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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间无数痴傻酷》 110-120(第11/27页)
上不显,坦然探出手腕,任凭国师探脉,须臾,国师道:“沉不见浮,神倦乏力,确是被鉴心台吸髓后的脉象……殿下,当真与柳娘子结了血契?”
圣人震惊之余,连忙命人搬椅过来,让司照坐着慢慢说:“如此大事……朕怎么从未听你提过?”
“毕竟是旁门左道之法,孙儿也不想让祖父担心。自孙儿回长安以来,扶微三番两次受神灯令焰袭击,孙儿怀疑那些东西是冲着孙儿来的,包括今夜……”司照欲言又止,看向太子。
太子大怒:“血口喷人!为父会取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不成?”
司照道:“父王自不会害我。但若是受了什么东西的蒙蔽,错将我的妃子视作祸患……”
太子声调陡然一变:“我能受什么蒙蔽?是你自己……”却下意识闭嘴,神色如困兽一般轻颤,像是在担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司照的眸色蓦地沉下来。
原本言语试探,想以此告诫父王,不要再对柳扶微打任何歪心思。
未料太子如此情绪过激……
司照忽转向国师:“国师,你徒弟可有说今夜他在塔楼内听到了什么,才会失去意识?”
国师:“琴声。”
“几弦琴?”
国师摇头:“只知曲调颇有残缺。”
“可有见到塔楼中有琴?”
“不曾。”
残音,残弦。
这一刻,司照心中某个模糊的猜测突然变得清晰——出现在鉴心台上取微微心头血者,转瞬而至,转瞬而去,更像是请君入瓮。
其目的,是要自己看清微微的真心,从而使第三场赌局,彻底结束在鉴心台之上。
是令焰?
还是……就是风轻本尊?
那父王在这当中扮演的又是谁呢?
司照看向太子,慢慢站起身。
他身量高,踱至太子跟前,睫羽低垂,隐含逼视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视人心。
紫宸殿上,太孙一字一顿,问:“父王,你就是掌灯人,对么?”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和大家唠嗑一下:
一直卡文很大一个理由:我不太想写一个因为黑化了就失去判断力的主人公。
首先始终要贯彻司照和左殊同(当然还包括风轻)的天下第一聪明人的人设,但是又需要区别他们三个人的思维模式,还要保证微微特立独行的机灵劲。但,如果他们所有人都始终在线,这个故事又要怎么进行下去呢?更不要说,几个主角在不同时期,情绪和目标也都在变化……
从统筹故事的角度来说,真真就是三个字:难死我。
因为通常一个篇章中,必然要考虑强弱关系,主次关系等。
但我实在不愿意通过降反派的智商来衬托主角,只能一点一点推敲,以保证每个人都不ooc……
以上这段不是推卸慢更的责任哈,主要是告知原因。
不管怎么说,辛苦追文的童鞋,对大家只有感恩的心,因为没有你们,我肯定写不到这里……总之,无论是微微照照左左,所有的人物们能走到现在,离不开追更的读者。
我一直觉得,在连载期间,作者+读者才是一本书的共同体,因为有读者在追,作者才更容易相信故事的主人公们是存在的,才有可能更好的去沉浸、去把控。
距离完结应该大概8-12w字,追不动的话可以囤文~~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少卿归来 父王,您落……
面对司照的审视, 太子额际开始淌汗,局促之色难掩:“你是翅膀硬了,兴讹造讪到了亲父身上了?我根本不知什么掌灯人……”
太子否认的话甫一出口, 圣人与国师脸色皆变。
当年洛阳神灯案, 不止是皇太孙,大理寺、刑部都寻找过这个神灯的掌灯者。
而从传递的业火火种的轨迹来判断,此人很有可能是来自皇城。
彼时的结论令朝廷上下惶恐不安。
皇太孙为揪出掌灯人几乎翻遍了大半个朝廷, 始终没有揪出真正的掌灯人。
比起虚无缥缈不知以何种形态存在的神,掌灯人的存在像一把利剑悬在头顶,哪怕左殊同熄灭千灯, 依旧是大渊的梦魇。
因为人才有排除异己的欲望, 人才被近在眼前利益驱使。
当一个人不惜放弃轮回的可能性也要为神明掌灯, 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但眼下太子却说“不知掌灯人”, 试问整个朝廷又有谁人不知?
太子意识到说错话,强自镇定,指向司照的鼻子:“烧鉴心台的事狡辩不清, 还在此混淆视听?什么掌灯人,我连神灯都未曾接触过……”
未说完, 太子耳旁“呼”的一阵风过,他的肩头忽被握住, 顷刻间,肩背像被千斤压垮麻到了脚底板,而出手的太孙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太子难以置信地道:“放肆!父皇, 你看他——”
司照无视父亲凛然,胳膊一顶,生生扯开太子外襟,前胸后背得肤色在深夜的殿宇内泛着诡异灰。
边上国师一眼见到, 也顾不得僭越不僭越了,只称一声“得罪”,便取出一张符篆往太子背上一贴,符篆离开冒出缕缕青烟,这正是向神灯献祭后的人的反应!
国师愕然:“火戾之气……当真是业火……皇太子,你当真……”
太子的脸上忽现几分狰狞,不知哪来的劲力一手甩开司照的钳制,连连后退:“我不是!我没有!”
他作势欲逃,圣人挥袖怒道:“来人,将太子给朕摁下!”
千牛卫自门外涌进,太子挣扎凛冽,身上宛如长出火舌,将几个直触皮肤的千牛卫烫得缩手。国师出手制住太子,千牛卫数根刀柄合力将太子跪压在地上。
圣人冲上前去,举起拐棍照着太子脑壳狠狠一敲:“朕只当你庸懦无谋,一肚子的阴险心思也掀不起丧师辱国的风浪!现下看,是朕老眼昏花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太子的额间流下,太子道:“儿臣只是……只是向神灯许过愿,绝非什么掌灯人……”
听到他亲口承认,圣人怒不可遏道:“你许了什么愿!”
太子瞬间闭嘴,咬牙不答。
圣人第二棍又要落下,国师抬袖稍拦,道:“陛下切勿靠近,太子体肤外炙内冷,应献祭了自己的身体……”
这就意味着,皇太子随时都有自燃的可能性!
圣人险些站立不稳,司照伸手扶住,却见皇爷爷脸上浮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像是愤怒,更像是痛心疾首:“朕早就告诫过你!无论何时都不能以自己为代价,更不要觊觎不该你觊觎的,你怎么……就不明白?”
听到这话,司照转眸,看了圣人一眼。
太子声调陡然一提:“如若从一开始,您就好好的让我当这个太子,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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