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你还是黑化吧》 60-70(第8/14页)
候与外面大不相同,既没有凛冽的寒风,也没有冰雪, 果然这几棵桃树长得极其茂盛。
绿意盎然的枝条遮住了封越的半张脸,只露出清润的薄唇和袅袅白衣,听到长安出来后, 头也不抬道:“你先用饭,一会儿为师和你一起打坐。”
打坐修炼枯燥无味,能与封越相伴自是再好不过,长安笑着拍手, “好啊。”
想着封越修剪枝条大概要费些时间,长安打算先看一会儿书再吃饭,最后干脆一边看书一边吃饭,封越进来的时候看见他这样一心二用, 伸手把书拿走, “要么用饭, 要么看书。”
长安敢怒不敢言, 偷偷抬眼看封越,见他正盯着自己,忙又低下头, “哦,知道了,师尊。”要不要这么严厉?
她埋头吃饭,看到封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书上敲了几下,节奏轻快,并不像生气的样子。
紧张的情绪瞬间没了踪迹,抬头对封越笑笑,“师尊可用饭了吗?”
封越沉默。
她又道:“师尊怎么不坐?”
封越看看长安的碗,又看看外面,“吃不完就别吃了!”统共一碗清粥,一盘点心,两个小菜,她却吃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吃到一半,封越怀疑是味道不好,自家徒弟不好意思说,便主动给她找台阶下。
长安则以为他不高兴了,忙端起碗仰头喝,封越做的饭,她就是撑死也要吃完。
而在封越眼里,是长安宁愿委屈自己也要照顾他的情绪,他叹了口气在长安对面坐下来,“慢点吃,我等你。”
长安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只觉得他这话好温柔,放下碗朝封越甜甜一笑。
师门三人里,论颜值,长安要排在司墨后面,但长安有个谁也比不上的必杀技,就是笑容够甜,莫说普通人,就是在黑泽是也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她那甜甜一笑,鱼琴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从前,封越本就对长安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之意,很多时候不需要长安撒娇讨好就会替她考虑一切,因此那时候的他在长安面前,往往自我思考比较多,对长安这个人本身的关注很少。
而现在,这件事情发生了反转,他开始更加关注长安本身的情绪和想法。
她眉眼弯弯如新月,笔直的鼻梁曲线连着眉间微微蹙起更显娇憨,唇边笑意带着一丝得意。
这一笑本是极平常的,封越却被灼的匆忙移开视线,看了看手下的书道:“看的如何了?”
长安吃了一口点心,“才看到昆仑地势,从前师姐和我粗略说过一些,倒是不难。”
封越“嗯”了一声,也没带什么情绪,长安放下筷子起身的时候,忽然道:“你如今要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修炼上,这书上多是一些常识,与修炼关联不大,限你一年看完吧!”
三天变一年,跨度有点大。
这书中说教内容颇多,本就枯燥,有一年的时间慢慢看当然更好,遂应下,“好啊好啊!我吃太多了,师尊陪我出去走两圈吧?”
封越没说话,直接起身,两人并肩往外走,曦光满怀时,封越忽然道:“灵府于修士而言极其私密,往后无论人前人后莫要轻易提起。”
他将私密二字咬的有些重,长安隐约记得原书中男女主并未避讳,正要以此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没有可能此事对普通人之间是禁忌,但CP间不是?
长安极少看仙侠文,对此了解不多,但结合封越的表情,以及这段时间周围人提及次数频繁失语的的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想起昨晚看书目的时候看到有关灵府的,在最后面。
看来封越忽然让她看这本书,多半是因为此事在师徒之间实在难宣于口,她又总挂在嘴边,无奈只能让她自己在书中发现,然后两个人心照不宣,便可将此事揭过。
可惜,封越还不够了解长安,她眼里可没有什么师徒禁忌,只想着有新的便宜可以占了,想想都觉得开心。
两人出去转了一圈就回来打坐修炼,长安心境不平,一直无法入定,不想惹封越不高兴,就强撑着坐着。
哪知封越竟然察觉到了,心平气和问她,“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灵府。
长安不敢直言,睁开眼睛,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两圈才随口道:“也没什么,就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不太舒服。”看向封越,“师尊,我不会要走火入魔了吧?”
修士的预知能力要在突破金丹后才能觉醒,她的修为已然临界,提前觉醒也不无可能。
只是她不会推算,否则就能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与她的姻缘有关,封越本不打算把詹加煦的主意告诉长安,现在既然提到了,不禁想看看长安会有什么反应,“掌门有意把你许配给他儿子。”
“嗯?”什么情况,“不会吧,掌门能看得上我?”她如此说,实非觉得自己不好,詹加煦可是连司墨都看不上,能看得上她这个二级根骨?
封越听她这话似乎有荣幸的意思,顿时向天翻了个白眼。
长安见封越不语,急的站起来,“师尊,你不会答应了吧?”
封越原地未动,抬眼看她,“这是你的事情,我答应什么。”
长安被呛的一愣,好好说着话呢,他怎么气鼓鼓的。
难得见封越生气,长安兴奋大于害怕,笑眯眯的跪坐在封越旁边,仰头看着他的脸,伸手去点他鼻头,调侃道:“师尊小心,鼻子要歪了。”
封越倒是习惯了她爱动手动脚,也没躲避,鼻尖被她如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心绪竟然平复许多。
细品她的话,才察觉自己的情绪起伏,愣了一下,第一反反应奋竟是新奇,他并非没有情绪,只是习惯了隐藏,今日竟不知不觉显在脸上,还被长安一眼看出来了,她倒是细心。
他刚在心里夸完长安细心,下一刻长安就来了一句,“我若嫁给掌门之子,那未来是不是就有机会做当掌门夫人了?”
封越:“……”他不喜欢将情绪放在脸上,并非是为忍气吞声,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他都会直接出手,他是个剑修,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就绝不多说一个字。
甚至在收下长安之前,他教导司墨也是这个思路。
长安难得见封越生气,本欲惹他更气些,哪知他又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不免有些失望。
这时封越却道:“莫说他有好几个儿子,就算只有一个,昆仑掌门之位也轮不到他头上。”
长安故作失望,“为何啊?”
两人走出院子,外面阳光普照,天气甚好。
封越加快脚步,不自觉间已经走在长安前面,“他跟你一样,是个二级根骨,在昆仑连个内门弟子都算不上。”
“难怪我从未听说过他,他身为掌门之子,根骨却如此普通,想必在家也不受宠吧!”同病相怜,虽不相识,长安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她话音落下,封越走的只剩下一个白点了,长安:“……”这是散步?
长安以为封越能把这事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一定是有解决方案的,他就算真的受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