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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70-375(第12/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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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秦桧认清局势,暂时顺从尚谨,继续说:“我一直敬佩张公为人,怎么可能会怀疑他?昨日提起此事也只是因为两河一体,尚相公提起王彦,我不免想起张公,也不知道张公未与朝廷联系。”
“秦官人也相信嵇仲的忠心就好。”尚谨拿出宰相的威严,扫了那些人一眼,“若还有人疑心我与嵇仲勾结,包藏祸心,尽可以直接告诉我,别小声在背后说闲话。”
“官家,还有一事,昨夜还未来得及告诉官家,我便心疾发作了。”他几个字便挑起赵构的情绪,“是关于皇太子的。”
“苗傅与刘正彦毕竟出身行伍,恐怕没那么容易抓到,即便统制们击败他的军队,他也极有可能到最后乔装打扮作平民。”
“我有一伯乐,是福建路人士,他年轻时是剿匪平叛的好手,也破过拐子案,善于追踪。他又喜好垂钓,在福建路交游甚广。”
“行军途中听闻皇太子被反贼掳走,我就去信给他,请他往福建路与两浙路交界处,让官吏百姓时时警惕苗傅出现。”
“若苗傅与刘正彦带着太子逃到福建路,他们或许能起些用处。”
他的计划里可不包括让赵旉这么个小孩子被抓走遭罪。
出现这样的意外,大概是他把赵构绝育的太彻底,导致赵构对赵旉的看重已经到了无可比拟的地步。
原本赵构是一个月之后才又把赵旉复为太子,这回如此着急,以至于苗傅不惜冒险把赵旉带走做人质。
他厌恶赵构包括赵构的血脉,也知道赵旉必定病死,但对于这种人贩子似的行径深恶痛绝。
“我不敢保证他们能找到皇太子,但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量的,太子一定能回到官家身边。”
他还真能保证找到皇太子,系统一直在实时提供苗傅的出逃方位。
但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告诉赵构的。
赵构不知其中弯弯绕绕,听了他的话大为感动。
尚谨当真是他的辅弼良臣,事事为他考虑,最重要的是真有能力做到。
*
福建路,建州。
张劢坐在河边垂钓,岸边的鱼篓里已有好几尾鱼。
他就说自己不可能一直钓不上来鱼,都怪北方风水与他不契合。
建阳县当地的大户詹标这几日陪着张劢钓鱼,感叹道:“张公,今天行啊!”
“那可不,我的水准放在这。”
“要六月了,人都要晒化了,我往树荫挪一挪。”詹标抬头望天,忍不住询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走?都在这河边钓了两天鱼了。”
张劢丝毫不觉得晒,只说:“苗刘的叛军被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苗傅还没抓到呢。”
“你要抓反贼!?”詹标后知后觉地问。
“嗯,我有小道消息,说他要往这边来。”
“难怪你拉着我钓鱼呢。”詹标去哪都有十几二十个人跟着。
不过他也不喜欢那么大阵仗,每回玩乐都让随从一起。
比如现在,他们分散在河边,比谁钓的鱼多。
正当众人钓鱼都钓困了时,有一老汉抱着孩童经过河边,身后跟着些乡民打扮的人。
起初他们没在意,直到张劢站起身,要抢夺那老汉怀里的孩子。
詹标迷茫地问:“张公,你没事吧?”
这是什么惊悚的事情?
堂堂退休老臣,当众变人贩子?
那老汉听到詹标对张劢的称呼,面上瞬间带了惊恐,与张劢动起手来。
张劢见詹标吓呆在原地,无语凝噎,把他喊醒:“帮忙!忘了我跟你说什么了吗!”
詹标立刻把手里的钓竿扔了,大喊道:“这群外地人是人贩子!打死他们!”
旁边甭管是不是詹标的随从,听到这话一拥而上。
他们不认识苗傅,但是认识詹标这个建阳县有名的热心肠,詹标总没有污蔑别人的理由。
张劢与苗傅纠缠到了河边,众人也不敢上前,怕伤到那孩子也怕伤到张劢这个八旬老人。
于是张劢左手拦腰挥扫,右手抱住赵旉,苗傅只觉自己差点没被腰斩,跌进河里,右手还拽着赵旉。
张劢灵活地抬手把钓竿往下劈砍,苗傅扑通一声,彻底倒在河道中。
头磕在河石上的苗傅,晕过去前的最后情绪是不可置信。
他只是装作老头子,身为武将怎么会被一个真正的老头打成这样?
众人涌上去,把昏迷的苗傅拖上来。
詹标目瞪口呆:“张公,那个盗贼传闻不是假的吗?”
这不对吧?张劢不是亲自打假,说那盗贼坠海是个意外吗?
“但是盗贼的确是被我不小心用钓竿挥进海里的啊。”张劢无辜地抱着受了惊吓的太子,看起来像个普通老者。
他好像没有说谎吧?
“每天挥动鱼竿上百次,你也能像我一样老当益壮。”
作者有话说:
张劢:传闻是假的,但不完全是假的。小谨:我就说钓鱼佬什么都能钓到,除了……张劢:我这回钓到了!不许说我空军!*历史上詹标就是带家丁抓住苗傅的人
第375章 稚子赤心
临安。
关于张叔夜的事情,没人敢再当着尚谨的面提起。
上上个把尚谨气到病发的黄潜善已经被大卸八块了,也就是秦桧属于主战派,不然昨日就会被关胜扔出大殿。
议事结束,尚谨留在宫中。
他神色凝重地为赵构诊脉,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官家,臣不在的时候,康履是如何照顾你的,怎会如此严重?”他担忧地问。
他丝毫不心虚地把锅扣在康履头上,反正人都死了,又不能从地里爬出来说他是污蔑。
“以前我便发觉官家体虚,需要好好调养。可是时局混乱,我所能做的也只是钻研药方,时时注意官家的身体。”
“我离开时还提醒过康履,叫他无论如何,都要记得为官家熬药。”
他当初的确提醒过康履,但是那药十分精细,匆忙渡江南逃,哪有空制药熬药?再往后赵构症状已显,喝药也没用。
“官家遭受连番惊吓,辗转流离,又没能按方调养,如今已是肾阳衰微、命门火衰之象,若不能及时救治,恐阳损及阴,则肾阴阳两虚,此症至重,或将危及性命。”
他好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笑出来,这的确是在恐吓赵构,他不可能让赵构因此而死。
太慢了。
“我会尽力为官家调理的。”
听他说还可以调理,赵构激动地抓住他的手:“你当真能治好?”
“臣不敢断言,但官家应和臣一般抱有希望,才利于养病。”他垂眸道。
他当然不会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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