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75-3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75-380(第6/17页)

番断我前程!究竟为何?我们无半分和平相处的可能?”

    “秦官人这是哪里的话?”尚谨摆出讶异的模样,“难道你之前能做参知政事,没有我的帮助吗?”

    “至于今日落职,是你自己弄出那么个荒唐的想法,又不是我强塞给你的,我都险些被气得心疾发作了。”

    陆游紧张地观察尚谨的脸色,发现并不是很虚弱的样子,才放下心来,气鼓鼓地瞪着秦桧。

    秦桧一噎,当时还真是尚谨助推的,强行压下怒火:“你分明是想逼我当时说出计策……”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那计策说不出口?怎么后来又说出来了呢?”尚谨笑吟吟地问,“是因为自觉做了副相,放松警惕,有恃无恐?还是因为我告诉你要推朱胜非坐上另一个宰相之位?”

    “果然都是你算计好的!”秦桧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心惊肉跳,尚谨的能量太大了,想要除去根本不可能。

    尚谨审视秦桧的表情,骂道:“跟我玩心计,金贼的走狗也配?”

    “我解释过多次,我并非金贼派来的奸细,你也得拿出证据来吧?”秦桧深吸一口气,他如今无力与尚谨对抗。

    “是不是奸细又如何?你的作为和金贼走狗有区别吗?”尚谨不以为然。

    至于证据,不好意思,莫须有。

    “你不会觉得自己的恶意藏的很好吗?旁人看不出来,可一个人对我有恶意,掩饰得再好,我也会感受到,你实在没必要说的冠冕堂皇。”

    “你最好是真的只是想告诉我张叔夜还活着,而不是暗指我瞒着朝廷与义军勾结。”

    他又不傻,秦桧能知道张叔夜的事情,必然是金国人告知,有那个能力打探,怎么可能没有依附于金国贵族?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才说。

    “你若真不服气,尽管使出你的本事,我在此恭候,就怕你没命用。上一个与我对着干的已经碎尸万段了。”

    秦桧的手段有多毒,他再清楚不过,只是针对他倒也罢了,若是牵扯到旁人,他不介意再来一场军民除害。

    说罢,尚谨看都不看秦桧一眼,命人把大门重重关上。

    “好心情都给我败干净了。”他没好气地回头对着门骂了一句。

    陆游却扯扯他的衣袖,学着他平日哄自己那样哄他:“先生好厉害!”

    “厉害什么?”尚谨揉了揉陆游的头。

    “把坏人赶走了啊!”陆游怎么看秦桧怎么不顺眼。

    “你知道他是坏人,还跑到门口帮我赶他?下回可不许这样了。”他生怕秦桧丧心病狂地盯上小孩子。

    “我才不怕他。”陆游把秦桧当纸老虎,从来没见过只当了两个月宰相就下台的人。

    “你啊……”尚谨无奈地将陆游牵进书房。

    他是不想秦桧给陆游留下阴影,毕竟历史上陆游前期仕途不畅就是秦桧害的。

    反正秦桧蹦哒不了几年,他也不想让陆游总记得这么个东西,实在影响心情。

    陆游凑到他面前,想要让他开心点:“先生与我分享好心情吧?把刚才的不快忘掉。”

    他嘴角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我高兴,一是因为秦桧落职,官家不许复用,也算暂时除去了秦桧……”

    听到“暂时”两个字,陆游震惊地问:“他还会回来?”

    不是说不许复用吗?难道还能当作儿戏?

    他点点头:“阿游可要记住,我们这些年的官家,全都是反复多变的。不能看一个人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陆游懵懂地跟着点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我高兴,二是因为官家派了良臣去楚州防守,徐州泗州有鹏举在,他们二人在,我也能放心些。”

    “先生,金军是打不过来的,对吗?”陆游希冀地望着他,想要一个确切的回答,“我不想大家再东奔西跑了。”

    “我向你保证,金军绝不可能打到临安。”他郑重地许诺,“你就是不信先生我,也要信岳将军啊。”

    他是很想看赵构当海上飞人的笑话,但代价是金军攻破淮河防线,祸及百姓,那他万万不能允许。

    “我还没见过岳将军呢,等他打败金军是不是就会回来了?”陆游十分期待那一日。

    “或许等你长大些,可以让你去岳家军里历练,天天都能见到岳将军。”尚谨若有所思地看着此时还是个小矮个的陆游。

    他要培养文武双全的人才,以后别说什么王师北定中原日了,让陆游自己进王师吧。

    光写诗词有什么趣?边塞诗还是在军旅中写最好。

    陆游开心地点头:“都说岳将军是很和蔼的人,我肯定乐意呀。”

    除了尚谨这个师父,他还有一位开蒙的夫子——毛德昭。

    毛夫子极其严格,相比之下,岳将军应该更好相处吧?

    尚谨沉默片刻,答道:“你乐意就好。”

    “难道不是吗?”陆游迷茫地问。

    “鹏举当然和蔼,只是他练兵的时候格外严格。你的毛夫子也就是打你手板,军中做错事会军法处置。”

    陆游还不懂这些,但是触发了关键词。

    他委屈地把通红的手心摊开:“我今日不小心写错了一个字,又被毛夫子打了手板。”

    尚谨哄着吹了吹他的手心,又说:“这打得未免太重,毛夫子是太严格了些,我下回与他说道说道。”

    古代老师体罚学生是很常见的事情,尚谨没办法拦着,但是陆游的年纪这么小,别给打坏了。

    陆游知道尚谨并不是糊弄他,是真的会去与毛夫子说,顿时露出笑容。

    有余蹭了蹭他的手心,他把有余抱在怀里,好奇地问:“先生被先生的先生打过手板吗?”

    都说先生是神童,神童也会被打手板吗?

    “没有。”尚谨摇摇头,韩非从来没体罚过他。

    “是因为先生学什么都特别快吗?”

    “不是,我在你这个年纪话都说不利索。”尚谨说的是大秦,“我的先生也很忙,而且真要打手心也有人排我前面。”

    这个“有人”自然是扶苏了,大公子才是老师们教学的重点,不过他记得韩非也没罚过扶苏。

    “谁啊?是先生的师兄吗?”陆游忽然惊恐起来。

    难道他以后连打手板都要排在那个不知姓名的师弟前面吗!?

    “不,我才是先生的大弟子。”

    真要算起来,他才是辈分最大的那个。

    陆游眼睛一亮:“那先生之前说的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弟子,之后打手心也排我前面吗?”

    “小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呢?”尚谨觉得大概不可能,安慰道,“等再过几年,你去参加神童试,我就把你带在身边,不会打你手板的。”

    “真的啊!”陆游欣喜地凑近,“先生给我讲故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