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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00-405(第9/17页)
都要好。
那人带兵出城,在肥水河岸附近列阵,策马在阵前耀武扬威地来回小跑,手中的刀不时指向远处严阵以待的官军。
那猖狂的笑骂声被秋风断断续续送过肥水,听得官军直皱眉。
无外乎是骂尚相公卸磨杀驴,清算功臣,亦或是不堪入耳的脏话。
也不知他们是哪门子的功臣,逃跑的功臣吗?
现如今大宋主要将领的军队基本都被刘家军坑过,只不过以前是被刘光世他爹坑,后来是被刘光世坑。
真不知哪里来的脸说这些。
“尚相公,你别听这些难听的话。”部将劝解,恨不得上去扯烂敌将的嘴,“你就在这里等着,看我们杀他个片甲不留!”
尚谨突然问:“这个距离,你们能用弓弩吗?”
部将一愣,估算着距离:“很难,军中能在这个距离射中的特别少。”
这一段的肥水,河面不算太宽,也就是十几二十米。
他们没有直接贴近河岸,而叛军也算是谨慎,并没有直接在沿岸与他们对峙的,还隔着好远一段距离。
属于一般情况下,他们碰不到叛军,叛军也碰不到他们,神臂弓弩都不好使。
除非是那种巨大的床弩或者鲜少有人能拉动的强力神臂弓弩。
他又注意到一直跟着尚谨,背上背着一张弓的人。
“相公身边这位带着的弓看着射程够,但是射不射的准就很难说了。”
于是尚谨笑道:“那就让我来吧。”
“啊?”
【啊?】
正匍匐在城楼顶上的玄猫舔了舔爪子,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而弹幕里却是更加激动,毕竟尚谨的武将身份已经沉寂太久了。
【宿主,这么做会不会太突兀?】
心疾患者秒变大力弓箭手,是不是有点太扯了?
「那我问你,是不是所有大夫都会诊断出我患有心疾?」
【嗯……】
「那不就完了?病我也得了,疼我也受了,解释不了就解释不了,他们还能把我剖开研究?」
至于科不科学的,他觉得自己现在站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大的不科学了。
就让后人去猜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总有一种假说能解释。
再这么憋下去,他都要忘记自己还是个武将了。
至于文臣那点偏见,他压根不在乎。
要是真的有人因此瞧不起他,那他刚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治一治这破风气。
将领没有得到回答,只是看到一直带着那张弓的人解下弓递给了尚谨。
尚谨抬手接过,勾起一抹笑,垂眸看向自己握着弓的左手。
他有多久不曾张弓搭箭了?
手法不曾生疏,心境却已然变化了。
这感觉是新奇的,当年他再如何英勇,不到三十岁已经一身暗伤了,怎比得如今的身体,从未上过战场,洗尽病疴,仿佛新生。
一股久违的、被漫长忍耐消磨殆尽的情绪,在沉寂的眼底悄然苏醒,如同平静河面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他直起腰,像一株被风霜压弯了二十年的松竹,一寸寸地挺直脊梁。
那具看似瘦弱的躯体,骤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强劲的弓被猛地拉动,手上青筋暴起。
部将瞪大了眼睛,说实话,尚相公能拿的动弓都让人很震惊了,方才还以为是弓太重,压的相公都直不起腰了,怎么突然就把弓拉开了?
自己应该是疯了,不然怎么看到体弱多病的宰相拉开了精锐兵卒都不一定拉得开的弓?
尚谨动作迅疾如电,带着山峦倾覆的气势,将弦上的箭送了出去。
河对岸的敌将还没反应过来,后面刻薄的叫骂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化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声音。
那支箭狠狠地贯入了敌将身上微小的甲胄缝隙。
是谁射的箭不难分辨,官军中只有尚谨一人张弓搭箭,且尚谨身边就是帅旗。
那帅旗是赵伯琮命人连夜赶制,崭新的旗面绣了一个“尚”字。
敌将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望着对岸看似弱不禁风的文臣。
弓弦再次紧绷如满月时发出的死亡颤音,仿佛越过肥水刺入耳中,让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战马带着敌将后撤,却再也来不及了。
“嗬……” 敌将喉咙里最后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如同被砍倒的巨木,笔直地从马背上栽落下来,溅起一阵混着血污的尘土。
肥水两岸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如同雕塑一样,凝固在原地。
他们的目光都如同被无形的箭镞牵引着,钉在了那模糊的人影上。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后,是骤然爆发的混乱。
谁也没想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尚谨能越过河面射中敌将。
若说官军这边震惊之余士气为之一振,叛军便是震惊的呼喊与愤怒的咆哮。
交战瞬间开启。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章*小谨:你咋不把赵鼎贬了呢?赵鼎:啊切!伯琮:先生你要贬他就贬小谨:?我不是真要贬他啊!赵鼎:好像哪里不对
第404章 等等,你说谁立了战功?(评论点菜)
肥水的河面挡不住官军进攻的步伐。
从射出第一箭起,尚谨就像是换了个人。
素日里伪装出来的病弱刹那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众人从未亲眼目睹过的气势。
这种气势不同于他做宰相时,面对群臣纷乱如麻的政见时游刃有余的气场,而是他面对叛军时胜券在握的自信。
这种横冲直撞般的自信不是狂妄,是他历经战场锻炼出来的掌控力。
涉水而过,马蹄溅起阵阵风浪。
他的箭再未停过,直到连发三十箭,直中面门,将近二十名敌人当场毙命。
他大多是时候只盯着那些看着便强悍,似是武将的人放箭,百发百中。
身后兵卒被他的气势感染,愈战愈勇。
他们不像是刚刚磨合的军队,倒像是并肩作战已久,令叛军闻风丧胆。
*
等到寿州知州邓绍密带着支援赶到,叛军已经缩在城里不敢再出来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邓绍密不解地问部将。
他们大宋的军队现如今都这么强悍了吗?
得知官军来平叛,他怕官军两眼一抹黑,特意来支援。
“说起来,你们的军旗上怎么看着好像是尚字啊?我看错了?”邓绍密疑惑地抬头。
部将麻木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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