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60-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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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秘密不知道,但是尚谨肯定是告诉了岳飞不少东西。

    “可是官家身边没有谨规劝着……”种师道皱着眉头,“只怕谨一走,扬州那边要坏事。”

    宗泽同样有这种担忧,岳飞却不这么觉得。

    “我觉得明章不在官家身边,对明章来说很好。”

    至于对官家好不好……还是明章更重要。

    官家没了明章又不会出事,明章身子那么弱,官家让着点怎么了?

    “种老相公,你以前被孝慈渊圣皇帝气得卧床不起,宗公,你都愁的要生病了。明章在扬州更是受气,他本就身体不好,来开封才能养病。”

    上个月,宗泽因为赵构一直拖着不肯回复奏章,急得上火,还是尚珠绰从军营回来,帮着照看,才没出什么更严重的症状。

    当年种师道也是被赵桓的反复无常整得悲愤交加,卧床不起,要不是尚谨及时赶到,实在难说还能不能安然无恙。

    足可以见,皇帝们天生就有把人气死的本事,远离才能保命。

    “好啊,等谨来,我可是要好好教训他,他有什么事是没告诉你的?”种师道被他一通反驳,哭笑不得,“护得那么紧,我们又没说不许他来,跟着官家确实受罪。”

    “你是不知道,明章什么都与他说,要是明章有什么打算,他肯定全知道。”宗泽无奈地摇头。

    岳飞无辜地后退两步,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一二三个小秘密。

    为了保护这些秘密,他已经彻底戒酒了,就是为了防止自己酒后吐露秘密。

    他有时候会怀疑这是不是明章的计策,把秘密告诉他,他就不得不放弃美酒。

    宗泽也不继续拿他玩笑,嘱咐道:“我估摸着他们也要出发了,你留心着,到了日子去接他。”

    留守司的原始班底都是从河北来的,对尚谨担任留守自然没有意见,但后来又汇聚了各地的义军和朝廷安插的人,未必全然接受尚谨的到来。

    虽然宗泽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但总要防止出意外,让岳飞亲自去接尚谨,也是为了体现对尚谨的重视。

    “嗯,我会尽快与明章联系。”

    *

    夏秋之交,开封的城墙在稀薄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厚重,城外的土地已悄然变了颜色,沾上星星点点的枯黄。

    岳飞专心致志地望着南方的道路,等待尚谨的到来。

    跟来凑热闹的王善打了个哈欠,仰面看天,秋阳刚冒尖,天光依然有些昏暗。

    “真能这么早来吗?天刚亮呢。”王善低下头犯困,早知不来凑热闹,给他困得眼皮子打架。

    岳飞笔直地站在城门口,肯定地回答:“他说了这个点能到,就一定会来。”

    “真的假的?你把他当急行军呢?有心疾不是应该慢慢悠悠地过来吗?”

    反正宗泽虽然没了留守官职,但仍旧在处理实际事务,晚到几天也不会有事。

    正说话时,有马蹄声接近。

    王善眼皮子都没抬,骑马和马车的声音他还是分得清的,想也知道尚谨是坐马车来的。

    岳飞却已经上前迎接,满眼皆是远道而来的故友。

    黑马原本极快的速度在靠近岳飞时骤然减缓,岳飞也不避让,在一丈外那马安稳停下。

    岳飞朝尚谨伸出手,停在半空,他怔愣一瞬,笑着借岳飞的力,缓慢地下马。

    二人站定,一时间相顾无言。

    他只觉岳飞变化很大,比起以前在磁州时更加沉稳了。

    看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庞,岳飞担忧地抬手搀扶他。

    他无奈地笑道:“鹏举,我没那么柔弱的。”

    “你在扬州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岳飞脸上挂着怒气。

    “人都死了,别生气。”尚谨安慰道。

    王善凑到他们面前,大大咧咧地伸手:“王善,统制官。”

    “我是尚谨,常听汝霖提起你。”说罢,他的目光落在相握的手上。

    好个王善,准备把他的手掰折吗?

    王善盯着尚谨始终未变的表情,奇怪地松开手。

    他平日里与武将相处惯了,力气本来就大,又稍微多用了些力,尚谨看着体弱的样子,但是好像没感觉?

    他就说尚谨不可能真的那么弱,刚刚那御马的功夫,绝对不是一个文官能有的。

    岳飞本来还在观察尚谨的脸,总觉得比分别时瘦了许多,余光扫到尚谨的手,脸顿时黑了。

    “王善,你怎么不知道轻重?”

    王善这才注意到尚谨的手心尽是乌青,显然是他方才太用力的缘故。

    他瞠目结舌地问:“不是,兄弟,你怎么……咳,对不住。”

    这也太夸张了,真的有人能体质脆弱得跟瓷器似的,但又能御马张弓?

    “没事的,我没觉着痛,比起心疾之痛,方才也就是有些麻。”尚谨揉了揉手。

    “要不你打回来?”王善心虚不已,又想到尚谨力气没自己大,“算了,我自己还回来。”

    尚谨连忙按住王善的手,摇头道:“不必,真的不疼。”

    只是看起来吓人,他还真没多少痛觉,要是王善真下死手,他的手早被捏碎了。

    王善不再说话,默默跟在后面。

    他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为什么会初见尚谨就觉得尚谨在伪装?

    这下好了,提前得罪上司,会不会被穿小鞋?看起来新留守还挺好相处的,应该跟鹏举说的一样……吧?

    岳飞发觉尚谨的体质弱了很多,安慰道:“明章,你娘这些日子在为百姓义诊,不得空回开封,等她回来也能为你诊治。”

    “我都听我娘说了,她可忙了。我们先进城吧,我也很久没见过开封的模样了。”

    岳飞点点头,带他入城。

    尚谨来的阵仗并不大,入开封城时并未惊动居民,一行人悄悄进了留守司。

    本来赵构要给他安排护卫,他拒绝了,自己从解散的济南军里挑了一支队伍跟随他来开封。

    堂中,种师道和宗泽早就等着他,见他来了,皆是露出慈祥的笑容。

    他像是回了自己家,松弛地快步走到他们身前问好:“种老相公,汝霖,我回来了。”

    种师道拉过尚谨的衣袖,左看看右看看,心疼地说:“好孩子,我瞧瞧,怎么消瘦得如此厉害,该好好养着。”

    他的儿女先他一步离世,孙辈或战死沙场或早夭,尚谨陪着他隐居半年,自是当孙辈看的。

    这才几年,他看尚谨身体变得还不如他这个七八十的老人。

    “不妨事的,我觉得还好。听娘说,种老相公的病情稳定,我就放心了。”尚谨又看向宗泽,“汝霖,你也要多散心,实在不必为那些人伤心。”

    宗泽笑着拍拍他,甚至不敢用力。“你啊,先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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