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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35-440(第4/15页)
冰层碎裂的声音很快被宋军的冲锋声掩了过去。
西岸金军乱作一团。
任凭主将如何号令,溃兵都如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
“元帅!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连主将的亲兵都已丧失了斗志,拽住马缰,催促逃跑。
他们现在还有一线生机。
沿辽河向上,去冰面没有破碎的地方。
无数金兵像被困在岸边的蝼蚁,沿着河岸疯狂奔逃。
他们丢弃了盔甲,扔了战旗,沉重的兵器扔了一地,只求能逃得快些。
绝望的哭喊沿着河岸无尽蔓延。
宋军大可以停留在此,逼迫金国不得不北迁都城,放弃这片土地。
自此宋军沿河驻守,北伐暂停,数年相安无事。
但大宋军民仍有心病未解。
他们不能停下。
河对岸是金国腹地。
岳飞曾对皇帝,对同袍许下承诺——直捣黄龙。
*
前线的捷报传回,岳飞一鼓作气将金人赶出了辽河。
赵伯琮为之大喜,召中书舍人刘才邵起草诏令。
等刘才邵从大殿出来,已经是半下午了。
今日刚到官署就被召去了,满心为捷报高兴,到了殿中才发现不见尚相公身影。
按理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尚相公肯定该在的。
正遇上邵成章要进去,他知晓这两人关系好,便向邵成章打听尚谨的情况。
如今邵成章年岁渐渐大了,赵伯琮在宫外赐了住处,算是退休了,但仍然可以出入宫禁。
邵成章身体还算不错,时常入宫。
面对询问,邵成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其他人早知道了。
“明章染了风寒,今日告假了。我今早瞧过,其实无碍,来和官家说一声,免得官家担心。”
刘才邵连忙让开:“那邵内侍快去。”
他似乎有些时日没去拜访尚谨了,今日倒可以看看有没有机会。
新收了个写诗不错的学生,他正想带到尚谨面前炫耀一下,也尽力给学生铺好路。
他回家一说,杨万里双眼放光,恨不得立刻飞到尚谨面前。
“夫子真要带我去拜访尚相公!?”
刘才邵提醒道:“不单单是拜访,是看望。”
他递了拜帖,得到回复,才喊杨万里一起去。
“要不要带点药材去?”杨万里犹豫不决。
“你不是最不屑官场这些虚伪的往来?”
“那能一样吗!这是关心。”杨万里想到要见到真人,还有些紧张。
刘才邵哭笑不得:“尚相公不稀罕这些,他家里是杏林世家,哪里缺你那点药材,你揣着你的才华去就好了。”
两人到了尚府门前,杨万里忍不住问:“这不算走后门吧?”
他是为了参加明年的会试,才会提前来开封的。
没想到机缘巧合拜了刘才邵为师,其实一点拉关系的想法都没有。
“你想多了,如今会试大都交给赵鼎和胡栓,尚相公忙着军务呢。”
提起军事,杨万里当即把心里话说出来:“尚相公当真与岳帅默契,一前线一后勤,哪里是金贼能挡得住的!”
辽河之后就是黄龙府,总算要一雪前耻了!
刘才邵看了一眼兴奋的学生。
犹豫再三,还是警告道:“别把你那些诗文舞到尚相公面前去。”
“夫子是说哪些?”
“……一切。”
杨万里震惊不解。
他的诗没那么差吧?难道入不了尚相公的眼?
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夫子的理由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诚斋绝对想不到老师这么说的原因hhh有奖竞猜原因
第438章 活字印刷术
刘才邵对这个新收的学生算是了解,平日里爱读诗词歌赋。
读的时候喜欢点评,光是点评诗文也就罢了,偏爱把两个人放一起点评。
今天是谢朓和沈约,明天是白居易和元稹,后天是苏轼和苏辙。
这也就罢了,好歹是同时代的,什么谢朓李白、谢朓梅尧臣,甚至于其他毫无关系的……
简直是两个人都能被杨万里扯在一起。
万一没轻没重的,跑去把尚相公和哪个尚相公不喜欢的人点评一番,惹恼了尚相公可就不好了。
还不等杨万里问什么都不能说还如何展示才华,尚府的门便打开了。
他稀里糊涂地跟在刘才邵身后进了书房。
正疑惑于尚相公为何病了却在书房,便跟着行礼。
“不必如此拘束,快坐吧。”
他抬头时,还未见尚谨的样貌,就被桌上的《白氏长庆集》吸引了注意。
“尚相公也爱读白乐天的诗?”他欣喜地看向尚谨,觉得十分亲切。
刘才邵心中警铃大作。
该不会……
尚谨回答他:“是啊,不过我常读的倒不是这卷。”
一旁的辛弃疾将手中的书顺势递给杨万里。
“这是先生最喜欢的元白的诗文集。”
刘才邵松了口气。
而杨万里接过诗集,看了几页,便迅速翻动,大为赞叹。
这是哪个妙人编的,竟是按时间将白居易与元稹之间的诗文往来编在一处,从贞元年间一直到太和年间,乃至于白居易在元稹死后写的悼亡诗都有。
甚至有些他都没见过的,想来是战乱中遗失了。
看诗集前编纂者所书,这只是第一卷。
“不知是何人编写?若是能结识就好了!”
是知己啊!
尚谨沉默不语。
那杨万里注定见不到此人了,只能隔着诗文缅怀。
他能说绝大部分都是白居易晚年自己汇总的吗?
而他将敦煌使者回归长安的消息传到洛阳的时间点之后的诗文全都删了,以免露馅。
可惜这个世界的人看不到乐天写给元才子的庆贺河西收复的诗文了。
辛弃疾见尚谨不说话,代为回答:“已不知何人了。”
“真是可惜。”杨万里叹息道,“还想与知己相谈呢。”
他已经抱着这卷书不愿意撒手了。
不知道尚相公愿不愿意把书借给他看。
又聊了几句,他才恍然想起自从坐下,夫子就没说过话了。
“夫子?”
不是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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