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75-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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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

    明明金人自己对兀术和挞懒的评价就极为客观:兀术“乏谋而粗勇”,挞懒“有谋而怯战”。

    让这两人共领东路,也算互补,却把挞懒安排到了淮东打他和岳飞,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挞懒是有谋,架不住谋略不足以弥补怯战带来的弊端。

    难道是改变了策略,想让兀术从淮西长驱直入?

    可是淮西就真的好打吗?

    *

    事实证明,淮西真的很好打。

    负责防御淮西的是刘光世和张俊。

    张俊驻守在寿春一带,主动出击,和刘宝、杨沂中、田师中等将领与金军死战,暂时挫败了金军。

    然而这不足以完全阻挡金军南下的步伐。

    刘光世本来负责镇守安庆府、照应建康府、支援张俊,听说兀术的军队绕路渡过淮水,打到了黄州,忙不迭地跑了。

    气得张俊私底下大骂刘光世不靠谱,埋怨怎么自己偏偏和刘光世被安排在一个地方。

    赵构安排不足,按常理来说这时候早就跑路了。

    但或许是因为太子夭折,无法再处理别的事情,或许是这一次安全感太足,又没人敢当着尚谨的面提议赵构去海上避一避,赵构至今没有离开临安。

    尚谨早在伪齐建立时就请回了照顾养父的李禄,趁着赵构伤心的时候,命李禄督军,督的自然是杨惟忠的军。

    实际上就是像以前在京东路那般,李禄领着自己熟悉的兵,带着自己熟悉的部将,一头扎进了抗金大业之中。

    淮西的百姓面对金军,亦是群起响应,自发组织民兵驱赶金贼。

    张俊大喜过望,与李禄共守淮西,好歹是止住了兀术南下的势头,不至于连长江都被渡过去。

    *

    东路军并未在东南占到便宜,金国的重心便逐渐往西挪。

    京畿京西又铁板一块,粘罕与两京作战,各有输赢。

    金国不得不把视线投向了素来勾心斗角的西北。

    起初他们并没有把张浚当回事,再怎么说都是个没经验的文臣,在西部投放的兵力是最少的。

    值得警惕的是那些将领,这可不是受宋朝廷控制的御营司将领,个个都是不听号令的主。

    张浚最担心的也是这一点,如何平衡各方关系成了他最头疼的点。

    他到秦州后,与吴玠吴璘相见,便提拔吴玠为统制,让这兄弟俩共掌帐前亲兵。

    而对于颇有功劳声名却但专横跋扈的曲端,他则意图利用曲端的名号号召抗金。

    刚好曲端虽得罪了不少人,但与吴氏兄弟还算和睦。

    然而曲端近来陷入了众人的怀疑之中,许多人都说他要造反。

    想杀王庶是真,造反是假,他真的就是想要泾源路的兵权。

    延安刚被攻破,他更不想离开泾源。

    曲端百口莫辩,口头解释了没人听,武力震慑又让流言愈发纷扰。

    朝廷那边估摸着也是怀疑他,所以召他回朝任御营司提举。

    他又不傻,去御营司了这辈子都别想回西北,说不定还会被皇帝设计杀死,傻子才去临安呢。

    没想到新来的张浚帮了个大忙,不仅担保他没有造反意图,还举行了盛大的登坛拜将仪式。

    这下他的清白可以辩白了,曲端喜滋滋地登台受拜。

    祭坛下的将士们欢呼声伴着冬日的寒风吹到西北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张浚很快意识到曲端并非自己可以掌控的人。

    *

    建炎四年。

    从元旦起,娄室与折可求发兵十万,进攻陕州。

    自此陕州的城外就没有安生的时候。

    陕州知州兼安抚使李彦仙坐在城楼上,望着城外敌兵,抬手灌下一碗酒。

    都说军中人不应过多饮酒,然而他酒量好,几碗酒下肚,豪气胜过酒气。

    鼓手得了他的示意,刹那间鼓声压过城外兵戈。

    响彻天地的鼓声直到入夜才停下,不堪其扰的金军这才能稍微休息。

    李彦仙派兵卒缒城而出,将金军精心研制,耗费力气带来的攻城器械烧了个干净。

    金军被大火吓得连忙撤军,往后退了七八里路,生怕李彦仙又来这么一遭。

    李彦仙盯着尚未熄灭的火焰,笑得畅快。

    只是渐渐笑不出来了,即便金军暂时退却,陕州城依然岌岌可危。

    城中没有多少存粮,只剩下一些豆子,还可以勉强裹腹。

    天蒙蒙亮时,兵卒端了碗煮熟的豆子来。

    他端着碗往煮豆的地方去,默默将豆子倒回锅里,只盛了碗汤水。

    亲兵哽咽着劝他:“将军,你这般我们看着也难受啊。不如听张宣抚的……”

    李彦仙凶着一张脸,狠狠拍了拍那亲兵的头,呵斥道:“谁许你说丧气话的!”

    他早预料到金军会围攻陕州,向川陕宣抚使张浚求助,希望能得到兵马支援。

    然而张浚劝他放弃陕州,坚壁清野,他怎么可能愿意呢?

    他当年亲口对陕州百姓承诺,以家殉国,与城俱存亡,如今便绝不会离开。

    如今城中存粮至多坚持四五日,不得不再次向张浚求援。

    张浚得到消息,当即行动。

    大批粮草如今是不可能直接运进去了,便先派可信的人带着大袋金币从小道去陕州,想办法进入陕州城,以此犒劳军队,激发士气。

    然而张浚也知道陕州现在最需要的是食物,而非金币。

    想要运送物资,必然要打开一条路,于是张浚命令曲端出兵,从敌军背后攻打,分担陕州压力,再让李彦仙麾下在其他县的将领前去支援。

    曲端一听是去救援李彦仙,当即寻了理由,说自己无法出兵。

    因为李彦仙先前接受了他的死对头王庶的统领,二人早早产生了矛盾。

    张浚气愤不已,又无可奈何。

    陕地局势如此,他也不能强行命令曲端出兵。

    所幸李彦仙派去求援的官员谢升素来聪慧,明白张浚最在意的是什么,以金人得陕则据黄河以图川来劝说张浚。

    张浚亲自带兵支援,然而道路受阻,无法前行。

    李彦仙的部将们更是着急,却没有一个能进入陕州城的。

    金军观察军情,见状大喜,屡屡派使者劝降。

    娄室欣赏李彦仙的本事,更担心陕州成为下一个太原,甚至许出河南兵马元帅的职位。

    李彦仙目光沉沉地盯着使者,按理说他该直接把劝降信撕烂,但他却听完了使者的屁话。

    他试图从劝降的话中捕捉一些信息,结果越听越气。

    什么河南兵马元帅,这不就是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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