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0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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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笑,语气好似平日里见了面寒暄几句。

    只是他与这名进士交流的时间太长了,久到宰相们察觉到不对劲,原本热闹的都堂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或好奇或艳羡地看着他们。

    那进士自以为与尚谨十分投缘,受到别人的关注,心中不由得窃喜。

    若是得到平昌郡王的助力,在长安完全可以横着走,吏部栓选都要厚待他一些。

    直到尚谨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惊得堂中一片寂静。

    “你是一直长这样吗?”

    作者有话说:

    以前的温庭筠:(叉手)成韵,(叉手)成韵……现在的温庭筠:(叉手)发现一个作弊的,(叉手)又发现几个作弊的……*小谨:(思考)你觉不觉得你长得不太对劲进士:哈哈哈,尚公就是爱开玩笑……*小谨:如果贬我到地方的话,大概率我们大唐已经烂透了……(起义!启动!)李德裕:孩子就是爱瞎想,谁会贬你?我们会昌君臣生来就是要革新的。李炎:改吧改吧,对抗世家和宦官是李唐皇帝的宿命*三条烛尽,烧残士子之心;八韵赋成,惊破试官之胆。——我也不知道是哪本书()据说来自当时的对联又谓他一叉手即成一韵,八叉手即能完篇,又号温八叉。——高中语文常识(x)

    第306章 奇葩作弊案

    “尚公这话是何意?”进士的心剧烈地跳动,面上还是勉强保持着镇静。

    “记得在贡院时似乎远远瞧见过你,你似乎比那时候瘦了些。”尚谨却是和颜悦色的,似乎真的只是一不小心说出了惹人误会的话,“是我表述不好,该说你比先前更有官相了。”

    进士顿时松了一口气:“尚公对我有印象?其实我还觉得这些时日胖了些。我当时坐的远,原以为不会被看见。”

    看来尚谨的眼神倒也不是多犀利,他明明比考场上那个“他”胖。

    “你虽坐的远,如今可不是到我面前来了?”尚谨一向懂得如何让人放松警惕,他笑得和善,像是与晚辈闲聊。

    即便眼前的赵弘成已经而立之年,比他还大上几岁,但他资历更老,这样也不算太奇怪。

    尚谨重拾忽悠人的老本行:“我在河西的时候,和吐蕃高僧学过相面,只是学得不精,怕自己看错了。”

    “都说人的面相是会变的,我瞧着你像是之前有一道坎,如今做了进士,过了这道坎,原本就有福气的面相,更添了贵气。”

    他几句话把眼前人说的喜笑颜开。

    “承尚公吉言。”进士终于把提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下了,“尚公好眼力啊!我先前屡试不第,原都要去明经科试最后一次了,家里也说这一次不中便罢了。”

    “这是往后的日子要顺了。你既已为进士,等拜了知贡举,过了关试,便可以备选了。”尚谨始终笑颜相对,“好好表现,前途无量。”

    待到进士们离开,都堂更热闹了。

    方才还要摆出点宰相的样子来,这时候都是熟人,更放的开。

    郑裔绰一改刚刚的不苟言笑:“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个替考的。”

    这要真是替考的,可就麻烦了。

    另一名宰相乐呵呵地说:“你想多了,贡院的人又不是白吃俸禄的,哪里能让人轻易替考呢?”

    尚谨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是替考。”

    “啊?”

    “这?”

    他起身道:“他们的确长得很像,可惜还不够像。”

    “我曾在贡院中,恰好见过一位与他长相有八分相似,姓名相同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很巧?”

    在场就没几个是糊涂的,这下再迟钝哪里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权力足够大,甚至不需要太相似的人,只要来替考就好了。

    毕竟如果不是熟人,他们也没办法知道长相,大都只是一些特殊的特征,比如胡须、头发、体型、痣等等。

    “他以为他坐在靠后的位置,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实则不然。”

    “贡院在考前要锁院,锁院前我自然不曾见过他。考诗赋策问时,我的确对他没什么印象。”

    其实他的确额外关注了赵弘成的替考者,但是替考者在考场上可是安分得很,看不出是替考的样子。

    “但是他们从贡院出来的时候,我刚处理完作弊举子的事,到了六部南面的横街,看到一个个检查离开的,那时候报了他们的名号。”

    “他与替考者的样貌的确很像,但是他们走路的姿态实在不像,唇部也有区别,只是眼睛太像,以至于若是只见过几面,不大能辨认。”

    “而且考试的那个比他瘦一些,我故意说反的。”

    除了这些,他格外注意这个人,更多其实是因为他之前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

    【???宿主,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你不是对晚唐历史不太熟悉吗?】

    这个人在史书上就一句话记载,到底是怎么记住的啊?

    「但是他这个名字很有名,而且我怀疑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进士科来了。」

    【好像也不是很有名啊?】

    弹幕里也有一些人认出来的,但大都是看过宣宗时期的大案的。

    系统很好奇尚谨是怎么知道的。

    尚谨是以前看科举舞弊方法总结一类的视频时看到的,原本只是图一乐,就这么记住了。

    「我个人愿评价为科举历史上最奇葩的舞弊案前十。」

    赵弘成,真是够胆大的。

    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原本历史上确实有个叫赵弘成的,是明经科的,和其他两个明经的一起,冒穿绯红官服,假造宰相文书,去礼部贡院要求考官录取三个举子。

    礼部贡院当场将人拿下,后来六个人一起被斩首。

    太过炸裂,不亚于现代某男子假装高官到监狱里要求释放犯人,还拿出了和其他高官的合影试图证明自己的身份。

    建议下次别偷穿红官服了,他可以把紫衣借给他们,直接说他们是宰相好了。

    李德裕蹙眉道:“但是空口无凭,要定罪也不是不行,但恐怕于你的名誉有损。”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哪怕他们相信尚谨,赵弘成也可以说是尚谨记错了。

    他们当然可以直接定罪,但是他不想尚谨的名誉出现哪怕一点被人怀疑的地方。

    “其实就算真的有那种闲言碎语,我也不怕的。”尚谨自己反而不是很在意这些,“不过我喜欢按章程来,自然有办法查才会告诉你们。”

    他刚刚见到赵弘成,盯着脸看的同时已经在思考方法了。

    “我大唐为杜绝替考,要保结,假如他的身份出了问题,为他担保的人要连坐,或许能得到证人。”

    “当日守考场的禁军,都是挑的精锐,或许有人也能辨认出来。”

    “才能可以做进士的人,即使是勉强进来的,未必愿意替别人考试,或是屡试不第,没有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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