。

    嗐, 平日里天天嚷嚷着要找风轻算账,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反倒怂了?

    不知是因刚醒还是纯吓得,柳扶微只觉得身心都像一张宣纸, 软塌塌站不起身,只能先维持坐姿,道:“为何要幻化成左钰的模样……”眸子一抬,“左钰呢?你、不会已经对他……”

    风轻淡淡一笑:“放心。神明, 不能杀人。”

    柳扶微稍舒一口气,思绪渐渐回笼,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差点又要跳起来:“殿下呢?殿下在何处?你……你为何带我来这儿?”

    风轻是想上前再说的。但一身剑伤仍滴着血,遂止于她两步前,半蹲下身,将双手探入池渊清洗。血腥味传到她的鼻尖,尤其搭上这种“动手前先净手”的动作,她背脊更僵:“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薄唇微张了一下,随即闭上:“我走了这么远,才走到这里,走到你的面前……不想太过狼狈。”

    柳扶微呼吸微窒。

    前世那些记忆还游荡在心域内,她竟瞬间会了话里的意。可心绪却又像是隔了山,蒙了厚尘,那些远古的情感于她而言终究距了十万八千里。

    是以,哪怕她在梦里将那段疯且惨的岁月经历了一遍,仍旧没法将自己视作飞花。眼看着这个动辄灭城的堕神,这样的温言自是接不住的。

    他看出了她的提防之意,道:“你不要怕,我不会伤你的。”

    柳扶微道:“你把我带到关我百年的地方,还告诉我不会伤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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