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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05-410(第2/14页)
上来的群仙炙发呆,不似有的人会闹事。
他自己也属于“有的人”,所以几乎已经戒酒了,今日还是克制着喝的。
又过了些时候,耳边传来凳子挪动的声音,尚谨没有动。
前五盏酒喝完,前筵也就结束了,宰执以下的官员都要退出大殿,在幕帐中歇息等待。
迷迷糊糊间,好像又有人给他斟酒。
顺着斟酒的那只手抬头,斟酒的竟是邵成章。
来不及思索应该在服侍皇帝的邵成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端起酒盏,发现原来手里的是碗,酒的颜色也变了,是澄亮金黄的,有股甜味。
尚谨的动作顿了一瞬,乖乖喝下。
甜滋滋的,是蜂蜜水。
他抬头对邵成章笑,扭头才发现赵伯琮也过来了。
“怎么喝醉了?先生,我不是跟你说不用喝的吗?”赵伯琮话里谴责的意思很明显。
先生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他眨了眨眼,似乎很是不解:“醉?我可是千杯不倒的!”
开玩笑,他酒量超级好的!根本没人喝得过他!
赵伯琮无奈地说:“先生你真的醉了,之后我都叫他们把你的酒换成蜂蜜水。”
留下来的宰执都在装聋作哑,只当一会尚谨还是在喝酒。
赵伯琮回到了御座上,示意百官再次入内拜见,重新落座,斟第六盏酒。
尚谨闭目小憩,也没精神去看接下来的相扑蹴鞠。
都说喝酒误事,这话众人都深有体会。
这样重要的宴席,也没几个人真敢喝个烂醉。
要是像尚谨这样喝醉了也只是犯困发呆还好;要是喝醉了理智全无出了差错,可就麻烦了。
偏偏还真有人醉到失了智。
*
其他官员都是按位次坐在偏殿,再低一些的在回廊,再往下是在彩楼坐着。
坐在偏殿的刘光世十分不满,若非尚谨揪着他不放,今日他也该在正殿的。
他因之前的事被削了爵,眼看尚谨一步登天,心中气得不行。
然而他也不傻,内心再不高兴也不能再跟尚谨撕破脸。
他郁闷地灌酒,头脑逐渐不清醒起来,嘴上也就没了把门。
听到旁人议论:“尚相公如今真是风光无限了,出将入相不说,又得官家信赖,一跃成了郡王。”
“这也不稀奇,尚相公这些年着实辛苦。”
“但是我真没想过尚相公竟然能平叛啊!那情报也太吓人了,尚相公一个人一回杀了上百个,跟话本子似的啊!”
其实有许多人都对这份军功心存疑虑,但没人敢提出来。
“是啊,再怎么说那些叛军曾经也够让朝廷烦心的了,尚相公一出手就解决了,简直跟做梦一样。”
不管如何,陛下和朝廷说这军报是真的,那这军报就是真的。
反正其他将领谎报军情邀功领赏的多了去了,尚谨至少没有坑朝廷的钱粮。
至于爵位,以官家对尚谨的态度,郡王的爵位是迟早的,伪造军功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嘘——刘光世还在旁边呢,你们小声点。”
刘光世本就憋着一口气,酒劲儿一上来,顿时压不下去了:“什么平叛的军功!那战报写的战功,他自己不心虚吗!”
“他心疾那么严重谁不知道!出去一趟就成将军了!说出去有人信吗!”
周围几桌顿时鸦雀无声,渐渐的其他人也安静了,只剩歌舞声。
陆游跟随父亲坐在偏殿,原本他一个白身是没资格来的,但是赵伯琮执意如此,陆游也就欢天喜地地来了。
他离刘光世很近,自然听到刘光世骂尚谨。
他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就要回怼刘光世,被陆宰捂住嘴按回去。
然而按不住,根本按不住。
他把他爹的手扒拉开,反驳道:“刘将军要是质疑官家的诏书,直接上书弹劾,叫所有人都看看你的骨气!”
“有的人阴险嫉妒,在这里说闲话算什么?”
刘光世早已被酒精模糊了理智:“我嫉妒他!?他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好嫉妒的?”
“那可就多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陆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忙把陆游往后拉。
得罪刘光世都算不了什么,他怕刘光世喝昏了头打陆游,他孩子这小身板哪里扛得住刘光世一拳。
原本还想附和着谴责刘光世的人也冷静下来。
旁边的人也劝说刘光世,这要真是在国宴上犯错,惩罚可不是开玩笑的。
陆宰也低声安抚陆游:“阿游,眼下只有我们这半边听见了,你要是在国宴上闹开了,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可是!”他不甘地瞪着刘光世。
陆宰提议道:“不如这样,你进正殿去问问尚相公该怎么做。”
小孩子总是真性情故而冲动些,这种事还是问尚谨怎么处理才好。
然而他不知道,尚谨现下也是不大清醒的。
*
陆游想要入正殿并不难,赵伯琮提前吩咐过,只不过陆游也不想坏了规矩,才一直待在偏殿。
他进去的时候,正殿的人正在玩投壶。
别人玩投壶是玩,尚谨和一众武将玩投壶是看哪个倒霉蛋会成为第一个投不中的人。
投壶里面的箭已经插满了,正有专人将箭取出,为下一轮做准备。
陆游之后径直朝尚谨走,委屈地拽了拽衣角。
而尚谨连喝了许多盏蜂蜜水,困意逐渐上来了,准备退出投壶游戏,只等着第九盏后回去休息。
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他微微歪头,发现是陆游之后顺手便摸了摸陆游的头。
“阿游来了?尝尝蜂蜜水,可好喝了。”他把刚斟满的酒盏送到陆游嘴边。
陆游气鼓鼓的,哪有什么心情喝蜂蜜水,但还是抿了一口。
“有什么烦心事?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别不高兴。”
“先生,刘光世造谣生事……”陆游立刻将偏殿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
听罢后,尚谨只是笑了笑。
“先生不生气吗?”
他依旧笑得温和:“生气啊,但是我们可以排解。”
陆游不解。
排解?难道靠喝蜂蜜水吗?
*
趁着换场的间隙,尚谨起身道:“陛下,这宴席上行飞花令虽文雅,却缺了武趣。而投壶虽有武趣,但总归太简单了。”
岳飞瞧了眼远处的投壶,对他们这些武将来说的确简单,和小时候扔沙包没什么区别。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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