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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60-365(第3/23页)
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并没有更好的方法应对,“眼下要紧的是金军。待汝霖击退金军,粘罕很可能从河东路离开,届时便是我们的机会。”
他不敢说要杀了粘罕,但是希望能消耗金军的力量,让大宋少些压力。
杨志挑眉问道:“你这么相信宗泽?”
张叔夜将纸折起来,珍惜地存放起来,回答道:“是,年轻的时候,我们曾与二三好友许下壮志,收复山河。”
“汝霖怎会轻易被打倒?”
“我也不会。”
*
扬州。
尚谨走在路上,正思考要不要提前多准备一些毒药,想了好些出来又否定了。
「哎,要是我娘提纯成功该多好。」
虽然他想要的是毒素,不是麻醉剂,但是总有启发借鉴之处 。
【目前看来,遇到了瓶颈,现在的条件要改进睡圣散很麻烦的。】
宋代并非没有麻醉剂,睡圣散便是其中很有名的一种,要加以改进需要费上许多功夫。
「也不急,还有个几年呢。她到哪里了?」
自从黄潜善言语威胁他,他就催促他娘尽快离开济南,前往开封。
当然不能来扬州,现在到处都是乱的,在宗泽岳飞身边他才放心。
【刚出济南府界。】
「好,有什么事一定及时告诉我。」
尚谨正与系统交流,忽然被人声打断思绪,抬眸一瞧,是王渊站在了他面前。
“明章,留步。”
“王将军,有何指教?”
都拦在他脸上了,绕开反而要惹出事端。
王渊听到他生疏的称呼,抿了抿唇,问道:“你为何要与康内侍撕破脸?”
原先康履与尚谨的关系虽然不好,却也没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甚至这回尚谨平息了动乱,可以借此与康履搭上线。
要知道,谁与康履交好,便是掌握了官家的心意,从此平步青云。
像他,即便许多人抨击他,弹劾他,但是只要有康履在官家身边说好话,他的位置就稳如泰山。
虽然尚谨已经不需要康履提拔,可是与康履为敌的后果极其严重。
尚谨难道就不怕步上李纲的后尘吗?
倘若尚谨迷途知返,对他们所有人都好。
尚谨听他这么问,忍不住笑出声:“他跑的那么快就是去找你说这个?”
知道的以为是康履让王渊来试探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康履找王渊告状呢。
原来康履真的会怕。可惜怕也没用了,之前的错误已经无法一笔勾销。
王渊深吸一口气,试图劝说他:“你还是太年轻,不明白……”
他并不想听这些无用之言,直接了当地说:“如果你是真定府的王渊,我会听取你的建议,但你是与康履狼狈为奸的王渊,就没资格说教我。”
“你!你怎么如此不知变通?”王渊自认苦口婆心,竟然还要被谴责,真是不识好人心。
攀附康履有错吗?官场上哪个又不是如此?难道都学那黄锷,浑浑噩噩在底层度过余生?
尚谨嗤笑一声:“我还不够知变通吗?”
他要是真的不知变通,现在就该把朝廷掀个底朝天。
王渊反问:“你如今的所作所为不就与邵成章和马伸一样?非要撞得头破血流?”
他的指尖轻碰额头:“头破血流?到底是谁头破血流了?反正不是我。”
“王将军,所有人都会求得他们所求的。”他同样反问,“成章和马伸已经求仁得仁,你呢?”
“你为求权势富贵抛去良心,既得所求,必然落得人心怨恨。”
王渊如今还能好好待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康履天天给赵构吹枕头风。
为虎作伥之人,必然要承受反噬。
王渊自觉高枕无忧,却未曾想到康履作恶,自己也会被记恨,以致杀身之祸。
“始终依附康履和黄潜善的人,必然和他们是一样的下场。”
他叹息道:“良臣一直拿你当朋友,你若死了,他大约会很难过。”
“亏我好心提醒你,你竟然咒我?”王渊起先还觉得康履说尚谨话语恶毒只是夸大,现在看来自己也真是不了解尚谨。
“好心?你的好心就是要我辜负自己毕生所求?”他不需要这样的好心。
“你到底求什么?不会真是那些可笑的东西吧?”
按照王渊的了解,这种人基本没有好下场,还说这话都是充充场面的假话而已。
“我的家国,海清河晏。”
他的根在这片土地,即使身处不同的时代,他也无法割舍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人。
这句话不仅讲给大宋的自己,也讲给每一个世界的自己。
王渊忍不住嘲讽:“你求得到吗?千百年来从未真正实现过。”
而他完全没有感觉被王渊的嘲讽给攻击到,这话也太没杀伤力了。
“我只知道,即使为此而死,我也永无后悔的那天。”
“临死的时候,我还要告诉自己,我没有辜负自己,我从未变过。”
“王将军呢?临死的时候会后悔吗?”
王渊没有底气给出坚定的回答,也不敢回答问自己这个问题。
见王渊语塞,他自信地邀战:“你们若要对付我,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便是。”
反正最后都会变成回旋镖打在他们身上,疼的又不是他。
*
夜幕降临。
狸奴抱着不倒翁滚过来滚过去,火盆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尚谨给狸奴投喂小鱼干,正逗弄着狸奴,客人敲门入内。
“稀客,快坐。”尚谨仰面一笑,将狸奴抱起,靠近张浚,“要抱抱狸奴吗?”
张浚坐在火炉旁,顺手接过猫,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在想,是会等到你官复原职的旨意,还是等到你贵为宰执的任命。”
然而他什么都没等到,才会来拜访尚谨。
“我怎会让你失去给事中的官职?”尚谨将手上的猫毛吹走,“是我自己推辞的,官家拗不过我。”
面对他如此明显的示好,张浚也予以诚意:“门下省堆了许多开封来的奏疏,你想让它们出现在官家的桌上吗?”
“我说不,你也会拿去给官家看的吧?”他清楚张浚是主战派,不会像黄潜善那样欺瞒情报。
“嗯,只是觉得有必要知会你一声。”说罢,张浚又问,“官家会回去吗?”
他私心里是希望能尽早北伐的,既然要北伐,那官家就不能龟缩在后方。
尚谨避而不谈,只回答:“会有人守住开封的。”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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