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70-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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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总安心几分。

    “我收散卒费时间,这不是已经快马加鞭来了?”韩世忠看向张俊,说道,“平叛大业,我愿与伯英一起承担,你不必担心,我们立刻发兵攻打叛军。”

    韩世忠这句话给张浚吃了一颗定心丸。

    先前韩世忠的部下逼逐谏臣坠水而亡,张浚奏夺韩世忠观察使之职。

    张浚本来还担心韩世忠是否会因此记恨他,不听调遣,如此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啊。”张俊附和道,“德远,你就放心交给我们。”

    张俊与张浚先前并没什么私交,但才见面就互相称呼字了。

    若是喊名,总有种在自己喊自己的感觉。

    “你们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投鼠忌器,陛下、太后和皇太子都还在苗傅的掌控之下,我们不能不慎重。”

    “我已派冯轓去杭州,劝说苗傅,暂时稳住叛军。”

    韩世忠思忖片刻,提议道:“不如我假意向他们示好,这样他们就不会一直防着我。”

    “可行,只是你身边的兵卒太少,还要拨些人给你。”

    “我把刘宝的两千兵马借给你。”张俊尽全力支持他们。

    他是万万不能错过如此良机的,自己的军队在韩世忠手上发光发热,他也有好处。

    突然被点名的刘宝连忙说:“韩将军就放心吧,我的兵卒平时练得可好了。”

    “也不用担心我们将军,就算我兵力少了,再从杨沂中那调点过来补齐。”

    杨沂中点头,他十分担心赵构,将兵马交给韩世忠显然是最合适的选择。

    “那我先谢过你们。”韩世忠环视四周,又问,“刘光世不是也得到消息了吗?”

    人呢?又走丢了?

    打金军唯唯诺诺,不至于勤王平叛也这样吧?

    张俊低声说:“他的兵走的慢,你也不是不知道,哪有你那么快啊。”

    御营司的将领都知道王渊是韩世忠的伯乐好友,张俊料想韩世忠应当对刘光世很不满。

    他们都知道王渊已经被苗傅给杀了,虽然王渊不是刘光世杀的,但是刘光世当时为了掩饰自己的迟到,把王渊的错误夸张地闹大,间接促成了王渊的死亡。

    他特意夸良臣几句,但愿良臣别记挂着刘光世那事了。

    张浚解释道:“昨日得到的军报,吕颐浩与杨惟忠率兵南下,与刘光世在丹阳会合,他们稍晚一些,由你打头阵。”

    “那就好,我尽快出发。”

    “韩将军,我带你去点兵啊。”刘宝得到张俊的眼神暗示,拉着韩世忠往外走。

    见韩世忠离开,张俊才说:“德远,我看良臣的态度好像还挺平和?”

    张浚对韩世忠的印象愈发好,称赞道:“即便有私怨,叛军在前,韩统制不会不顾全大局。”

    *

    张俊的军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韩世忠点兵也很顺利,几日后就率兵离开了。

    留在平江的张俊则在等待刘光世和杨惟忠的军队。

    这一日张浚正在写联名檄文,不禁思考是否要让岳飞也带兵过来。

    让岳飞出兵勤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但是按理来说,岳飞作为御营司的将领,不可能不平叛。

    面对这个难题,张浚尚有些犹豫。

    张俊练兵回来,激动地“哐哐”敲门。

    不等张浚同意他开门,他已经把门打开了。

    “德远!!!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张浚抬头一看,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喊道:“秦桧!?”

    趴在屋顶的猫咪发出凄厉的惨叫。

    【张俊!你把什么脏东西带回来了!活该你被做成跪像!!!宿主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遥远的淮南路,正在骑马赶路的尚谨已经被眼前密密麻麻的字给吞没了,只能勒马停下,让系统把屏幕关掉。

    张俊还不知道自己被一只猫骂了,被那刺耳的叫声惊得捂住耳朵,皱眉道:“德远,你养猫了?”

    “没有。”张浚摇头。

    的确不是他养的,是明章养的。

    昨晚送信告诉他,明章已经到了淮南路北部,只是为身体所累,恐怕这个月还不能赶回来。

    他起身迎接秦桧,惊讶的神色尚未褪去。

    靖康之变时,他还只是太常寺主簿,而秦桧已是御史中丞。

    他与秦桧也不是同一年的进士,两人并无多少私交。

    但他对秦桧的印象深刻,当年秦桧反对割地,力求抗金,在金国欲立伪帝时上书抗言请立宗室为帝。

    他躲在太学中,听闻秦桧等人被金军抓走,忽觉羞愧,亦十分可惜。

    “不曾想还有能见面的时候。”张浚可算明白张俊怎么是那样的反应。

    秦桧似乎也因激动而流下泪水,说道:“我当初本要以死殉国,可想到唯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报效家国,一日一日地熬过来,终于回到故国。”

    于是张浚便听秦桧讲述在金国的艰难经历,饶是张浚素来持重,也不由红了眼眶。

    “别说我,就是官家听了你的事,也要感动落泪了。”

    秦桧抹了把眼泪,扯出一抹笑:“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我能回来本是高兴事,不必为我伤怀,只当听个故事便罢了。”

    至于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只有秦桧和金国贵族知晓。

    “你定是受苦受累,我叫人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且住下休息。”

    张俊乐道:“那一间屋子肯定不够。”

    于是张浚点头道:“是我考虑不周,若只你一人,回来肯定不容易,可是有同僚或是随从?我让人多收拾就好。”

    “什么同僚啊,随从倒是有,秦桧一大家子都逃回来了。我练水军的时候,在河里的小船发现他们一家人,差点当成奸细。”

    张俊是没见过秦桧的,这还是头一回见面,若非秦桧报上姓名又讲述经历,他还真不敢相信。

    张浚原本正拍着秦桧以作安慰的手僵在空中。

    “你一家人都逃回来了?”

    这几年不是没有逃回来的大宋官员,都是脱了一层皮,状态憔悴,且大多是形单影只。

    家人没被一同带走的还好,若是家人也被抓走,基本是不可能活着回来的。

    张浚原本被惊喜冲昏的头脑忽然冷静下来,忍不住审视秦桧。

    面容比当年略微苍老,但并没有瘦多少。

    头发衣着凌乱,但精气神不错。

    真的如秦桧所言,在金国受尽苦楚。

    秦桧早预料到自己可能会被怀疑,面对张浚的审视,泰然自若。

    “一想起这些时日过的和逃犯似的,我也觉得真是惊险又幸运。”

    “我这几年忍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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