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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20-425(第6/18页)
“但若真说起来,我还是会有些担心,所以做了许多准备,足以保证即便我走了,变法失败,陛下的权威、北伐的心愿也可以保全。”
对他来说,变法失败只有一个原因——他死了。
赵伯琮原本眯着眼任由他摸脑袋,猛地睁开眼,生气地说:“我不许先生说这样的话。”
他们只会成功。
“好好好,我的错,以后不会再说了。”他松开手认错。
端着茶啜饮的陆游觉得自己才是最成熟的那个,先生和师弟这会儿都好幼稚。
忽然有根尾巴轻轻扫了一下他的手背,他默默抓住有余的尾巴。
有余把尾巴当成逗猫棒,好像陆游才是猫,一人一猫玩得很开心。
回过神来,才发现先生和师弟都盯着自己。
见他看向自己,赵伯琮故作痛心:“师兄,不能沉溺于狸奴啊!”
表情真到陆游怀疑师弟在拿自己练演技。
而尚谨则好奇地问:“阿游如此爱猫,那大猫呢?”
“什么大猫?”陆游不解。
有余已经很胖了!
*
河北西路。
岳家军已经从相州向东进入大名府境内,与府治隔河相望。
冬日一过,他们正计划收复大名府。
得到尚谨的信件时,岳飞和张宪等人正在商议方略。
“明章要张俊明年冬防一过,回去帮他推行变法。”
“这下谁能不信尚相公真把调兵权交给我们将军了。”
还没见过提前大半年说明调兵,给足了应对时间的。
“可是张统制能帮上什么忙?”张宪疑惑地问,“难道要让张统制把之前贪的钱吐出来?”
“已经有了刘光世做例子,只要不是太严重,尚相公不会再对第二个大将做什么的。”薛弼摇头道,“变法要下一步了。尚相公先前的变法,原来只是小菜。”
“小菜?!”有人震惊地反问,“那什么是炖肉啊?”
他看之前那些动静大得不能再大了。
审计司那帮人看着可唬人,很是不近人情。
“改科举,说到底多了一种选才方式,虽有人反对,也不至于能把尚相公如何,更别说将士们全都支持。”
“审计司动静虽大,目前本质也只是查贪官,整顿吏治。有德顺军‘做榜样’,更没有人敢再对审计司做什么了。”
“接下来才是要动真格了。”
“不错。”岳飞对薛弼的话十分认同,甚至思考起要不要推荐薛弼回京任官。
薛弼见岳飞如此神情,连忙摇头道:“我就跟将军在一处,不稀罕官位。”
“哪天失地都收复了,将军再举荐我吧。”
岳飞于是答应下来,开始提前安排河东防务。
“将张俊调回去后,安排王彦接替张俊,配合王善和杨志守卫河东前线。”
“告知关胜准备夹击大名府,入秋前必须拿下大名府!”
*
初夏蝉鸣,院落中的树朝窗边洒落一片绿荫,为正襟危坐的两人遮去日光。
“我不明白。”中年男子打破了沉默。
尚谨并不惊讶李椿年来访,只是问道:“仲永,你不明白我为何不支持你,又劝陛下重用你?”
“不,我不明白你的反复无常。”
他赋闲在家,研究界田,乍听靖康变故,又闻康王登基。
于是他决心再次进言。
从建炎元年到绍兴元年,五年间,他三番五次上书,建议实行经界法。
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若说先帝没看见,他是不信的。
据他所知,先帝对这些奏章回复还是极为勤快的。
如果先帝真的不赞同他的政策,很可能会贬斥他。
反正他根本没有官职在身,不怕贬。
然而整整五年,连太上皇那样的申斥之言都没有一字半句。
中途他辗转打听,从同年那里得知是有人拦下了他的奏章。
当时整个门下省都是尚谨的一言堂,有胆子做这种事的只会是尚谨。
他不死心,因为尚谨名声太好了,好到他都不愿意相信与尚谨有关。
然而事实如此,但他不愿意再申诉。
他知道尚谨是个好官,更是主战派的领袖,这样的人不能被他一个白身影响。
直到绍兴二年,他得任官职,还以为是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然而先帝似乎不是因为看到他的奏章才突然任用他,且忙得根本没空见他。
他任县令和推官时,仍不曾放弃进言,但从无回音。
反而是得到了尚谨的信件,劝他这两年不要再进言此事。
他失望之余,难免对尚谨有些怨言和不理解,只好将重心放在政务上,却仍然留心界田。
新帝登基,他任期未满便升迁,之后更是一升再升,于是他不再坚持上书。
不是因为他放弃了,而是因为他认为有了回京任官的希望,且变法已行天下。
他知晓尚谨绝非守旧之人,那么等他回到开封,总有机会成为变法核心成员。
只是尚谨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于是尚谨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压过不少人的奏章,是怕你们被盯上。”
“成章曾劝我让其他人求仁得仁,可我终究是不能做到的。”
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被流放,还会因此花费更多心力保护他们。
“昏君当道的时候,我不希望有人一头撞上去,白白牺牲,苦苦挣扎。”
李椿年并不完全赞同:“你是好心,可哪怕是昏君,也总得有人站出来的。所有人都明哲保身,那这世道还有什么希望。”
尚谨点头道:“所以现在不是昏君了。”
李椿年默了一瞬,说道:“那尚相公不如提前告诉我。”
“难道我劝了你,你就不会上书了?”
实际上绍兴二年到三年赵构死之间,即便他劝了李椿年,李椿年的奏疏也没断过。
李椿年也清楚他的意思,只好递上自己的策论。
“我今日呈了一道奏章给官家,官家或许还未看到,但我想先让尚相公看看。”
他翻阅过后,赞赏道:“你之前的上书,我都仔细看过。如今所书,比当年更胜一筹。”
听闻他曾经认真读过自己的奏章,李椿年喜悦地说:“我便知晓尚相公志向远大,变法不可能只在审计,将我调回来,应是要用我了。”
“但你知道推行经界法的后果。”他叹息一声。
李椿年不假思索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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