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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明幼崽成长日记》 117. 佛子生辰 是很漂亮的花(第1/2页)
对面两人都惊讶地看向她,赵子易的猫猫眼瞪得老大。
“他们稍后会联系你们补拍新的广告,游戏直播继续,我不会参与,他们也不会再为难你们。”
她说完,关掉手机起身,走到赵子易面前,微微仰头,抿嘴朝他笑了笑。
“子易哥哥是前辈,我还小,不能够当您的师父,这几天也没有将您教得很好……”
在赵子易逐渐敛去情绪的怔然安静中,北玺对他轻轻点头:“您不需要师父,做自己就好,其它事我让宿宿跟你们聊。”
“……”
赵子易呆呆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刚才说了很蠢的话,让她为难了,所以才不想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门和精力吗?
直到北玺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转角处,他才猛地站起来往外跑。
“师父!!”
赵子易清越的声音轻易穿透整个楼层,匆忙错乱的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传出隐隐回响。
北玺停下脚步,偏身看向朝自己这边冲过来的赵子易。
他在她不远处被北十七拦住了脚步。
他红着眼委屈地望着她,身侧垂着的手死死捏成拳。
他蹲下,和第一次找北玺讨肉吃时一样,与她目光齐平。
“师父……你会看我直播吗?”
少年被保护得太好,第一次被拒绝,第二次被拒绝,第次第四次乃至于这些天里的许多次被拒绝,都源自北玺。
所以这次请求地询问,他选择了闭上眼等待。
等待最后一次拒绝的到来。
走廊里突然陷入漫长到让人心慌的寂静,赵子易紧紧地闭着眼,只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和聒噪的心跳。
“会的。”
软糯的童音如羽毛般轻轻响起。
紧闭双眼的少年心尖一颤,猛地睁开眼,却只看到逐渐关拢的电梯。
他蹲在那里,唇角缓缓上扬,眼底黯淡的光也被白炽灯映得晶亮灿然。
“师父!我一定会通关的,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师父!我一定会通关的!我绝对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师父——我一定会通关的!!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他贴在电梯隔门处冲着下方大声吼着自己的承诺,不管这番承诺有没有被听到,他也还是连着吼了遍。
“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讲遍了!”
迎着两位经纪人宛如看智障一般的视线,赵子易骄傲叉腰。
张宿干咳一声,何敬阴森森地笑道:“是,你是喊爽了,可你知道这是在酒店吗?”
张宿忍下笑意,对何敬点头:“剩余的我们在线上继续沟通吧,我也先告辞了。”
毕竟,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再有一分钟不到,酒店的经理应该就会找上门来了。
张宿悠然离开,在电梯外遇到匆匆走出的中年男子时,还善良礼貌地顺手帮他指了路。
胸前看不见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怎么临时要离开了?是京市出什么事儿了吗?”张宿匆匆来到地下室坐上车,安全带都来不及系好就问北玺突然离开的原因。
一点儿不见刚才指路时那蔫儿坏的狐狸影子。
北玺摇了摇头:“不是,只是爸爸问我能不能回去一趟。”
她把解锁的手机递给张宿。
刚一接过来,张宿就看到屏幕上的聊天界面里,北栎说天宫寺明寂住持向她发出邀请,问她明天能不能回京市的对话。
“天宫寺?”后排的医生小鱼听到张宿的声音,有些疑惑地思索:“这个名字好熟悉,我好想在哪里听到过?”
“就是京市最出名的寺庙之一。”
张宿给他解答:“天宫寺相比起其它寺庙来说,会更为灵验,所以去许愿求佛的人也就更多,只是一家寺庙怎么会给玺儿发邀请?”
北玺垂眼,温软的目光落在自己瘦弱白皙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串编织的红绳。
“不管什么原因,我们今晚就回去。”
正好,她也正有事要找这位住持解惑。
匆忙回家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下了高铁后,只能就近找了家酒店休息。
到了第二天一早,张宿携着满身寒凉进屋。
“京市下雪了。”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下得好大,确定要今天去天宫寺吗?雪天路滑,天又这么冷。”张宿皱着眉絮絮叨叨:“我刚才查过了,天宫寺里除了僧舍有暖气,其它比如大殿都是没有任何供暖设施的……”
越说眉心皱得越紧:“要不跟住持沟通一下,等天气好一些了再去?”
西十二帮北玺梳好头发后,在北玺身后对张宿摇头:“宿哥,今天这个邀请不能往后推。”
“为什么?”
北玺回答:“因为今天是冬至。”
张宿哑然,搜索之后才发现,原来冬至这天是佛教很重要的一个节日,他们大多都会在这一天举行祭祖法会,祭禅师,行善事,拜天地佛。
但当他们冒着风雪到了寺庙后,才发现并非仅此而已。
“佛子?”北玺诧异回望,得到空行小和尚郑重笃定地点头。
他还是像一年多前那般容易天真懵懂,一口一个小施主。
“小施主,师父说,佛子的出现对我们佛家而言是一件极为盛大重要的事情,但是他出现在佛祖的诞辰前一日,为了压住他的命格,许多师长一起为他推算命理,最后才瞒过天道将他的生日压到了冬至日。”
冬至日,祭禅师,行善事,拜天地佛。
再没有比这更适合新生佛子的日子了。
“但是这样一来,小师弟就永远都不能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日了。”空行小和尚叹息一句,双手合十微微垂眼,轻诵了一声佛号。
这时候,北玺才从他身上看出了几分佛性的悲悯。
他并不羡慕佛子的特殊,着眼处只将佛子看作自己的小师弟,一个出生便无父无母,甚至不能够过一次真正生日的可怜人。
北玺沉默着没有应答。
她比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清楚,那个所谓的佛子,最可怜的不是过不了真正的生日,亦非无父无母。
他最可怜的,是不该生在这个万物衰荣的时代。
这个时代没有神明,没有灵气,没有传承,甚至……没有能够成佛的路。
所以他的出生才需要住持和其他佛家大能耗费代价,只为了能够替他遮掩一部分命理,只求他能够在这个什么都已失去的时代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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