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2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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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真说起来,我还是会有些担心,所以做了许多准备,足以保证即便我走了,变法失败,陛下的权威、北伐的心愿也可以保全。”

    对他来说,变法失败只有一个原因——他死了。

    赵伯琮原本眯着眼任由他摸脑袋,猛地睁开眼,生气地说:“我不许先生说这样的话。”

    他们只会成功。

    “好好好,我的错,以后不会再说了。”他松开手认错。

    端着茶啜饮的陆游觉得自己才是最成熟的那个,先生和师弟这会儿都好幼稚。

    忽然有根尾巴轻轻扫了一下他的手背,他默默抓住有余的尾巴。

    有余把尾巴当成逗猫棒,好像陆游才是猫,一人一猫玩得很开心。

    回过神来,才发现先生和师弟都盯着自己。

    见他看向自己,赵伯琮故作痛心:“师兄,不能沉溺于狸奴啊!”

    表情真到陆游怀疑师弟在拿自己练演技。

    而尚谨则好奇地问:“阿游如此爱猫,那大猫呢?”

    “什么大猫?”陆游不解。

    有余已经很胖了!

    *

    河北西路。

    岳家军已经从相州向东进入大名府境内,与府治隔河相望。

    冬日一过,他们正计划收复大名府。

    得到尚谨的信件时,岳飞和张宪等人正在商议方略。

    “明章要张俊明年冬防一过,回去帮他推行变法。”

    “这下谁能不信尚相公真把调兵权交给我们将军了。”

    还没见过提前大半年说明调兵,给足了应对时间的。

    “可是张统制能帮上什么忙?”张宪疑惑地问,“难道要让张统制把之前贪的钱吐出来?”

    “已经有了刘光世做例子,只要不是太严重,尚相公不会再对第二个大将做什么的。”薛弼摇头道,“变法要下一步了。尚相公先前的变法,原来只是小菜。”

    “小菜?!”有人震惊地反问,“那什么是炖肉啊?”

    他看之前那些动静大得不能再大了。

    审计司那帮人看着可唬人,很是不近人情。

    “改科举,说到底多了一种选才方式,虽有人反对,也不至于能把尚相公如何,更别说将士们全都支持。”

    “审计司动静虽大,目前本质也只是查贪官,整顿吏治。有德顺军‘做榜样’,更没有人敢再对审计司做什么了。”

    “接下来才是要动真格了。”

    “不错。”岳飞对薛弼的话十分认同,甚至思考起要不要推荐薛弼回京任官。

    薛弼见岳飞如此神情,连忙摇头道:“我就跟将军在一处,不稀罕官位。”

    “哪天失地都收复了,将军再举荐我吧。”

    岳飞于是答应下来,开始提前安排河东防务。

    “将张俊调回去后,安排王彦接替张俊,配合王善和杨志守卫河东前线。”

    “告知关胜准备夹击大名府,入秋前必须拿下大名府!”

    *

    初夏蝉鸣,院落中的树朝窗边洒落一片绿荫,为正襟危坐的两人遮去日光。

    “我不明白。”中年男子打破了沉默。

    尚谨并不惊讶李椿年来访,只是问道:“仲永,你不明白我为何不支持你,又劝陛下重用你?”

    “不,我不明白你的反复无常。”

    他赋闲在家,研究界田,乍听靖康变故,又闻康王登基。

    于是他决心再次进言。

    从建炎元年到绍兴元年,五年间,他三番五次上书,建议实行经界法。

    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若说先帝没看见,他是不信的。

    据他所知,先帝对这些奏章回复还是极为勤快的。

    如果先帝真的不赞同他的政策,很可能会贬斥他。

    反正他根本没有官职在身,不怕贬。

    然而整整五年,连太上皇那样的申斥之言都没有一字半句。

    中途他辗转打听,从同年那里得知是有人拦下了他的奏章。

    当时整个门下省都是尚谨的一言堂,有胆子做这种事的只会是尚谨。

    他不死心,因为尚谨名声太好了,好到他都不愿意相信与尚谨有关。

    然而事实如此,但他不愿意再申诉。

    他知道尚谨是个好官,更是主战派的领袖,这样的人不能被他一个白身影响。

    直到绍兴二年,他得任官职,还以为是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然而先帝似乎不是因为看到他的奏章才突然任用他,且忙得根本没空见他。

    他任县令和推官时,仍不曾放弃进言,但从无回音。

    反而是得到了尚谨的信件,劝他这两年不要再进言此事。

    他失望之余,难免对尚谨有些怨言和不理解,只好将重心放在政务上,却仍然留心界田。

    新帝登基,他任期未满便升迁,之后更是一升再升,于是他不再坚持上书。

    不是因为他放弃了,而是因为他认为有了回京任官的希望,且变法已行天下。

    他知晓尚谨绝非守旧之人,那么等他回到开封,总有机会成为变法核心成员。

    只是尚谨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于是尚谨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压过不少人的奏章,是怕你们被盯上。”

    “成章曾劝我让其他人求仁得仁,可我终究是不能做到的。”

    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被流放,还会因此花费更多心力保护他们。

    “昏君当道的时候,我不希望有人一头撞上去,白白牺牲,苦苦挣扎。”

    李椿年并不完全赞同:“你是好心,可哪怕是昏君,也总得有人站出来的。所有人都明哲保身,那这世道还有什么希望。”

    尚谨点头道:“所以现在不是昏君了。”

    李椿年默了一瞬,说道:“那尚相公不如提前告诉我。”

    “难道我劝了你,你就不会上书了?”

    实际上绍兴二年到三年赵构死之间,即便他劝了李椿年,李椿年的奏疏也没断过。

    李椿年也清楚他的意思,只好递上自己的策论。

    “我今日呈了一道奏章给官家,官家或许还未看到,但我想先让尚相公看看。”

    他翻阅过后,赞赏道:“你之前的上书,我都仔细看过。如今所书,比当年更胜一筹。”

    听闻他曾经认真读过自己的奏章,李椿年喜悦地说:“我便知晓尚相公志向远大,变法不可能只在审计,将我调回来,应是要用我了。”

    “但你知道推行经界法的后果。”他叹息一声。

    李椿年不假思索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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