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3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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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交集,对海贸也并不鼓励,不过允许而已。”

    “大宋也曾送去国书,也不见回复,如今过去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便罢,何必再送国书来呢?”

    “不必说什么国内动乱的话,难道一直动乱到现在?”

    他可不觉得日本国是带着好意来的。

    能被先生厌恶到那等地步的国家的朝廷,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使者头上都冒冷汗了:“这些年的确内乱不断,甚至也有海盗出没,实在无心邦交。”

    “如果处理不了,还要让海盗流窜到大宋海域,大宋不介意下重手处置。”赵伯琮眯了眯眼,“照你这个理由,如今没有内乱了,你们要建交?”

    “是。”

    “你们似乎不想要依附于大宋,现在要建交,难不成与古时不同?”

    使者不说话了,尚谨却嗤笑出声。

    “让我猜猜原因。”他开口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你们的天皇不过是个傀儡,起初政权掌握在藤原氏手中。”

    使者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然而内乱不断,群盗四起,你们又弄了什么院政,武士地位越来越高。”

    “天皇想要掌权,可实际上权力不过是从藤原氏到了平氏手中,未来或许还会到别的什么氏手里,到那些武士手中,总归不会在天皇手中停留太久。”

    赵伯琮听先生这么说,目光愈发锐利:“那么你想要这份权力留在谁手中呢?”

    使者的面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忍不住看向那位传闻中大宋真正的掌权者。

    为何他会对日本的事情了解的那么清楚?难道这些年大宋一直在监视警惕着日本?

    尚谨要是知道使者在想什么,必定要怼使者想多了。

    现在的倭寇还没有被警惕的资格。

    “看我做什么?实话难听而已。”

    真以为大宋的皇帝跟它们那边似的都是傀儡啊?

    赵伯琮早与群臣商量过,此时也摆出态度来:“若你们要臣服,那尚且可以谈一谈;若是旁的,便罢了。”

    以前也就算了,没道理现在倭国主动寻求建交,还想与大宋平起平坐。

    见使者久久不语,尚谨直言道:“大宋对你们的村头打架不感兴趣,对你们的狼子野心也不感兴趣。”

    “管好你们那些武士和流亡海寇,不然……”威胁之意尽显。

    他看倭国是想挨揍了,怎么不再来个“日出处天子”呢?

    至于倭寇知道今日之事后的反应,未来的历史走向会不会发生变动,他不在乎。

    有生之年要是没把他们灭了,那他不是约等于白来一趟?

    *

    除了日本,西夏也派了使节来为赵伯琮庆生。

    很不巧,西夏被安排在日本之后。

    一想起来西夏都干了什么,尚谨的心情依然不好。

    但是西夏的诚意倒是很足。

    去年送的是各种珠玉、金带、绫罗、纱布、马匹。

    以此求得和大宋恢复往来。

    今年正旦又送了金质酒器、绫罗、纱縠。

    不过讨好大宋也没用,该打的时候他还是会打。

    他盯着西夏使者道:“今岁没有战马?”

    西夏使者当即回话:“近来时节不好,战马不足,故而不曾带上。”

    “不是把好东西都送给金国就好。”他笑眯眯地说。

    使者汗如雨下。

    西夏如今的确是“两面派”,但是也不能真的得罪哪一边。

    还好尚相公看起来只是随口问问的玩笑话,不然非要他在金国和大宋之间作选择,他还真不知选哪个。

    *

    相比大宋会庆节的热闹非凡,金国的局势就要水深火热多了。

    看马扩的信件反倒成了兀术忙碌生活中偶尔的放松。

    兀术与马扩恢复联系还是因为马扩写了一本《茅斋自叙》,记录自己出使的事情,写尽故人音容笑貌。

    此书送到金国,兀术看了之后忆起故人,颇为感慨。

    他们的通信不涉及政务,也并不频繁。

    毕竟曾经的私交是私交,如今敌人也是敌人。

    他是不可能把重要信息泄露给敌人的。

    当然,他也存了从信中探听消息的心思。

    久违的信提醒他再往后看定要心平气和的时候才能看。

    他还能有什么时候心平气和?往后一翻,字迹变了。

    看了几句,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尚谨的嘴太毒了,几件敌我皆知的大事,毒得他把这几年受的气全想起来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尚谨说的很多话实在入情入理,还真存了几分安慰的意思。

    难怪听说尚谨在大宋很会邀买人心。

    但最扎心的是,尚谨除了“安慰”他,还炫耀了一番大宋皇帝是多么勤奋上进,大臣之间是如何和谐。

    细节没说几句,偏偏叫人羡慕。

    想了想这些年的情况,兀术险些气昏过去。

    凭什么尚谨就这么好遇到了赵伯琮?

    想他大金两代雄主,良将无数,打得宋辽找不着北,到头来摊上这么个继任者。

    偏偏这人还是他们一起选出来的。

    而大宋遇上那么三个祸害,把大宋折腾得半死不活,最后反而要中兴了……

    难道这就是汉人常说的否极泰来,福祸相依?

    可他不觉得尚谨会平白无故给他写信。

    正当他思考尚谨这么做的深意,便被急匆匆冲进来的人打断了思绪。

    “又有什么事?”

    那人惊惧地说:“魏王不好了!”

    只看此人神情,兀术已知必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仔细说!”

    “魏王……魏王被杀……”那人恍然回神,吞吞吐吐。

    兀术像是被骤然抽干了力气,倒在椅上,大脑一阵阵地发晕。

    魏王是合剌次子,如今不过是个两岁的孩子,能招惹谁?谁又敢杀皇帝唯一的皇子?

    难道皇后已经肆意妄为到了如此地步?

    那人拼命压低了声音:“是陛下!陛下亲手……”

    *

    这般惊骇的消息传入大宋,已是过了数月。

    实在是想瞒也瞒不住的,只是隐瞒了许多细节。

    “合剌酒后杀了他只有两岁的次子?”

    赵伯琮听闻后十分震惊。

    先生以前还说他和合剌是个对照呢!

    他看合剌这德性比起先帝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后不要把他和合剌并列而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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