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炮灰ll[快穿]: 52. 第52章 小寡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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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晏礼从不知道自己竟是“手控”。

    第一次看到那样一双漂亮的不可思议的手,他便被迷得移不开眼,大庭广众之下竟妄想将那双素白如玉的手捧在怀里,一寸寸地吻过。

    “咚——”

    催促的鼓声响起,旁边的媒婆眼睛上扬,咋咋呼呼道:“二少爷,吉时快到了,还不快点把嫂子背出来!”

    嫂子。

    季晏礼满心的畅想猛然断了,脸色忽青忽白,无端端地对轿子里的哥儿有了迁怒:

    不愧是攀龙附凤的下等人,见缝插针地就要勾引人,连自己的小叔子都不放过!就这么怕嫁的丈夫病死了,自己没有依靠?水性杨花也不过如此。

    他心里说尽了难听的话,又微微的后悔,面上却恢复风流浪荡的笑。

    “嫂子,我是季家老二季晏礼,来背嫂子去喜堂。”

    习俗应该是由新郎背的,但季清仁一大早就要死不活的惨白着脸,动几下就大喘气,看起来随时都要昏过去,这样的差事只能由弟弟代劳。

    乔瑜没说话,只是模糊地朝着说话这人点点头,摸索着向喜轿外走去。

    外面的青年似乎很不耐烦,直接伸手捉住身形瘦弱的嫂子,弯腰一提一放,就把人好好地背住。

    他大踏步地往前走,迫不及待地想早点到喜堂把人扔下来。

    周围喧闹异常,炮竹声震耳欲聋,路上不时能听到旁人的议论。

    两人很快到了喜堂。

    乔瑜终于脚踏实地,心不再轻飘飘地悬浮半空,踩着的红毯柔软又亮眼。

    和前生没什么不同。

    ——也不对,还是有点不同的。

    前生,其实记忆里也就是一天前,季晏礼背的时候不太情愿,吊儿郎当生生摔了自己三次才走进喜堂。

    这后来也成了“高人”口中的不详征兆。

    这次倒是一路顺顺利利地过来。

    乔瑜还在想着,手里已经被人塞了一根红绸,和嫁衣料子一样好,摸起来如同水一样丝滑。

    红绸另一端系在一只神采飞扬的公鸡翎羽下。

    和一只畜牲拜堂成亲,实在有些可怜。

    看着这一幕,季晏礼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要是自己前两天没拒绝,那现在帮哥哥拜堂的就是自己了。

    那畜牲倒是好福气。

    明天尝尝炖鸡汤。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公鸡,尤其是瞥到不远处衣袖下那双仿佛精工巧匠精雕细琢的素手时,烦躁愈甚。

    拜堂结束,乔瑜被仆从们送入新房,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乖巧模样。

    他走得快,季晏礼却忍不住多瞅了几眼新嫂子,目光从一闪而过的指尖滑落,落到喜服里隐约可见的纤细腰身。

    那人身影翩跹,几个转身便消失在连廊里。

    虽然嫂子轻飘飘的叫人单手就能拎起来,但哥哥连起身都难,怎么圆房?不会也叫我“代劳”吧……也不是不行。

    季晏礼在心里很勉强的应了臆想出的事,几乎要思考怎么和嫂子度过新婚夜了。

    忽然。

    “老二,你看什么呢?”

    狐朋狗友们围上来,也跟着看。

    “下人能入了你的眼,真是稀奇。”总不可能是看嫂子吧。

    “看那簪子样式好罢了,想改天买一根送给文墨。”

    “哟,你那个小笔友?哈哈哈老二你真痴情。”

    季晏礼随意扯的借口,竟被人取笑,顿时斜睨着眼看向那宋家小少爷,薄唇里吐出脏话。

    “滚!还埋汰起我了,皮痒痒了?”

    “不敢不敢,我自罚三杯……”

    这几个纨绔子弟混在一起耍乐,喜宴上很快醉得不省人事。

    一对红烛已经点燃,掺杂了香料的透明烛烟袅袅升腾,很快浸染了新房。

    乔瑜如坐针毡地在喜床边上坐着,身边有两个健壮的小子看着他,怕他逃跑。

    毕竟——他身后躺在床上的那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的样子!

    乔瑜几乎听不到身后那人的喘息,心跳的快跃出喉咙:

    也不知这人是那被挪用的无名死尸,还是暂且没跑路的季清仁?

    天书里可没交代季大少爷是什么时候“偷梁换柱”的。

    千万不要是死尸!

    如有冒犯,抱歉抱歉。

    能重新见到太阳,乔瑜只想多接触接触阳间的东西。

    他胡乱地左思右想,怎么都记不清刚刚的一路上转了几个弯,走了几道门。

    这要怎么逃?

    他几乎快绝望了。

    如果重来一次还是没逃掉,怎么办?

    乔瑜攥着指尖,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在手上掐出血丝,用力地隐隐看见浅青血管,鼻间闻到的异香更让他烦躁。

    他回忆着。

    如无意外,旁边这两人过一会儿就会关门出去,在院子里彻夜守着。

    等大清早,这俩小子会换成两个哥儿,来服侍季家大少爷和夫人起床,去主院给长辈奉茶。

    “大少夫人,您别怕。”

    守在旁边的庆福忍不住开口,皱着眉看那指间的血痕,安慰道:“少爷暂且病重,起不了身,待吉时到,您自己掀了盖头就行。”

    “晚上您可以睡这桌边的榻上,以免伤到少爷。”

    另一边的庆才也跟着说道:“大少夫人,我们家里老爷太太都是好人,二少爷也是慈悲心肠,您别怕,以后好日子多着呢!”

    “对对,我,我去给夫人您拿点药膏。”

    庆福在这偌大的新房里很快找出了精致的金丝楠木药箱,开锁后取出一个釉色极其温润的瓷瓶,仿佛一汪水聚成的,光瓶子就价值千金。

    乔瑜接了瓷瓶,通过红盖头下方的缝隙打量着。

    旁边的庆福和庆才几乎看呆了。

    那温润的绝品釉白瓷瓶在夫人手里竟被衬成了俗物!

    大少夫人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轻握着瓷瓶,清透无暇的肌肤比那白瓷更加温润如玉,几道血丝和红痕更添了些脆弱,令人下意识地生出怜惜。

    两人不敢再看,互相对视一眼,连忙告退出了新房。

    听到门被从外面栓上的声音,乔瑜一把扯下红盖头扔到旁边。

    他将床畔那散发异香的红烛吹灭,终于长长地呼出胸中一口郁气。

    龙凤合鸣的盖头不经意掉在床上那人的脸庞,柔软的金色穗子从他眼角滑落,那人眉心跳了一下,眼皮翕动。

    奇异的烛香渐渐散去。

    乔瑜一无所知地将瓷瓶揣进怀里,没急着抹药。

    如果,如果这次真的又被押进棺材里,怎么逃出来?

    他焦躁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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