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3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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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力!和师兄一起天天帮他处理政事!

    转变思路之后,他觉得先生应该多收几个。

    作者有话说:

    伯琮:师兄和师弟都来给我当苦力陆游:师弟不好骗也不能骗了怎么办,让先生再收个师弟就好了辛弃疾:这是人话吗?*谷子样品到啦!明天拍照发vb!真的很好看!

    第432章 差别

    赵伯琮明显能感觉到,自从元日假期过了之后,先生就把越来越多的政务交给他了。

    这也不奇怪,毕竟先生说了要为他行冠礼,行了冠礼他也就成人了。

    按大宋的习俗,冠礼并不是非要在二十岁,十二到二十岁都可行冠礼。

    之所以没有一过十二岁就行冠礼,也是他自己要求的。

    当时他不觉得自己可以真正成为独立承担那样大的责任的人。

    今年他已十五,也已经登基八年了。

    于是当先生再次提起冠礼一事,他并没有拒绝。

    只不过……

    “先生可想好我的字了?”

    眼看离冠礼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赵伯琮忍不住催促。

    “皇帝的冠礼上又无需将字昭告天下,除了徽宗诸子,大宋也没多少皇子行冠礼的,更别说皇帝了。”尚谨无奈地说,“再说哪里有人能喊你的字?”

    其实真不是他不想给赵伯琮取字。

    “我就想要取。”赵伯琮示意陆游快帮忙说话,“怎么没人能喊了?师兄可以喊嘛。”

    “你去找太后和秀王给你取。”尚谨摇摇头,“你师兄的字到时候就是他父母取。”

    于是陆游选择附和尚谨:“我爹听说伯琮要行冠礼,念叨着我也快了,该起个什么字好,快把家中藏书翻遍了。”

    赵伯琮执意道:“娘她们都说没取过,让你取。”

    尚谨叹道:“你的字本该是先帝为你取的。”

    原本赵构禅位于赵伯琮时,是取字“元永”的。

    他一方面觉得这个字不错,一方面想到赵构就觉得恶心。

    邵成章作为知情人,当然清楚尚谨的意思。

    他们不动手的话,先帝应当是能活到官家及冠的,字当然是由先帝来取。

    “……”赵伯琮沉默片刻,闷闷地说,“好端端地提先帝做什么。”

    眼看师弟情绪不好,陆游劝说道:“先生就答应吧,不然伯琮不会罢休的。”

    尚谨只得答应。

    他倒也不用翻书去找,那些书自然在他心中。

    按他的习惯,取字当然是往上古典籍去找的。

    他思索良久,开口道:“《周礼·春官·大宗伯》载,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皆有牲币,各放其器之色。”

    “琮,是祭地礼器,当承社稷。”

    “元为本源之始,地为民生之根本;景则光明外放,而黄琮温润内敛。”

    他只改了一个字。

    “陛下是为救大宋于危急之时的皇帝,当此二字,可堪相配。”

    其实除了这些,他也觉得赵伯琮才配做南宋开国皇帝,所以是“元”;比起之前那些类人皇帝,赵伯琮简直是光,所以是“景”。

    “谢先生!我喜欢这个字!”赵伯琮念了一遍又一遍,“元景……元景……”

    *

    大宋的及冠礼相较秦汉,已经简化了许多。

    赵伯琮也不欲大费周章,他又不需要用及冠礼争夺成人才能有的话语权。

    尚谨早把政务交给他,有拿不准地才去问。

    之后三年,尚谨一心扑在变法上,当初的各项工作都有成效了。

    自科举改革已过去十年,文人士子都渐渐习惯了新的科举,反对声音也低了。

    经界法被强硬地推行下去,纵使中途困难重重,但带来的收益也是不可估量的。

    光是田赋的收入,比起当年已是成倍增长。

    按尚谨的估算,还要至少三年的时间才能彻底清查。

    这毕竟是古代,受条件限制,丈量土地总是慢一些。

    移屯减员卓有成效,有张俊做例子,其他将领也不敢说什么。

    市舶总司设立后,朝廷颁布了相关条例,更优待的政策砸下去,海贸欣欣向荣。

    审计司又多加了一项任务,防治市舶司官员与当地豪强或是商人勾结,牟取私利,贪污腐败。

    年底,审计司汇报时对海贸很是看好,然而尚谨认为海贸还是不稳定的。

    今年是这么多,明年未必是这个数。

    即便目前十分可观,也更像是锦上添花。

    他不准备将这一项作为财政的依仗。

    好在大宋如今已经不是偏安一隅的时候了。

    绢钞法推行后,盐引法也紧随其后。

    他实在是受不了官吏超额发行了,甚至产生了把政务都交给赵伯琮,专心写新法和官吏版经济教材的想法。

    不过目前也只能想想,他的精力和时间实在是不够用了。

    审计司的活越来越重,但是审计官员们似乎乐在其中。

    他们私底下流传着“莫道三载青衫破,御前名录已勾描”的口号。

    审计司中得官家相公看中的实在不少,这大饼人人都想吃一口。

    后方气象一新,前线诸将已然收复功成,新收复的土地百废待兴。

    然而尚谨此刻对着舆图仍是眉头紧锁。

    赵伯琮若有所思地碰了碰陆游,小声道:“务观师兄。”

    陆游及冠新起了字,赵伯琮最近偏爱连着喊。

    “务观”二字取自《列子·仲尼》。

    务外游,不知务内观。

    “怎么了?”陆游低声询问。

    “先生好像没那么高兴?”

    “什么时候天下归宋,先生大概就高兴了。”陆游揣摩得出一二。

    “不错。”尚谨听到他们的交谈,说道,“伯琮,你如今足可以独挡一面了,又有阿游辅佐……”

    自从两人都成年,他轻松了许多,终于有时间想想自己的其他志向了。

    “先生又要抛下我们去做什么?”赵伯琮似有所感。

    “我倒是想出去开疆拓土,也还没到那个时候。”

    如今要是单看地图,大宋的疆域和一般印象里的大宋疆域已经没什么差别了。

    彻底收复燕云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即便收复了燕云,与尚谨认知中的大一统还是差了一些。

    想到往后北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蒙古,便头疼得很。

    等到蒙古壮大的时候,他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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