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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30-335(第8/15页)
他尚且不知张叔夜已经成了邓州知州。
“如今的境况,想必开封也不太好,从兄一定会去救开封的,我知道。”
他找人夜里偷偷把信送去开封,心中却没有抱希望,毕竟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任何援军到来。
*
十月初一。
金军的耐心也就只有那么几日,张克戬始终不肯降,他们加派了一万骑兵,包围了汾州城。
还不待他们最后一次招降,张克戬便站在城墙上对他们破口大骂。
他是文官,嘴皮子顺溜,直骂得对面的汉奸不敢继续翻译。
骂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他直接开了架在城墙上的火炮,轰死金军的一名将领。
他大笑起来,他以前连弓都不会拉开的,如今却已经锻炼得能拿火炮打金军了。
可惜从兄看不到,但他会和小弟团聚,届时也可吹嘘一番,但愿小弟可不要嫌弃他成了武夫。
家人应该都会为他骄傲的吧?
*
翌日,金军攻入汾州城,他带着最后的军民和金军巷战,到最后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投降的孝义县守卒找到了他,告诉他,那几个投降的县也是被迫,不然县里还活着的人都保不住。
他们对不起张克戬,对不起汾州,对不起大宋,但他们也不想全县阵亡。
如今金军要活捉张克戬,让他快些逃走。
“我不怪你们,好好活着。”
张克戬不怪他们,汾州的各县,从冬末守到春末,又从夏初守到秋日,一直没有投降,他如何能怪他们呢?
他只能怪金军,怪朝廷,怪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一直到他们弹尽粮绝,也不肯来救他们。
他不愿走,也不愿被活捉。
守卒似乎察觉到什么,想要拉住他,他却径直走了。
回到家中,房屋已经被搜过,反而没有金军在这里。
他找出了自己的朝服,身上的血和朝服融为一色。
那双手颤抖着,几乎穿不好这件衣裳。
他再也没机会穿着朝服去开封了。
“也不知,从兄有没有收到我的绝笔信,大约收到了吧?”他喃喃自语。
“我不负长辈的教导,我没有投降……”
“可是我有罪啊!我守不住汾州了!我怎配他们说我是父母官啊!”
他向南跪拜,捡起自己的断剑,提剑自刎,剑尖击在地上,被淹没在金军冲进来的脚步声里。
汾州城沦陷。
城中多了一座庙,一座坟。
*
相州。
岳飞在人群中,往前走了几步,他刚刚好像看到了尚谨?
但是尚谨不是并未入城吗?
还是说夜色太浓,他眼花了?
过了几日,他终于将那些百姓安顿好,准备回家时才听说一件大事。
那一日,相州知州汪伯彦,饮酒于府衙,醉后暴毙。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人发现他已经死了。
验尸的仵作说,是喝酒太多,醉死了。
历史的轨迹,彻底变动。
作者有话说:
时间线回到原点!小谨已经做出第一步大行动了嗷!*汪伯彦(1069―1141年),字廷俊,徽州祁门县(今安徽祁门县)人。南宋初年宰相、著名奸臣,奸相秦桧的老师,主和派重要人物。是完颜构最喜欢的心腹!受死!*种师中《宋史》:兵饥甚。敌知之,悉众攻,右军溃而前军亦奔。师中独以麾下死战,自卯至巳,士捽发神臂弓射退金兵,而赏继不及,皆愤怨散去,所留者才百人。师中身被四创,力疾斗死。王禀《宋史》:九月丙寅,金人陷太原,执安抚使张孝纯,副都总管王禀、通判方笈皆死之。张克戬《宋史》:金兵破平遥,平遥为汾大邑,久与贼抗,既先陷,又胁降介休、孝义诸县,据州南二十村,作攻城器具,两遣使持书谕克戩,焚不启。具述危苦之状,募士间道言之朝,不报。十月朔,金益万骑来攻愈急,有十人唱为降语,斩以徇。诸酋列城下,克戩临骂极口,炮中一酋,立毙。度不得免,手草遗表及与妻子遗书,缒州兵持抵京师。明日,金兵从西北隅入,杀都监贾亶,克戩犹帅众巷战,金人募生致之。克戩归索朝服,焚香南向拜舞,自引决,一家死者八人。金将奉其尸礼葬于后园,罗拜设祭,为立庙。事闻,诏赠延康殿学士,赠银三百两、绢五百匹,表揭门闾。绍兴中,谥忠确。
第333章 奸臣祭天
几日前,相州府衙。
时间线回到节点后,他并没有直接往北去磁州,而是在岳飞他们进入相州城后一起进了城。
他前去拜访相州知州汪伯彦,请求汪伯彦拨出一支千人的队伍,等宗泽到磁州后能够去帮忙守城。
然而汪伯彦看着尚谨却来了兴趣,几个月前去开封的时候可听说了不少尚谨的事情,而今遇到真人,还是来求他的,免不了想要戏弄一番。
连皇帝都敢骂的人,却来恳求自己,多有趣啊!
尚谨看到汪伯彦自斟自饮,断定汪伯彦应当喜好饮酒,便献上了一坛酒,令汪伯彦赞不绝口。
眼瞧着汪伯彦有了醉意,尚谨试探道:“太原府和真定府已破,知州不担心吗?”
汪伯彦嗤笑一声:“担心?我倒是想走,能走吗?”
赵桓要是能同意他离开才怪,如今没人愿意来河北路,怎么可能还把他放回去?
“其实,知州若请寻医假,还是可以走的。”
大宋的病假常常被官员拿来拖延赴任,早就成了“习俗”,他这种真的病了的才是少数。
“官家此时不会答应的,他又不傻。金军还没打过来我就跑,这辈子算是完了。”汪伯彦当然想跑,但是金军才攻打磁州,他要是直接跑了,前程也就彻底败落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此时知州愿意留下,已经胜过许多人了。”
“你倒会说话,难怪能把官家气成那样。”汪伯彦又喝了点酒,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如今前面可是宗泽顶着,我有什么好怕的?要死也不是我先死啊。”
上一回和金军议和后,官家就召对人才,他是和宗泽一起被赵桓召见的。
原本对自己来到前沿很不满,对宗泽的好运气十分嫉妒,没想到宗泽倒是自己来送死了。
尚谨目光沉沉地看着汪伯彦,附和道:“知州说的是。”
他这回绝对让汪伯彦死在前面。
汪伯彦醉眼朦胧,刻意为难尚谨:“你想向我借人手去磁州帮忙,可以,但是你得先喝。”
「也是服气了,去哪都逃不了酒桌文化。」
不过也有好处,他完全想办法不用劝汪伯彦喝酒了。
「我喝酒不会死吧?」
【宿主放心,别看你现在身体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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