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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间无数痴傻酷》 100-110(第20/23页)
见她不语,他眸中现出恼意:“怎么?你就那么想要见他,就连这都不愿答应我?”
柳扶微心中五味杂陈,迟疑道:“我……只是想说,他既是大理寺的人,难道我们成婚,也不请他喝喜酒的么?”
“我并非此意。”
她想起那棵千疮百孔的心树,终究顺了他的话意:“好……我答应殿下不会单独约见左钰,即便真有什么要事,也会叫殿下一起……如若是他找我,我也会告知于你。这样,可以么?”
明知她是因自己的心魔而妥协,提这样的要求,无理且趁人之危。但在听得她允诺时,司照竟感到了一丝得逞的安心。
安心过后,又泛过一阵酸涩,昏暗中,他的戾气悄然淡下:“我……已问过卫岭,左殊同没有大碍。”
她闻言,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面上作出不大关心的模样:“他能有什么事?我自然信得过殿下。”
“微微,我的心魔……本非因你而起,只是我在罪业道修行时,沾染过亡魂怨气……”他无法详述,也恐她因此自责,耐心道:“待成婚后,我会重返神庙,确保心魔不会再生,只是他日再有类似情状,你莫要犯险,不妨告诉卫岭,他自会请人过来为我驱逐心魔。”
“嗯。”
“脉望不可久戴,待我找到一线牵,再斟酌……”
“好。”她痛痛快快摘下,递给他,“殿下保管,我需要时找你拿,也很方便。”
她一反常态的乖觉,温言软语流淌过他的心尖,直熏得他心中燥热。
女儿家一身腻汗,此时惦着沐浴更衣,她问:“既然殿下烧已退,那我先,回去?”
看她这一身薄裳湿透,一双玉足未着寸缕踩在地板上,他胸口沉沉的发闷:“你想这样出去?”
“没关系,披件外套就好……”
才撩开帘帐,被他拽回去,他将她盖个严严实实,自行下了榻:“不准下来。”
她只得缩回脖子。
他这回倒非有意强留,想差人备好换洗的衣裳来,趿鞋时身后一个声音骤然传来:“阿照,你此番未免过分了。”
司照与柳扶微齐齐一惊,他循声回首,面色一白:“皇爷爷?”
天将将亮时,圣人听闻了东宫闹剧,得知太子在太孙这儿说过一些不堪入耳之言,急匆匆赶来。
一到门前时见卫岭支支吾吾,隐见拖延之意,不免担心孙儿病恙。于是径自入殿,怎料才入内寝,就听到司照说的“不准下来”。
他本以为皇孙儿对这位柳小娘子只是正常好感,但这反复违背祖制规矩,甚至将她强虏到自己的床榻上,不许她下榻,再联想此前众说纷纭,言道皇太孙为爱痴狂,包括昨日不惜打伤大理寺少卿将此女从柳府二夺入宫,简直每一条都正正对上。
老皇帝一边觉得略有些对不住柳常安,一边又欣慰——说不定有生之年曾孙的诞生指日可待。
柳扶微正纠结着是不是要裹着被子下床行礼,老皇帝手一虚抬,喟叹一声:“孩子,你受苦了,不必多礼。”
柳扶微:“……”
司照:“……”
等到柳扶微罩着披肩,回到偏殿里,兀自纠结了好一会儿,放弃了回去无谓解释的想法。
罢了。
都误会到这份儿上了,圣人如何想,好像不是当务之急。
相比之下更让她揪心的是她无法提到风轻。
她越想越不对头,试着提笔写字,果不其然,但凡她试图在纸上写与风轻有关字句时,尖利宛如长针的异物感就会涌进心房和大脑,吐息都成难事,遑论落笔。
为什么?
在心域里也是,在风轻要开口时直接对她消了音……
既不让她听、也不让她说,心树枯竭、心魔是她……
柳扶微心头一凛——
莫非,第三局赌局,是和自己有关么?——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其实丢了稿,我重写了一次……把心魔这个概念加深了一点。
简单地说,失去仁心意味着失去了约束力,类似防火墙彻底拆掉,全身易燃,只要有导火索,炸是必然。
虽然但是,我其实是有点不敢写黑化章的。嗐。逃避不了,咬牙写吧。
下一章最迟周三更,也有周二更的可能性(有人问我更新频率,这个主要取决于我会不会失眠……抱歉啊真的是体力不支)
(红包照旧)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花开堪折(全) “席芳……
坠兔收光。
不夜楼外的鬼市灯火渐暗。
桌案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新与旧的卷轴, 大多都与脉望、天书相关。
席芳放下一卷关于救世主、祸世主之论的仙门古卷,揉着眉头起身踱至窗边,看着将明的天色, 一声轻叹。
大氅轻披于肩, 他回头,看向温情脉脉的妻子,焦躁的心稍缓:“怎么还没睡?”
公孙虞柔声道:“这几日你寝馈不安, 昨夜更是一夜未眠,可是又为教务所扰?”
席芳欲言又止。
前段日子他与疲于安定各分坛,本来柳扶微暂不急退任, 欧阳灯也算老实下来, 教中难得安静, 他腾出手去查以袖罗教为名散邪火火种一事。虽说掌灯之人尚无线索, 在袖罗教倾力之下,也破了其中一个巢穴——却在其中挖出了一套掌灯人私藏的秘辛。
是关于脉望与天书的。
席芳将自己关在屋中看了整整两日,越看越是怵目。
原来, 天书择主,择救世之主, 脉望择主,择祸世之主;此后还有一句:天书主灭脉望主为救世, 反之则为祸世,二者命数不可并存。万年以来,此消彼长, 更迭往复,不外如是。
席芳辗转反侧,为求证,连夜派人将分坛遗落在外一些关于立教之初札记、载录一并带回长安, 种种旁枝末节皆吻合。
而这几日,长安城越是因皇太孙婚事热闹,席芳越五味杂陈,听得公孙虞关询,终未忍住问:“阿虞,倘若你最初就知道爱上我必定受尽苦难,最终也不会有好结果,你可还愿意逆天改命,与我在一起?”
公孙虞轻轻牵住他的手,“若不愿,此刻我又如何能够与你共同携手呢?”
席芳眸中泛过欣慰之色,又问:“你我自是当局者迷,浑然不觉。可若我明知今日却还将你蒙在鼓里,你可会介怀?”
公孙虞迟疑片刻,道出心里话:“既是夫妻自当坦诚。席芳,你今有此问,可是遇到什么难事?是我……”
席芳摇头,“此事……乃是教主之事……”
“教主对我们有恩,她的事,便是我们自己的事。”
席芳颔首,“无论教中之事,还是教主之事,我自当用心、尽力。”
他唯恐妻子染了寒露,又送她回房。待看她睡下,有茶博士来禀,说不夜楼外有位大人来找副教主,正是之前来搜过几次楼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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