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5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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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地看向赵构:“官家,我只说明此事,如何抉择,自是官家做主。”

    最终赵构还是执意如此,看李纲和傅亮的反应再作调整。

    *

    催促傅亮渡河的旨意刚下,李纲请求辞官的奏疏就送到了门下省,一丁点与傅亮相关的内容都没有。

    而开封那边,不久后竟真的传来傅亮带了千人渡河北上的消息。

    赵构和黄潜善人都傻了,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彼时尚谨正抱着奶牛猫,乐呵呵地听蹲在府衙的玄猫转述君臣二人的反应。

    让赵构一天天的玩心机,玩脱了吧?看赵构怎么收场。

    李纲见他还有心思逗弄狸奴,心一会儿提起一会儿放下。

    “你当众弹劾张益谦,又定妆官家和黄潜善,真的无事?”

    得罪张益谦和黄潜善倒是没什么,怕的是尚谨与赵构心意相背,就此在赵构心里不做好了。

    “官家现在一心南下,我主战派里除去那些保卫他安全的,当然都得淡出他的视野。”

    他有意与关胜拉开距离,也是为了关胜能够在赵构身边更长久。

    尚谨搓了搓猫,奶牛猫挣脱他的怀抱,落在地上,一会儿追自己的尾巴,一会儿姿态怪异的跳跃。

    一分为九的结果就是系统分心,导致猫猫表现出本色。

    “如今是你,之后是宗汝霖,再之后,是我。”尚谨弯腰把奶牛猫捞回来,“我从来没指望能十年如一日得到官家的信任。”

    何况赵构的信任无比脆弱,完全靠不住。

    他的确是好用的臣子,但朝中从不缺文臣,他一个人能做十个人的事,大不了找十个人做他的事。

    这又不是改革亦或是非他不可的时候,赵构估计也不在意大宋的冗官再厉害一点。

    李纲蹙眉道:“那之后朝中主战者……”

    尚谨摇了摇头,过不了多久赵构就会自己反应过来。

    那么喜欢操控权术的人,怎么会放心投降派独大呢?

    “主战派不会被一网打尽的,只是眼下并不是好时候。”他胸有成竹地说,“唯有顺势借势,才能胜。”

    “若势不在我们这边呢?”

    “那就造势。”他难得展露少年意气,眼中尽是势在必得。

    “官家若是罢免你,要遭受的不仅是为你而起的群情激愤,还有被逼北上的傅亮那一份。”

    是他要求李纲不要插手此事,并送书信给傅亮讲明原因。

    他给了傅亮两个选择,或自请辞官,或进军北上。

    若是傅亮选择后者,自有人相护。

    “他们不是在群臣中败坏你的名声吗?那我就在百姓那里揭示他们的真面目。”

    “这次是畅快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嘴上说不在乎官家信不信你,可真的毫不在意吗?”

    李纲不知他从始至终都在演戏,只看到他平日里对赵构的在意,那绝对是超乎旁人的忠君。

    他忽然开怀大笑,笑着笑着咳嗽起来,弯着眸说:“相信我,即便我不得不离开,终有一日,他们也得请我回来。”

    毕竟他不在了,到时候谁给变成太监的赵构治病啊?

    李纲猜想他大概有什么官家难以舍弃的优势,但永远都不会猜到真正的原因是赵构的身体。

    更不会知道,为了保证赵构未来从宗室里选孩子继承,尚谨提早做了手脚。

    即便苗刘之变不发生,赵构未来也不得不请他回来。

    *

    开封。

    “官家这是要逼死傅经制使吗?”岳飞得知旨意的时候,只觉不寒而栗。

    他起初以为坐在皇位上的人是真的勇士,自愿为大宋出使为质。

    如今终于彻底看清,原来上面坐的虎豹豺狼,随时都想将他们拆吞入腹。

    “不,不至于,官家不会如此愚蠢。”宗泽乍闻此事,亦是心惊。

    张所摇头道:“多半是不想主动撤去新设的河北招抚司和河东经制司才这么做。”

    就像黄潜善指使张益谦弹劾他,让他不得不失去河北招抚使的官职,让尚未成型的招抚司夭折。

    “他们要找正当理由赶走我们,结果没想到傅亮直接渡河,连改变旨意的机会都不留。”

    “只是我们已经失去傅亮的消息,该如何是好?”

    宗泽安慰道:“他不会有事,谨说在那边安排了人接应。”

    “尚谨是手眼通天吗?河东路的事他也能管?”张所震惊地问。

    他这些天与宗泽相处十分和谐,他们的目标一致,一起做事甚至比他和李纲更合拍。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主管开封事务的不仅有宗泽和岳飞,还有个远程操控的尚谨。

    他弄不懂尚谨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宗泽和岳飞都十分信任尚谨,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手眼通天不至于,但谨的确能站在全局上做事。”宗泽犹豫着遮掩过去。

    何止如此,尚谨几乎是在掌控全局。

    或者说,尚谨在推动所有事情朝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

    宗泽偶尔到岳飞屋中,会看到被摆放在角落的阵图。

    虽然阵图没有落灰,但位置根本没变过,应当只是岳飞平日里会清扫灰尘。

    “鹏举,我先前给你的阵图,你似乎没怎么看过?”

    岳飞摇头道:“留守赐给我的阵图,早在年初我就细细看过了,但是阵图是事先预设好的。”

    “阵图上的未必是真的,也未必全然符合。”

    “与其相信阵图,不如相信自己临场的判断。”

    “要是打仗全按阵图来,才会坏事呢。”岳飞可是从尚谨那里听过许多关于“微操”的故事……事故。

    他有时候会思考,自己没见过多少阵图,但是留守似乎懂得许多。

    如果留守打仗全靠阵图的积累,那可比他这种将领要稀奇多了。

    “如你所言,阵法是多余的?”宗泽若有所思地问。

    “兵家之要,在于出奇。留守用兵也并非全然依据阵图,不是吗?”

    宗泽默然良久,点头称赞:“你说的有道理。”

    岳飞于是将阵图收到柜中,之后大概也不会多看阵图了。

    “还有一事,我思量了许久,来与你商量。”

    “不先去和守御使商议吗?”岳飞疑惑地问。

    “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我再问一回你的意见。”宗泽认真地看向岳飞,“我准备只身去劝降王善。”

    “留守,你之前还说让我以后别太冒险,转眼你自己就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岳飞不赞同地劝阻。

    岳飞见识过宗泽那对盗匪流寇神奇的吸引力,但是面对这样的巨盗,他还是不放心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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