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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40-445(第3/13页)
派其他人来好?”
吴璘对此很是赞同:“这倒是。”
起码几次接触下来,他清楚尚谨是个懂军事的人。
“哼,你该庆幸来的是明章,换作旁人,还有的闹呢。”曲端冷哼一声,“朝廷多半是要对西夏动手了,这对你手底下那帮天天想要立军功的来说是好事。”
“你知道的倒多。”吴玠的目光掠过曲端,落在桌案摆着的御札上。
“我以为我是尚相公的人,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曲端往后一靠,丝毫不遮掩,“毕竟要不有他,我早就被你们两个整死了。”
“你自己做过什么,还不清楚?”吴玠想起曲端曾经的所作所为就气得要死。
“拿叛国罪污蔑我,你们俩又是什么好东西?”曲端立刻回击。
李彦仙开始期盼尚谨来了,这三人一但吵起来,根本就平息不了。
赶快把这烂摊子交给明章,他好专心军务。
自从年初把这三个都调到前线,简直没有安生的时候。
*
为了迎接尚谨的到来,李彦仙特意办了一场接风宴。
宴席上,曲端显然是最高兴的那个。
“明章!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老了!”曲端乐呵呵地揽着他往里走。
其他人或许听不懂这话,尚谨却清楚其中的意思。
曲端是西北诸将中唯一提前知晓他要亲自领兵的人。
如今西北从前的名将,年纪都大了,要真是再晚来个十年,人还在不在都不知道。
“你还能有服老的时候?”尚谨来到西北,亦是久违的兴奋,“我倒是真觉得许久未上战场,得好好活动筋骨,否则到时候西夏还以为我是绣花枕头。”
“这简单,把他们打开花不就行了。”曲端对他十分信任。
目光转向陆游和辛弃疾,好奇地问:“他们就是你带来的弟子?这个也太小了。”
看起来也就十三岁,估摸着是辛弃疾。
尚谨却觉得这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咱们西北的孩子,哪个不是从小就长在军营里?”
猛然听尚谨说这话,曲端竟也不觉得违和,只点头道:“这倒也是。”
他们一同往里走,宴席上人声鼎沸。
今日西北的重要将领都在,哪怕是来不了的,也派了副将或是小辈来。
“尚相公,我敬你一杯。”
“尚相公,跟我喝一杯吧!”
众人纷纷敬酒,酒过三巡后又有人挡酒。
“尚相公,你要是喝不了,我替你喝。”
曲端这一派的将领对尚谨格外热情,俨然把尚谨当作自己人。
而其他派系则是尊敬大于亲近的。
他们对于尚谨任职虽觉得奇怪,但很少有反对的。
一来李宣抚和尚相公是好友,宣抚使自己都没说什么,二来尚相公的美名传扬四方,西北百姓也受恩惠。
席上只有一人默默饮酒,引起了尚谨的注意。
“君锡。”
李显忠仓促起身道:“尚相公。”
他已数年不曾见过尚谨,上一回还是尚谨任东京留守的时候。
原以为尚谨早该不记得他了。
而且他也猜测尚谨此行伐西夏,坏就坏在他曾任过西夏的官,才没在席上说话。
尚谨并不问他的异样,只是状似寻常与他饮酒,他这才松了口气。
一场宴席下来,在场不少人都醉了,陆陆续续都被扶着回去了。
尚谨却依然清醒着。
他把酒量练出来,就是为了此刻。
李彦仙给他和曲端使了个眼色,示意留下说话。
*
烛影摇晃,酒气微醺。
李彦仙酒量颇深,此刻目光仍算清明。
曲端已带了三分醉意,面膛泛红,但说话条理尚在。
李彦仙放下酒盏,看向一旁静坐的尚谨,问道:“你此番前来西北,陛下旨意是监军协理,调配诸军?”
尚谨抬眸,语气平静:“是,也不全是。”
“哦?”
“我不只要督帅诸军,”尚谨顿了顿,清晰说道,“亦要领兵,临阵前。”
李彦仙眉头微动:“你要亲自执掌一军,上阵厮杀?”
他早知明章知兵,但从未料到明章如此不惧挑战。
若真要领兵,该从开封调军队的,或是别的什么地方,比如岳家军。
“你不把岳家军调过来?”
尚谨摇头道:“我可不想鹏举领兵之余还要跟有些人争权夺利。”
李彦仙略一沉吟,忽地了然,看向曲端:“难怪……你并非来分化西北,还将正甫送回来。”
曲端正自斟自饮,闻言不满,扬声辩驳:“我何时分裂过西北?在西北,除了那几个没长眼睛的!我曲端之名,士卒将校谁不钦服?”
李彦仙瞥他一眼,不紧不慢道:“你回西北这些年,与吴玠、吴璘差点将天都捅出窟窿。这还算小打小闹?”
曲端挥挥手,带着醉意却执拗:“争执是有,分寸我懂!小打小闹而已。”
他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你终于猜到了?我们早算计好了,要借我的旧日威望与麾下根基,在西北站稳脚跟。”
“像当年张相公那般?”李彦仙不置可否,只看着他。
“不一样。”曲端摇头,神色认真了些,“张相公叫我冲,我还会掂量三分,看他给的路通不通。最后他选了吴玠坐镇,那是他的考量。”
“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一起算计我!我在东边的时候没找他麻烦都是我大度。”
他又看向尚谨,语气笃定:“但明章的话,我听得进去。”
曲端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竟莫名笑了一下,嘀咕道:“毕竟……我可是有狸奴的人。”
就算明章给吴玠治病又怎样,吴玠又没有猫。
不像他曲端,深得信任啊!
这话没头没尾,李彦仙一愣。
才想起曲端自从回来之后,就养了只狸奴。
他也曾跟尚谨通过信,自然知晓狸奴的妙用。
西北唯有曲端养了这样一只狸奴,其他将领里,也就是岳飞就这个待遇,可见尚谨对曲端是何等信任。
曲端又灌了一口酒,醉眼朦胧地继续念叨,只是他们两个已经听不清了。
他转向尚谨,大手一挥,说得斩钉截铁:“我把曲家军交到你手里,放心!”
至于他那兵道上不成器的儿子曲之绩,才干平平,留在军中也是耽误曲家军的前程。
不如跟着尚谨入朝为官,凭曲之绩的性子,定能平步青云。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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