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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10-320(第5/21页)
的日子,那里的湖泊美得像是假的。
“雪后初霁,请你和文饶来赏雪的。”李炎解释道,“你们两个该歇歇了,我也要休息。”
他可算是知道当年怎么派了李商隐去剑南道,让李商隐劝着点尚谨,让人多休息,结果李商隐直接被同化了,回来的时候还瘦了不少。
尚谨自是不必说,为了变法的事情忙前忙后。
不仅自己忙,身边的人也都没闲着,连他都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加勤政了。
而李德裕嘴上说着是中立,活是一点都没少干。
“我倒是想换个闲职去洛阳,陛下能答应吗?”李德裕笑着问。
这话是假的,他虽然精力不如前两年了,但是仍然有年轻时候的抱负,不愿离开长安。
李炎显得十分抗拒,回答道:“那可不行啊,当年我刚登基,你来劝谏我的时候,不是告诉我天以是勤勤儆戒吗?还说不必担心眼前的难题,会与我一同解决,我可是一个字都没忘记的。”
他与李德裕年龄相差将近三十岁,因而不愿意去想那些生生死死的问题。
“陛下记得这么清楚啊。”李德裕感慨万分。
“怎么会忘?不过说起来,我们两个年纪是大了。”李炎看向尚谨,“明章还十分年轻呢,可以多历练。”
只恨他们三个不是同一年生的,不然能少许多曲折。
但是这样也好,尚谨只比他的儿子们大几岁,他能放心地让尚谨辅佐下一任皇帝。
如果尚谨足够长寿,说不定可以三朝宰辅,经过几代皇帝的推行,变法的成果应该可以稳定下来。
不过他这种想法算不算在咒自己和自己的儿孙短命?似乎不大吉利?
“虽然我觉得陛下与李公不显老态,但是愿为分忧。”
尚谨的意思就是他们有什么累活可以往他身上派,他已经很习惯了。
李炎无奈地问:“你都不知道累的吗?”
他就是嘴上说说,怎么还真往自己身上揽的?他都怕尚谨累坏了。
“不知累。”尚谨目光坚定,“只要看着变法一日日推进,我不知累。”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两章就完结了决定走开放式结局,至于太子人选花落谁家,可能每个皇子一个当皇帝番外(?)百变皇帝(x)*小谨:每天都在卷生卷死黄巢:每天都想直接掀桌李德裕:每天都在纠结退休还是接着干活李炎:每天都在安抚随时都可能破防的世家世家:如果李公也支持尚谨,真的会破防
第313章 云霄万里人
会昌十九年,三月三。
“这几年不知怎么的,又兴起上巳节了。”杜牧兴致勃勃,正想着一会儿玩些什么花样作诗。
“衰落之时,自是无人有心玩闹的。”张祜笑道,“而今却大有不同了。”
大唐一直很重视上巳节,但是安史之乱以后,人们都疲于奔命,上巳节便没有以前那么兴盛了。
近些年上巳节逐渐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去城外踏青春游都是熙熙攘攘的。
尚谨捻了块糕点,叹道:“哎,到底是谁想起来请我的啊?和你们一起作诗,压力很大的。”
他本来不准备过节的,但是他们都去,他当然要来,便是围观也是好的。
坐在他身旁的李德裕动作一顿,只当作没听见。
还能是谁?都是陛下和他的主意,不然他们怎么会在皇家园林里曲水流觞?
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白居易一眼,心中莫名别扭,思绪都被打乱了。
但是他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到底是谁把白居易从咸阳请过来的?也不提前和他说一声。
尚谨还是李商隐?
而李商隐对于白居易的到来显然十分高兴,他坐在白居易身边,两人聊得正欢。
“这不是人多热闹嘛?”段成式交游甚广,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
他们这诗会,上到八十,下到二十,覆盖全年龄段。
柳公权成了此次曲水流觞的记录员,他看向溪流对岸的尚谨,调侃道:“那你请我一起,到底是为了作诗还是骗我的字啊?”
“我不擅作诗,本想着学王羲之作序,可惜我的字上不了台面。”他的字也是不错的,但不敢与王羲之和柳公权相比,“柳公就不同了,不仅诗赋好,书法也是一绝。”
“你惯会夸人的。”柳公权摆摆手,“我记就记了,你们一人接一句,押不上的可要罚酒,我和乐天就不喝了。”
白居易抬头用控诉的眼神看向柳公权,柳公权不为所动。
“你要是喝酒,我怕明章这孩子的医术不够使。”柳公权说起二人在苏州初识时同游的诗,“佳时莫起兴亡恨,游乐今逢四海清。这可是你说的,我还想和你再登齐云楼的。”
他们两个都过八十了,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养生不好吗?
白居易也十分感慨,终于妥协:“怕了怕了,不喝就是了。”
他还想偷偷抿一口呢!
酒杯摇摇晃晃,先到了温庭筠面前,吟诗对温庭筠来说是信手拈来。
他正叉着手思考,就感觉有人的目光太过热烈,松开手抬头一看,是罗隐。
罗隐是今年的科考状元。
今年初次采用答卷糊名誊写的制度,罗隐的策论被尚谨一眼看中。
同时罗隐也是今日曲水流觞里最年轻的,只有二十五岁。
这位新科状元的产生鼓舞了不少贫苦之人,让人们对科举改制大加称赞。
换作以前,罗隐怕是再考十次都没用。
不仅因为罗隐出身贫寒,也因为罗隐的观念定与世家不合。
尚谨欣赏罗隐,吏部栓选刚开始就将人提拔为官。
这小子也是真敢说,一个人能把满朝文武怼的哑口无言,甚至直言尚谨哪里都好,就是不够激进。
温庭筠将想好的诗句吟出,又问道:“你怎么了?”
罗隐性情狂放,向来不藏着掖着,直接回答:“我一见你叉手,就想到在贡院的时候……”
温庭筠监考时的压迫感强得很。
即使是不作弊的,看到温庭筠叉手都觉得害怕。
段成式笑得前仰后合:“好啊,飞卿你现在要成举子们的噩梦喽!”
新的酒杯又兜兜转转停到罗隐面前。
罗隐的诗风和温庭筠大为不同,但接在一起竟不显得奇怪。
重新在上游放了一杯酒,这回酒杯到了白居易面前。
待到白居易作了诗,拿到酒杯的是李德裕。
李德裕愣了一下,随即接上,似乎早就在心里打了腹稿。
杜牧坐在李德裕斜对面,此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祜摸不着头脑,问道:“你笑什么呢?”
杜牧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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