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2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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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尚谨又要启程时,便看到众人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吴宣抚使……”

    他们知道吴玠近来身体不大好了,可是巴蜀离得远,想要尚谨去看看也不好开口。

    “巧了,你们怎么知晓我要去找他?”

    “我将审计司事务办完时,他就已经接到我的信了。”

    在众人惊诧目光中,尚谨示意李彦仙出去谈。

    “少严,你们一定要遵医嘱,不过我毕竟不能复诊,还是要找其他大夫看着。”尚谨将要辞别,“希望我下回听到的,能是来自西北的好消息。”

    这段时间尚谨查人查得很快活,李彦仙可就难过了。

    “你要不把曲端带走?”

    “带走做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啊。”

    大约是在东边历练久了,亦或是仇恨的力量,曲端变得比以前更有手段。

    回来的前两个月陪着他巡视德顺军,第三个月初就已经找了自己的旧部;第三个月底已经把领旧部的“敌对”将领给拉下马;第四个月开始积极地练兵并寻找时机立功。

    这个月,曲端又告了三个人,把他们的破事闹到尚谨和李彦仙面前,要求给个公道。

    于是尚谨给了他“公道”。

    “我怕他这样下去,要把西北捅个窟窿。”李彦仙揉了揉额角。

    “是吗?我以为我已经把西北捅了个窟窿了?”尚谨不以为然。

    “你那不是捅了窟窿,是直接把西北倒过来了。”

    “这么高的评价,那很好了。”

    见尚谨丝毫不担心,李彦仙提醒道:“你就不怕被曲端反噬?”

    “少严,他能这么快再得旧部拥护,总是有长处的。”尚谨当然不担心,“不过他做错了事的话,你身为川陕宣抚使司的长官,当然可以惩戒他。”

    *

    尚谨南下往川蜀方向去了。

    吴玠自然听说过尚谨的医术,据说岳飞先前患了眼疾,就是尚谨治的。

    更别说尚谨的娘还是个名满天下的神医。

    所以吴玠得信后,把事务安排好,出蜀与尚谨会合。

    他知晓尚谨是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路上的,能节省些时间也是好的。

    多年戎马,他身上的伤早就数不清了,伤了根基,自知是没有晚年这一说的。

    然而尚谨却非要给他看病。

    “我不明白。”他望着尚谨,总觉得看不透。

    “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把曲端带回来,不就是想让他对付我们吗?”

    前后行为太矛盾了。

    “是啊。”尚谨垂眸道,“西军不得不防,可我有不愿意做那卸磨杀驴之事,只能制衡。”

    见尚谨如此直白,他干脆也不掩饰了,皱着眉头:“我还以为你不同。”

    “不,我只是亲身经历过,所以清楚西军的威力。”尚谨说这话时语气里竟然有一丝诡异的自豪,“我们西北军,向来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吴玠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沉默半晌,小声质疑,“说的好像你是西军的人。”

    “怎么不是?”尚谨反驳道,“我就是西军的人,你以后会明白的。”

    “先看病,我可希望你多活几年。”

    “我们的交情有那么深吗?”

    实际上,在西北军中,尚谨只和李彦仙与曲端,还有韩世忠等人那样在外抗金的将领关系很好,与他和其他人说白了也是泛泛之交。

    尚谨理所当然地回答:“你是大宋的英雄,抗西夏、抗金、守卫川蜀,自然人人都希望你长命百岁。”

    他只觉一股气涌上来:“那你还把曲端送过来。”

    要不是他回了川蜀,早被气死了。

    也不知道李彦仙能不能受得了。

    “因为他有用。”尚谨言简意赅地回答。

    “我们也有用,所以你以医术拉拢?”吴玠觉得这所谓有用的标准很奇怪。

    说的好像他们不比曲端能力强似的,怎么偏偏看中了曲端?

    “你想多了,于我而言,于朝廷而言,曲端是不可替代的。”

    吴玠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尚谨抬眼看向曲端派来保护自己的人,把人支使走:“你去找这边的大夫过来。”

    吴玠看出尚谨是故意的,震惊地问:“曲端敢派人监视你?”

    尚谨摆摆手:“真要是监视,能那么容易支开?”

    他和曲端的关系倒也没有塑料到这种地步,曲端特意派了那几个人一起,都是在巴蜀一带有些关系的,方便他行事。

    真要是监视的,早被他打飞了。

    “我说的是实话,也是曲端听了会高兴的话。”

    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听了不一定高兴。

    “他心中有恨,有野心,他会听我的。”

    “而其他人,即使我把他们从生死线上拉回来,他们也不会真的听从于我。”

    毕竟这里可没有什么救命之恩以权相报的戏码。

    “朝廷需要在西北军中有一个可用之人。”

    “这个可用之人,不是非要最会打仗的那个。”

    “在东边战场浸淫多年又在西边有势力的人,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坑害了。”

    尚谨笑眯眯地提醒。

    以前曲端的手段都是直来直往的。

    想夺权,直接杀掌权的;不想打,直接按兵不动……

    而现在就有很大不同。

    但是他也不会透露更多了。

    “不说这些了,你的病还能治。”

    “真的!?”吴玠惊喜不已。

    实在是他找很多大夫看过了,大部分也只是延缓。

    一听到能治好,他直接把曲端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从来不骗自己人。”尚谨轻声道,“你是个将军,要么平安老去,要么战死沙场,我不喜欢将军英年早逝。”

    *

    尚谨赶在年节时回了开封。

    一见到尚谨,赵伯琮就把人抱着不撒手了。

    自从他入宫,从来没有与尚谨分别这样久。

    “先生,你在西北有没有不习惯?”

    “先生,你在西北有没有受欺负?”

    “先生,我听说你遇到了西夏人,真的没受伤吧?”

    “先生,你给他们治病,情况怎么样?”

    “先生……”

    在赵伯琮一次性抛出十二个问题后,尚谨终于受不了了。

    “你这可真是成小牛犊了,就这样结实才好。”

    他捻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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