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90-3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90-300(第18/19页)

阿耶,他也拿不到。

    第二估计又是明章,他也拿不到。

    他光争那个第三有什么用?最后成了唯一“落伍”的,那才不好弄。

    二皇子李岘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最终被尚谨新骑的这匹白马吸引,好奇地询问:“明章,你这马感觉不怎么服管教啊?”

    “性子烈,先带着他,熟悉周遭的环境,免得……”

    尚谨话音尚未落下,那匹原本就不耐烦的白马突然抽搐起来,紧接着狂奔而出,眨眼间消失在林中。

    安国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其次是二皇子李岘和几个骑术好的随从。

    他们连忙追了上去,看着那匹马逐渐消失的背影,却没有继续追。

    尚谨倒在地上,身形狼狈,并未回应他们的呼喊,更没有丝毫声音。

    安国载跃下马,几乎是扑了过去,却不敢轻易触碰。

    他恍惚间回到十五年前的茫茫沙漠,只能无措地抱着昏迷的尚谨在无边沙海中绝望地前行。

    他终是松了口气,这是昏过去了,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其他人不敢轻易挪动尚谨,还是安国载稳住了局面,喊人用器具将尚谨抬到最近的一处亭中。

    安国载面上一如既往,心中却是六神无主。

    即使性命无碍,可是马匹用力踩一脚的力量,他再清楚不过。

    他们在河西时的重骑兵,依靠重量能硬生生将敌人碾碎。

    尚谨身上看着没有血迹,他却清清楚楚看到那匹马踏在了尚谨的腿上。

    尚谨的医术再好,若是被马蹄踏碎了腿骨,如何还能养得好?

    *

    尚谨再睁开眼时,周围乱糟糟的。

    他应当没有多少外伤,骨头却像是断了一样,膝盖处传来难以忽略的剧痛,仿佛有人拿刀砍了他的腿一般。

    呼吸间他甚至觉得胸腔内脏有些疼痛,大约是因为坠落时撞在了石头上。

    他又闭上眼,尽力忽视身上的疼痛,他不是没受过更重的伤,再剧烈的痛感他都可以忍受。

    “明章!”李炎紧张地喊道。

    原本李炎是平静了的,亲眼看到尚谨昏迷不醒之前,他还试图劝说自己,万一这是尚谨的计策呢?只是没来得及和他说而已。

    然而真的见到了,却难以抑制担忧与心疼。

    他恨不得让太医署的太医都飞过来,这样重的伤势,一刻也耽搁不得。

    “陛下……”

    即使尚谨能忍受疼痛,可生理性的发抖却无法隐瞒。

    有些话李炎不能说,李德裕却能直接开口:“太医要到了,你别怕。”

    尚谨微微点头,心里却想着就是太医来了他才怕。

    不是说唐朝的医师水平都不行,而是他记得这一批医师都很让人一言难尽。

    比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李元伯。

    做出来的长生药能把宣宗毒死的水平,医术肯定是没问题的,医德可就不确定了。

    “郡王,哪里疼?”李元伯问道。

    “左腿。”尚谨回答道。

    准确说,哪哪都疼,只是先紧着要紧的看。

    李元伯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放缓了声音,转向眉目间隐含担忧的李炎。

    “请陛下放心,我这就为郡王诊治。”

    李元伯刚碰到尚谨的小腿,疼痛便如潮水一般袭来,尚谨眼前一黑,险些又晕过去。

    “唔!”他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

    “郡王,或是骨折。”

    这还是李元伯保守的估计,骨头彻底碎了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一把平昌郡王碰疼了,那几个平昌郡王幕府的就跟看死人一样看他,吓得他不敢检查太过仔细。

    这几个看着可比神策军那几个人吓人多了,平昌郡王身边都是什么煞神啊?

    尚谨吐出一口气,又看到身旁五个皇子惊魂未定的模样,他开口安慰:“无事,吓着你们了?”

    他们五个连忙摇头,但心中实在害怕,一瞬间的变故让他们难以平复心绪。

    “无妨……太医……看吧……”他又对李元伯说。

    李元伯添了力气,于是疼痛几乎要遮蔽尚谨的思维。

    但是他隐约察觉出几分不对。

    这李元伯是真的想废了他吗?

    这么检查,他的骨折只会越来越严重。

    尚谨颤抖着打了个不显眼的手势,看上去只是无意间的动作,却立刻唤醒了一旁浑浑噩噩的安国载。

    安国载当即提着李元伯的后领就要把人往后面带。

    “哎!你做什么!”李元伯吓了一跳。

    这安国载不会是觉得他没好好治伤而发怒了吧?

    尚谨又说:“国载……不得无礼。”

    安国载听着他虚弱的声音,却又觉得一切回到从前,尚谨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之人,无人可以打败他。

    “他只是担心我,李太医勿要与他计较。”

    待到李元伯与尚谨离得更近些,尚谨勉强挥了挥手,示意李元伯靠近些。

    “我,略懂……医术,曾听闻有个方子,可行吗?”尚谨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李元伯听着他后面说出的一味味“药材”,心惊肉跳,不知作何反应。

    这哪里是治伤的汤剂,分明是他当年私下与赵归真讨论的长生药药方。

    李元伯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继续动手脚,笑容勉强:“平昌郡王说的不错,这汤剂可以止痛。”

    尚谨扯出一抹笑,当然止痛,喝完金属中毒,中毒晕过去就感觉不到疼了。

    “陛下……我不想在此诊治。”尚谨看着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

    *

    太医署。

    李炎坐在太医署的堂中闭目养神,却并不是因为疲惫,他实在怕睁开眼泄露了心神。

    他从来自信能骗过宦官,此时又不敢相信自己了。

    四科博士医师,除去咒禁科,都挤在内屋。

    但愿尚谨平安无事。

    他质问马元贽:“禁苑守卫是北衙禁军!你还没抓到那匹马?”

    等抓到那马,他非要将凶手和马一起碎尸万段不可。

    “请陛下恕罪,禁苑地广物博,那马匹又藏身林中,不好寻找。”马元贽连忙跪下回话。

    他们当然不会让证据留下,不然岂不是给别人把柄?

    “秋猎毁于一旦倒罢了,尚谨出事,引起的变动太多。”李炎深吸一口气,言语间隐隐有敲打之意,“如果这事是有人蓄意为之,神策军难逃其咎。”

    他该相信尚谨,无论如何,计策要继续推进下去。

    “请陛下放心,我们定会捉拿那孽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